登陆注册
1043000000065

第65章 (1)

第 31 章 (1)

圆月沉没,一缕晨曦冲淡黑暗,天边墨灰色的云海正隐隐浮白。

梅林外厮杀半日的刀剑声逐渐减弱,寒风吹入林中,已隐约能听得露珠自花枝雪瓣上簌簌扑落的细微声响。

钟晔疾步走入梅林,遥见依偎在树下的青衣紫袍,不由一怔。梅林枝叶繁密,晨光稀稀疏疏洒照于那两人的身上,冰玉无瑕,明媚却又缥缈。

恍惚是回到多年前的东山,他不知多少次在傍晚时分要上山去寻找那两个贪玩不知归的孩子。那时日暮彤燃,溪水清澈,梅林的大树下,总能见两个小小的身影紧紧依偎一起,近前一看,才见他们睡得香甜的容颜。

那时的郗彦往往将夭绍护在怀中,耳畔脚步声一起,他便警觉睁眸。钟晔待要说话时,他总扬手止住,小心将夭绍背在身上,慢步沿着溪水往山下走。钟晔微笑着跟随其后,暮霞淡却,他却觉得眼前的青衣紫袍是愈发地明媚耀目,温馨得叫人心底无比柔软。

时光飞逝,于孤苦悲凉的黑暗中熬过八年,屈辱没名,重山压身,提着一口不知何时就会断裂的气息,再见眼前此景,让人不得不心生欣慰。尽管,那欣慰中蕴着太多的凄然和辛酸。

钟晔定了定神,避过阵中迷雾,轻步走到两人面前。

“少主?”他低声唤道。

郗彦睁目,肤如寒冰,雪白得让人心骇。

钟晔欲张口询问,郗彦抬手,摇了摇头。

看着靠在自己肩头已经睡去的夭绍,他到这时才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夭绍手中的药瓶上,郗彦扬起唇,伸手取过,放入袖中。

今夜若不是有阿憬自东朝送来的这瓶药丸,自己不知还要被那噬骨寒毒折磨多久。

他转过身,抱起夭绍走出梅林。

夭绍独居于清池畔的阁楼,包裹好她臂上的伤口,郗彦方才下楼。长廊上偃真正与钟晔交谈,见郗彦出来,两人迎上,偃真禀道:“京兆府已来了衙役清点尸首,京兆尹刚刚也到了云阁,正在书房外等着少主。”

郗彦颔首,广袖扬起,一道暗劲穿透虚空落上廊外池面,水光飞溅,澜纹荡漾,化成苍劲行书:“活口呢?”

“少主这次功力竟恢复得这般快,”偃真欣喜未完,看清池水上的字迹转瞬却又黯然,“刺客皆死,未留活口。”

郗彦皱眉,看向偃真,双瞳冰凉黑暗。

偃真垂首道:“这次倒并非我心狠手辣,势要夺命,而是那些刺客与半月前行刺的那批刺客一般,被生擒后皆服了暗藏舌底的毒自杀。只不过昨夜来的刺客层出不穷,庄园内外共擒获五十六人之多,且行动中以暗哨联络,进退有序,不比上次来的那些行动散乱的西域刀客,而且――”他停下话语,似是斟酌一番,方低声补充,“我觉得昨夜刺客的身手似曾相识,有些像邺都城外与我交过手的那批柔然武士。”

“柔然?”钟晔提声,满是惊讶,“昨夜刺客分别意图郡主。郡主久居深宫,和柔然有何怨仇?”语毕,视线与偃真闪烁暧昧的目光接触,灵光一闪,顿似有悟,转眸又看了一眼郗彦,心中复杂,不由叹息,再递还偃真一个疑问的眼神:该不会是因为那场愁缘吧?

