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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佘太君大闹金銮殿老丞相痛骂宋仁宗

包丞相用话一激老太君,老太君受不住了,叫包拯回来,说呼延庆打擂之事包在她身上。其实啊,呼、杨两家有过命之交,如今,呼门之后居于这种处境,老太君怎能袖手旁观呢?只是恼恨包拯跟她耍心眼儿,才在一怒之下说出那番气话。包拯若是再央求央求,事也就成了。而包拯没这么办,却用了“激将法”,也达到了目的。这真是:鸡用爪刨,猪用嘴拱,各有各的招儿。

包丞相听罢老太君之言,连忙转过身,推着呼延庆小声说道:“快去叩头感谢太君!”

呼延庆急忙上前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一阵响头,说道:“孩儿给老太君叩头,终生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包丞相又上前躬身施礼,说道:“干娘,不孝儿包拯方才言词过激,多有冒犯,乞请干娘宽恕!”

老太君瞪了包拯一眼:“哼,待日后老身再与你算账。”

接着,老太君叫起呼延庆,与众人一一介绍。呼延庆一一见礼之后,和杨文广是又搂脖子又抱腰,兄弟二人亲亲热热,聊叙别后情景。

这时,包丞相上前说道:“干娘,咱们赶快奔相国寺吧!”

老太君说道:“包拯,老身出兵乃是下策啊!”

“干娘,此话怎讲?”

“你想,当初呼家被定为抄家灭门之罪,至今冤案未得昭雪,呼延庆仍为反叛逆子,老身不出兵万事皆无,若是出兵保护呼延庆打擂,必然被庞文一伙乱臣贼子抓住把柄,那事情就闹大啦!”

“干娘,依您之见呢?”

“老身自有办法,既叫呼延庆打擂,又让庞文瞪眼干瞅着。若是不能如愿以偿,我杨家就是豁出性命也要保住呼延庆打擂,让他报仇雪恨!包拯,你先回相国寺,让呼延庆留在我府,待老身上殿面君动本。”

包拯回相国寺不提,单说老太君换好朝服,手拄龙头拐杖,坐上穿朝辇直奔金殿。这穿朝辇乃是二帝太宗加封杨家时所赐,老太君乘坐此辇,穿过午朝门可以不下辇。她来到金殿朝房门外,下了辇,拄着龙头拐杖上了金殿。

宋仁宗正与文武百官议事,老太君慌慌张张来到金殿之上,用龙头拐杖点了三点,这就等于参见大礼了,口称:“吾皇万岁万万岁,为臣无佞侯见驾。”

宋仁宗一看老太君慌慌张张地来到金殿,忙问:“老爱卿,你不在府上将养身体,来到八宝金殿所为何事?”

老太君心中暗道:所为何事?就为呼延庆打擂之事!她知道宋仁宗耳朵软、没主见,又胆小怕事,早就想好了要吓唬吓唬他,只要他一害怕,这事就好办了。老太君猜想庞文应该在相国寺给打擂的举子标名挂号,可是还不放心,又看了看。她倒不是怕庞文,是担心庞文在这儿把事儿搅浑。她一看果然没有庞文,心里有底了,装出惊惶不安的样子,说道:“万岁,大事不好!”

宋仁宗大吃一惊,急忙探身问道:“老爱卿,何事惊慌?”

“哎呀,京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您还不知?”

“究竟出了什么事?”

老太君一见皇上又惊又急,暗自高兴,说道:“方才为臣正在家中,忽听差人回府禀报,言讲京城百姓议论纷纷,说呼门后代来到了汴梁!”

宋仁宗闻听,不由打了一个冷战,“腾”地一下站起身来问道:“是那个火烧汴梁、大闹京城的呼延庆吗?”