这事岂是你我能问得的――

偃真冷冷闭目,当见不见。

郗彦立于栏杆旁垂眸看了会池面,煦日朗朗,池水潋滟的光泽刺得他眼痛,拂袖转身,飘然离去。

京兆尹早听说云阁与当今陛下关系亲厚,听闻行刺的消息,不敢怠慢,破晓时分披霜赶来,看到竹林外遍横满地的尸体,也是吓了一跳。坐等右等,一个时辰后方见云阁少主迟迟而至。明月清风一般的风姿无双,却口不能言,京兆尹暗暗可惜。

问及刺客行刺的缘由,钟晔以贪婪珠宝的盗贼之辈搪塞。京兆尹自识眼色,也约莫清楚这事根本不是自己权力下能管得了的,遂清理了尸首客客气气地告辞。反正云阁财势倨傲天下,眼红嫉妒的人比比皆是,如此结案,倒也省得他来回奔波,上呈乏条。

书房内外一片狼藉,暂时不能住人。送走了京兆尹,郗彦命仆从将书房里诸竹简帛书送往夭绍的阁楼。偃真与钟晔心照不宣,自知少主从今以后定然不会放心郡主独处,而目前正是南下或北上的抉择之时,经昨夜一事,无论少主是去云中还是寻阳,郡主怕是必定要被送归邺都。

果不然,早膳后于暖阁商好昨夜未谈完的运送精铁北上一事,郗彦便让偃真两日后护送夭绍南下。东朝战乱,江州、豫州戒备森严,更兼烽火弥漫,路途必被阻塞,精铁需得自汝南兵库运行扬州,经徐州北上。扬州运行的路线自有云濛打点,偃真归邺都与之接头,正好将夭绍送回。

“少主,这……是不是要问问郡主的意思?”钟晔试探道。

“不必。”郗彦轻轻启唇,虽无声,言词却分明硬邦邦地掷入钟晔耳中。

钟晔瞧了眼郗彦冰寒的脸色,不再做声。

偃真沉默一会,问道:“如今还要送精铁北上麽?云中暴风雪已让匈奴大军撤退到白阙关,而如今塞北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风雪若持续不断,战局应该能就此平稳。更兼柔然大军行动不明,匈奴也有顾忌。而我们事前联络的匈奴右贤王的妻舅此刻也该有了动作,匈奴若生内乱,必然退兵。”

“怎么那般容易?”郗彦落笔行书道,“匈奴倾举全族大军压至云中城下,已表明了他们的决心,这次定然是不得甜头不会罢休。云中虽是孤城,却连络南北,为漠北第一要塞。无论匈奴还是柔然,都是觊觎良久,任谁得之皆可扼制整个草原的商旅来往,利益不可谓不诱人。纵是匈奴右贤王有变,亦不过匈奴大军的四分之一力量被牵制。更何况柔然时进时退,伺机其后,对匈奴而言是危险,对云中而言何尝又不是?”

偃真频频点头:“是,属下短视了。如此说来,少主将行北上去云中?”

郗彦搁下笔,起身走到窗旁,推开窗扇。寒风拂面,吹来的梅香里仍杂着一丝血腥。他闭目,不知缘何深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钟晔道:“那我们几日后启程?”

郗彦负在身后的手臂微微一动,衣袖扬起,露出三指。

“三日后?”钟晔想了想,“那我这就差人收拾行装。”

三日――

是想等郡主安全出了北朝之后,你才放心去云中吧。才刚相聚,又要分离,钟晔不免叹息,与偃风起身退下。

处理完手头上的几件急事,郗彦返回夭绍阁中。时已正午,阳光穿透纱窗,照上冰绡制成的帷帐,满室充溢着璀璨晶莹的光华。只是榻上那人依旧沉睡不醒,本是清丽的面庞在这样的光华下显得愈发苍白虚弱。

郗彦站于榻侧,凝望着夭绍的容颜,久久动不得。

八年的距离原来是这样长麽?长到几乎让人绝望。留下你在身边,可惜却欺骗不了逝去的成长,也再回不到往日的欢乐,那还在我身边做什么呢?阴暗龌龊的事我不愿让你碰,鲜血与仇恨你亦无法背负,即便相怜相惜,相偎相依,你给的温暖如初,可惜却不能换得我本该予你的平安。看来,你真的已经不适合再在我身边了呢。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仿佛有冰玉般清冽的声音悠悠自远方飘来,雅正纯澈,如静水流波。往昔未褪,在记忆中竟是这般清晰――

那时的东山高处,朗月之下,竹林尽头,立于青石上的锦袍少年黑发未束,衣袂纷飞,那是怎样一份毫无顾忌的飘逸潇洒。而他的身旁,女孩静静抚琴,流音悦耳,紫裙飘带,偶尔的回眸一笑温暖可爱得叫人怦然心动。

夭绍……

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郗彦撩袍坐在榻侧,指尖轻轻游走于榻上那人完美精致的五官间。不舍,流连。却又不得不舍,不得不离去和忘怀。

早就知道,早就知道……得而复失是这样的疼痛。

夭绍臂上伤口极深,失血过多,服了药后,直睡到日暮才昏昏沉沉地醒来。耳边隐约听闻到几声低语,她下意识地转眸望去,透过榻侧垂落的丝绡帷帐,朦胧可见帐外两人的身影。

阿彦……

夭绍想起昏睡前郗彦的伤势,心头一紧,便要起身下榻。岂料身子刚动,臂上就有锐痛袭来,疼得她浑身乏力,额起冷汗,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

帷帐外的人听到声响,忙掀帘入内。

“丫头醒了?”来人墨紫长袍,身姿颀长,望着夭绍笑意柔和,转瞬看见她臂上纱布渗出的殷红,刚展开的双眉忍不住又紧紧皱起,“别乱动,你臂上伤口深得很。”

“大哥?”夭绍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谢澈上前扶她坐起,笑道:“听说云阁出了事,和慕容子野一道来看看。”

“和子野一起来?那就是明目张胆地来云阁?”夭绍担忧,急急道,“你就不怕被人看见?云阁四周的眼线当下必定极多,要是有人怀疑怎么办?”

“奉陛下之命而来,谁会怀疑?”谢澈瞥她一眼,笑了笑,“你操心的事还真不少。”

听他如此说,夭绍稍稍宽心,揉了揉手臂:“阿彦呢?他怎么样?”

谢澈道:“放心,他看起来比你好多了。正与子野在暖阁说话。”

“那就好,”夭绍松口气,看了眼帐外淡伫的身影,奇道,“他是谁?”既是谢澈带入自己房间的人,想来应该关系非浅。

“郡主,是我。”帐外那人低低笑道。

声音太过熟悉,以至于夭绍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三叔!你不是随少卿回了东朝?”

“是,今日刚至洛都。先去符府见了少公子,听闻云阁之事,跟随而来。”

夭绍愣了一瞬,忽然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谢澈奇怪于她莫名的沉默。

夭绍勉强一笑,涩声道:“想必三叔是奉了婆婆的旨意,来带我回邺都的吧。”

谢澈摇首,笑道:“猜错了。”

“嗯?”夭绍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

沐奇于帐外道:“太后倒是有密旨让沐奇带来,至于是不是让郡主回邺都,我就不知道了。”言罢躬身递了密旨入内,待夭绍接过,他又退步出了帷帐外。

阅过旨意,夭绍垂眸,唇边扬起浅浅的弧度,笑叹:“婆婆……”

霞光褪却,天色渐暗。暖阁里灯烛明亮,一旁窗扇大开,金翼飞鹰停栖在窗棂上,眸如褐玉,左顾右盼一阵,目光懒洋洋落在室中对坐于书案边的两人身上。

室中沉寂,慕容子野指尖轻滑过面前茶盏,抬目看着对面的人:“尚来信何事?是否云中战局有变?”

郗彦看了看他,冰凉的墨瞳于飘摇的烛火下锋芒闪烁。

慕容子野被他看得心神一颤,道:“莫非是……”

郗彦点头,声色未动,只将手中藤纸递给他。

“伯父已入柔然都城?囚车相困,游街而行?”慕容子野气得脸色发青,揉碎藤纸,手指抚案,直压出深深的五道痕印,怒道,“可恶!那柔然女帝竟敢如此辱我伯父!”