“正是。”

“啊!”宋仁宗顿时感到两腿无力,一屁股跌坐在龙墩上了。

老太君接着又说:“据差人讲,呼延庆说什么也要打擂。这次来的不是他一个人,来人不少,呼延庆还说什么让他打擂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就把东京汴梁闹个天翻地覆。还要闯上金殿,与万岁辩理!为臣得知此事,才急忙赶来奏明圣上。”

宋仁宗闻听此言,惊惶失措,开口问道:“众位爱卿,有何妙策?”

文武百官是大眼儿瞪小眼儿,谁也不言语,心里都暗嘀咕:你抄杀呼家那会,怎么不问问我们?如今,呼门之后要来报仇,你又问“众位爱卿,有何妙策?”我们没妙策!

宋仁宗又问了一遍,老太君说道:“万岁,为臣倒有一个办法。”

“老爱卿,快快讲来。”

“万岁,为臣不敢言讲。”

“老爱卿,只管讲来,孤王给你作主。”

“万岁,依为臣之见,圣上下一道旨意,就让呼延庆打擂。那欧子英武艺超群,天下的好汉,有名的让他打死三十六,无名的不计其数。他若打死呼延庆,从此一切岂不化为乌有?若是呼延庆胜了欧子英,不妨给他一路兵马,叫他戴罪立功,去扫平北辽,这样也就免去一场血战,保住京城,保住大宋江山!”

宋仁宗听罢,觉得事到如今,只好如此,便准了老太君的本。他提起笔来刚要下圣旨,就听殿下有人喊道:“万岁,万万岁,为臣见驾。”

文武百官扭头一瞧,见此人头戴长翅乌纱,迎门镶着一块美玉,身穿紫袍,腰扎玉带,足蹬粉底朝靴,大白脸,三角眼,项下一部花白髯。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老贼庞文。老太君一见庞文,暗暗骂道:这老贼,早也不来,晚也不来,偏偏赶这时候来!庞文看见老太君,心中暗骂:这老不死的,平日不上殿,今天怎么来了呢?她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啊!

两个人各揣心腹事,正琢磨呢,宋仁宗放下御笔问道:“老爱卿,你不在相国寺为打擂的举子标名挂号,来到金殿莫非也是为了呼延庆打擂之事吗?”宋仁宗为什么这么问呢?这是他向着庞文,为庞文开脱罪责。因为庞文不同于老太君,他有公事在身,应该在相国寺为打擂的举子标名挂号,皇上没宣他上殿,他不能擅离职守。他随便离开相国寺来到金殿,就是犯罪。宋仁宗这么一问,庞文再一应声答是,就啥事也没了。庞文的脑袋瓜来得快,随即答道:“为臣正是为此事而来。”

其实,庞文还真不知道呼延庆来到京城这回事。那么,他上金殿干什么来了呢?这老贼在相国寺一看,今天打擂不同于往日,内弟欧子英的大徒弟、二徒弟都让卢凤英给打死了,欧子英上来交战,占了上风,庞文才松了一口气,可还是提心吊胆。因为能人背后有能人,若是再来一位把欧子英给收拾了怎么办?那他篡位登基的诡计不就落空了吗?想来想去,想出一个招儿来。什么招儿?他到金殿见驾,就说今天没人敢标名挂号登台打擂,请皇上下一道圣旨,召欧子英金殿见驾,封为兵马大元帅。这一来,兵权到手,宋室江山唾手可得。老贼庞文打着这个如意算盘来到金殿,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来,出了呼延庆打擂这个事,庞文吃惊非小,应声回答宋仁宗问话之后,说道:“为臣不知万岁如何打算?”

宋仁宗就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庞文一听暗自庆幸:我的妈的妈——我的姥姥啊!幸亏我早来一步,若是晚来一步,什么都完啦!于是,连忙说道:“万岁,这道圣旨下不得!”

老太君一听就火了,说道:“这道圣旨下得。”

“下不得。”

“下得。”

庞文、老太君争执不下,宋仁宗连忙制止,转脸对庞文说道:“老爱卿,你说怎么下不得?”