郗彦垂手自案边抽出一张干净的藤纸,拾笔蘸墨,自给商之写着回信。

“我回府告诉父王,”慕容子野衣袍一振,起身便欲离开,“此恨不还,枉姓慕容!”

郗彦扬手将他拉住,双眉紧拧,目光甚是凌厉。

慕容子野回首与他对望片刻,恨恨咬牙,额角青筋爆起,却是不得不再次坐下。良久,方长长吸了口气,细微的语音自唇缝间不甘吐出:“我明白,当前局势,只能隐忍。若让父王知道,必是轩然大波。”

同类推荐
  • 妖媚皇子俊俏妃

    妖媚皇子俊俏妃

    她将军独女,本以为自己没心没肺,却不料早已将心交付,一朝被情所伤,决意远走边疆,追寻自己的梦想!兜兜转转,最后到底是谁守在她的身旁,陪她阅尽沧桑。他是大夏国的六皇子,表面风流的他实则心中早就被一个人填满。八年后再见,却不知他就是“她”,从最初的争锋相对,到后来的不可自拔,他痛苦挣扎,当发展他就是自己寻找多年的那个人,他又会做个选择?(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 邪皇妖后

    邪皇妖后

    当邪恶撞到腹黑时,会发生什么事,又会有怎样的一个火花呢?宠,我就要宠你!究竟是谁宠谁?又或者是互宠?她的大婚,没有喜,也没有乐,有的只是悲,还有痛,只因在这一天,她的国家没了,至亲没了,就连他也背叛她,只因他的新娘不是她。“若我没死,我一定会让那些伤我害我灭我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 莺声撩乱

    莺声撩乱

    上天终于垂青了她!虽然只是分配了一个无耻得令人发指的易容癖相公,但好歹也算解决人生重大问题了不是?可是、可是这个男人怎么能以欺负她为爱好,以刁难她为目标?
  • 萧王妃

    萧王妃

    意外穿越,她无心无欲,游戏人间。却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一块牌令,一个恩情,却纠缠在四国争权夺利之间。前世的她对爱情的绝望,现在的他高高在上,眼中无她。直至两人失之交臂,他才终是发现,原来他们已经错过了两世。芸芸众生中,他能否再次寻到她?
  • 太后饶命

    太后饶命

    她姓白,白发的白。在忘了人世的时光里,有人教她懂得,除了钱和权,还能用刀子去争取喜欢的一切。她杀人,人来杀她。在杀与不杀的选择中,有人问她,她是谁,会是谁,还能是谁?是江湖杀手武林公敌?是太子生母正宫娘娘?那年,她也遇到过许多人。那年,许多人又相继离开。那日,未及弱冠的少年握着她的手并许诺一生那日,站在城楼上,底下有一片呼声震天动地有人高喊,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也有人哭,求半生性命苟且度日她姓白,白衣的白……--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热门推荐
  • Riders of the Purple Sage

    Riders of the Purple Sage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惹火铁血少爷:恶魔霸妻

    惹火铁血少爷:恶魔霸妻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色女!谁让那男人的身材如此惹火!害得她鼻血直流,仓皇而逃。而更令人上火的事情发生了,那个被自己偷窥沐浴的男人,竟是学校的公认少爷!铁血一般的存在!本想惹不起就逃走,可现在连原地踏步的机会都木有了,原因?那恶魔就在她身边!
  • 唐僧游记

    唐僧游记

    法明说:“你注定了是我佛门弟子!天不可改,时不可逆!”唐僧道:“那么天不可改,我便创造出一片天;那么时不可逆,我便让这时光任我流转;那么注定佛门,我便凌驾大千世界一切诸佛!”神秘穿越西游记,问鼎至尊欲封禅。西牛贺洲收七圣,东胜神洲渡八仙。南瞻部洲秦风起,北俱芦洲战火宣。四皇觊觎大天尊,五帝归来不问天。老祖缘来昔日客,人间混世一金蝉。书友杨公子赞助高级群:11739484,欢迎走过路过的朋友!
  • 婚姻的不等式

    婚姻的不等式

    于蓝想过一千种结婚的可能,唯独没想过闪婚。何青想过一万种抛弃女人的方式,唯独没想过要结婚。可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竟然奇迹般地走到了一起,并且他们就要结婚了。当于蓝发现爱情和婚姻根本不对等时,她迷惘过,伤心过,失落过,绝望过……她记得马晓妮曾说过:“结婚,无非是为了更好的各取所需。”后来,她才真正的明白:结婚,不仅仅是为了更好的各取所需,它更是一种心灵的慰藉。繁华落尽,平淡是真。或许,这就是家!一种心灵的归属感!
  • 走向:后奥运时代的中国经济

    走向:后奥运时代的中国经济

    本书以中国体育改革与发展为主线,以2008年北京奥运会为发展过程中的重要契机,通过对30年中国体育改革历程的回顾,深入分析中国体育改革与发展中存在的问题,通过借鉴若干奥运会举办国举办奥运会对于本国体育改革与发展的影响,分析北京奥运会对中国体育改革与发展的可能影响,并进一步考察2008年后中国政治、经济、社会和世界体育发展趋势等外部环境,分析在此背景下中国体育改革的趋向。
  • 塞翁失马,焉知妃福

    塞翁失马,焉知妃福

    天慕国天历一百一十六年四月初六,皇上一纸诏书,丞相府嫡女凌晚已过及荓之年,才德兼备,容貌端正,特赐婚三皇子为正妃,下月初六成婚,钦此!一时间天下有哗然的,有惋惜的,有同情的,有羡慕的…纷杂不思。丞相府嫡女凌晚,天慕国的第一草包,但却长有一副空皮囊,人们唯恐避之不及。三皇子虽受尽皇帝喜爱,但自胎中就带寒毒,身体孱弱,虽生着倾世容颜,但是早有断言,活不过二十,令无数人憾息。而远在某个地方的某人从未想过,她的命运因着这一纸赐婚彻底改变.
  • 服务的秘密:客户满意度提升指南

    服务的秘密:客户满意度提升指南

    本书以商品社会的服务为切入点,详细介绍了服务活动中每一个环节的服务方法和技巧,包括微笑、言谈、举止、着装等等,并用简洁生动的文字,妙趣横生的案例,为你详细地总结出每一项服务的宝贵经验。所谓“一招在先,招招领先”。让您轻松应对不同类型的客户及掌控复杂多变的局面,帮助您快速提高有关服务方方面面的专业技能,让您不知不觉中领悟服务的真谛。《服务的秘密:客户满意度提升指南》适合各行业服务部门、营销部门的主管及每一位从事服务工作的人员阅读。
  • 邪王宠妻:逆天废材三小姐

    邪王宠妻:逆天废材三小姐

    一朝穿越,她成了丞相府的废材三小姐,人人都可以欺辱她打骂她,她要逆袭,要那些欺辱过她打骂过她的人看看到底谁是废材。他,碧云国的当朝二皇子,碧云大陆的第一天才从第一次见她便对她一见倾心。之后便对她死缠烂打,誓将弄她到手。
  • 七国艳华

    七国艳华

    一睁眼,河水淹没了她的视线。面前妖冶男子救她上岸,却也狠心推她入河。七国乱世,阴谋与诡计,相互争斗相互联盟。曲一映穿越至异时空,成为绝美女子兰芝,发现自己是乱世之中的交际花?南楚驸马爱她如命,却两次抛弃她。魏国四皇子装成护卫为她等候三年,连与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然而第一眼所见,往往不能信以为真。
  • 轮回我依旧选你

    轮回我依旧选你

    如果有一天你不记得我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会带你重新走一遍。我相信,你会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