庞文瞪了老太君一眼,说道:“万岁,呼家犯的乃是抄家灭门之罪,呼延庆乃是反叛逆子,呼、杨两家交情甚厚,佘太君如此卖力,让呼延庆登台打擂,其中必有诡计!”

佘太君听罢此言,气得浑身直颤,火撞顶梁——

(唱)佘太君浑身直颤咬牙根,

挥手一指老庞文:

(白)“庞文——

金殿上你动你的本,

为何要张开血口来喷人?

分明是你做贼心有鬼,

分明是你蓄意害忠臣。

分明是你要将兵权抢在手,

分明是你要篡位坐龙墩!

只要有我杨家在,

管叫你梦想化烟云!

岂能容奸贼称霸道?

岂能容疯狗乱咬人?”

佘太君说着恼来道着怒,

无名怒火烧在心。

龙头拐杖举在手,

抡起砸向老庞文。

庞文“哇呀”一声,

正好打中脑瓜门。

头上乌纱掉在地,

脑瓜门上血淋淋。

庞文连声喊万岁:

“她当着万岁打老臣。

万岁要给臣作主,

她这是目中无主君!”

宋仁宗立时冲冲怒,

大喝一声:“佘太君,

你竟敢大闹金銮殿,

你竟敢殴打孤王老丈人!

分明是你眼中没有朕,

朕岂能容你佘太君?

(夹白)来人哪!

快快给我将她绑!”

话末了,立时拥上人一群。

拿下了太君的龙头杖,

又将太君的朝服脱下身。

随手搭上忠孝带,

霎时绑上佘太君。

仁宗道:“你如今犯下欺君罪,

本该抄家灭杨门。

朕念你杨家功劳大,

所以斩杀你一人!”

佘太君听罢冷冷一笑,

说了一声:“谢主龙恩。”

她挺身走下金銮殿,

前后拥着御林军。

大义凛然赴法场,

顷刻来到午朝门。

老太君坐在罪椅上,

不由暗自骂昏君:

你胸无主见昏庸无道,

忠奸不辨,是非不分、宠信奸贼老庞文!

没想到为国征战几十载,

竟然成了刀下人!

咳,老身一死何足惧?

(夹白)可是,呼延庆打擂怎么办?

真叫老身挂在心!

老太君正在暗思想,

只见一匹马飞奔午朝门。

来到门外马停下,

从马上跳下一个人。

只见从马上跳下这人身高过丈,胸宽背厚,两道粗眉,一双大眼,鼻直口阔,赤红脸膛,头戴闹龙金盔,身穿锁子连环黄金甲,两膀露着铜口兽面,胸前护心宝镜亚赛明月,两扇征裙分为左右,大红中衣,足蹬虎头战靴,腰挎三尺宝剑。若问此人是谁?原来是镇殿将军岳恒,人送绰号“大刀将”。岳恒是边关总兵二十四员大将第一把交椅岳胜的次子,他的哥哥岳安为国尽忠死在天门阵里。

岳恒是从哪儿来的呢?从相国寺。宋仁宗派他率兵在相国寺护擂,管些什么事儿呢?像什么举子打擂不挂号啦,什么违犯擂规啦等等,就是管维护打擂秩序的。刚才,呼延庆要登台打擂,就是被他手下的官兵给挡住的。那两名官兵随后就报告给岳恒,说那打擂的黑汉象影像上画的呼延庆。岳恒一听十分高兴,他盼着来个能人收拾恶僧欧子英,他又派人注视庞文的动向。当他得知庞文离开西彩棚回朝上殿的消息,便做了一番安排,跨上马就来了。他在马上看见午朝门外有法场,知道要杀的准是位大臣,因为黎民百姓不会在这儿杀。他又细一观瞧,吓了一跳,坐在罪椅上的不正是老太君吗?于是,他急忙跳下马,把缰绳一扔,立时上来一名御林军将马牵了过去。岳恒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扑进老太君的怀里,喊道:“奶奶,您犯了什么罪啦?”

有人问了,岳恒怎么管佘太君叫奶奶呢?哎,这里边可有说道。因为岳恒的爸爸岳胜和六郎杨延昭是磕头弟兄,岳胜是佘太君的干儿子,所以,岳恒得管佘太君叫奶奶。

老太君一见是岳恒,就从头至尾简明扼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又说:“老身受斩是小事,呼延庆打擂是大事。岳恒,你无论如何也得保护好呼门之后啊!”

“奶奶,您老只管放心,待孙儿上金殿求情!”

岳恒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奔往金銮殿。

这时,庞文上完药,催皇上下旨斩老太君,宋仁宗提起笔“刷刷刷”写好了催命旨,刚刚放下笔,就听一阵喊叫“万岁,万万岁,为臣岳恒见驾。”

岳恒这一嗓子像打了一声闷雷似的,喊完了半天,余音还没散。庞文吓得身子不由一激灵,怎么呢?声大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庞文对岳恒有点儿打怵。因为,岳恒见着庞文从来没笑过,总是横眉立目,再者,岳恒的官职是镇殿大将军,老岳家又为国立过汗马功劳,皇上对岳恒也是客客气气的,庞文呢,也不敢轻易惹他。

宋仁宗知道岳恒敢说话,好抱打不平,上殿来准是给佘太君求情。不如应付三言五语,把他打发走就算了。于是,他说道:“岳爱卿,寡人未曾宣你,不在相国寺镇守擂台,上殿所为何事?”

宋仁宗这话的意思是,没有旨意,擅自离职,随意上殿是有罪的。他想拿这话点点岳恒,把岳恒打发走了。可是,岳恒根本拿这个没当回事儿,他说道:“万岁,为臣回朝虽然没有万岁旨意,但并非私自离开相国寺,为臣有公事在身。”

“有何公事?”

“为臣找人来了。”

“找谁?”

“找的就是他!”岳恒说着一指庞文,“今天是相国寺立擂最后一天,天下的能人云集京城,要打欧子英,争魁夺帅,不少英雄找他标名挂号。他恐怕和尚吃亏,便离开相国寺,不给英雄标名挂号,不叫英雄登台打擂,故意耽误时间。难道为臣不该找他吗?”

宋仁宗连忙说道:“岳爱卿,不要误会,太师不是不给举子标名挂号,他回朝有事面见寡人。”

“他有何事?”

“太师听说呼延庆进京要登台打擂,特意给寡人送信来了。”

岳恒大眼珠子一转游,心想:我来个顺杆爬,唬唬他吧。行了更好,不行再说。想到这儿,他说道:“万岁,呼延庆进京要登台打擂,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为臣听官兵报告,呼延庆在城外有大批人马,他说啥也要打擂,非要夺元帅不可!他还说什么‘大宋朝没人了是怎么的?怎么让个和尚挂帅?’他还说,‘若是他打擂能挂印为帅,便忠心耿耿保大宋江山,以国为重,不计私仇,若是不让他打擂,他就要大闹东京汴梁,不但要抄拿庞文全家,还要搜宫杀院,金殿见驾,与万岁辩理。’为臣我回朝一是找庞文,二是给万岁送信。”

宋仁宗听了这番话,又没主意了,问道:“岳爱卿,你看如何是好?”

岳恒大眼珠子一瞪,立时来了精神,说道:“依为臣之见,万岁下一道旨意,干脆让呼延庆打擂,他若挂印为帅,保的也是大宋江山,这岂不是一件好事吗?”

“岳爱卿,言之有理。”

庞文一听,心中暗骂仁宗:你这个昏王,光想你的江山,怎么不想想我们全家?呼延庆若是打擂,挂印为帅,那还能有我的好吗?只要是不让呼延庆打擂,我内弟欧子英挂了帅,哼,我也当当皇上、坐坐龙墩!哪怕坐上一年,或者一个月,咳,就是坐上一天也行,我就可以传给我的子孙后代。要知道,一人登基,九族升天啊!这老贼越想越美,越想对岳恒火越大,急忙说道:“万岁,这万万使不得啊!分明是岳恒、佘太君、呼延庆串通一气,要夺取我主江山。万岁,若叫呼延庆打擂,他挂印为帅,兵权在手,杀上金殿,到那时,您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岂不后悔晚矣?您可要看明谁是忠良,谁是奸臣,您可要分清谁远、谁近哪!万岁,为臣的女儿是西宫娘娘,您想想,我跟您能有二心吗?我的胳膊肘能往外拐吗?这道旨意可万万下不得啊!”

“老爱卿说得对啊,这道旨意还是下不得!”

这时候,岳恒是又恨昏王宋仁宗,又恨奸贼老庞文,心头的火呼呼的,肚子里的气鼓鼓的,他大叫一声:“老贼庞文,你真狠毒,我岂能容你血口喷人?”

岳恒说罢,蹿上前去,左手使了个“乌龙探爪”,一把抓住老贼庞文,抡起右掌,“叭”!“叭”!“叭”!就是三个大嘴巴子。这时候,你再看庞文,嘴角流出血来了,左脸也肿起来了,他张开口刚要喊,岳恒左手往怀里一带,“嘭!”右拳正打在庞文的下巴颏儿上,“扑通”一声,庞文跌倒在地,背过气儿去了。

宋仁宗见此情景,不由勃然大怒——

(唱)宋仁宗发怒拍龙案,

双眉倒竖眼瞪圆。

(白)“岳恒——

你当着寡人打国丈,

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来人哪,快快将他绑!”

御林军听罢就要拥上前。

岳恒挥手喊:“且慢——

为臣有事对君言!(白)万岁,为臣打庞文犯了什么罪?”

“犯了欺君之罪!”

“抄我全家还是问罪一人?”

“念你岳家有功,不抄全家,

只斩你一人。”

“谢主龙恩。”

岳恒说着跪倒把头叩,

站起身对着文武百官一抱拳:

“列位大人都听到,

常言说‘君王之口无戏言。’

我的全家不问罪,

罪都由我一人担!

反正是,三个嘴巴子也是打,

五个嘴巴子也是扇,

为臣终究是一死,

临死前,我要为国除贼奸!”

这时刻,庞文缓过气来刚站起,

岳恒一见怒火添。

上前一个扫堂腿,

老庞文倒在殿上面朝天。

岳恒上去把他按,

“呼”地一声抡起拳。

那拳头好像铁锤一个样,

“咚咚咚”,一拳拳打起没个完。

打得庞文鼻子直蹿血,

打得庞文吱哇乱叫喊连天,

“万岁快快把我救,

我眼看就到鬼门关(啦)!”

群臣心中暗称快,

谁也不去上前拦,

御林军心中暗叫好,

都为岳恒把心担,

(白)“别打啦!”

一个个全都张口喊,

可都是光喊不动弹!

宋仁宗拍案跺脚直喊:“快住手!”

岳恒他,根本不管六九五十四还是七九六十

三。

他的主意已拿定,

不打死庞文心不甘!

暗念叨:孩儿呼延庆,

为叔我在此替你报仇冤!

岳恒越打越来劲儿,

老庞文,哏儿喽一声眼一翻,两腿一蹬不动弹

(啦)!

岳恒看着庞文完了,站起身来,又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两脚,说道:“万岁,反正是一命抵一命,拿我一人问罪,不抄全家,来,绑吧!”

宋仁宗万万没想到岳恒这一招儿,刚才话已出口,也不能再改了,只好命御林军捆绑岳恒。岳恒伸手拽开襟甲丝绦,摘盔卸甲,扔在一旁,然后双手一背,说道:“绑吧!”

两个武士上来抹肩头,拢二臂绑上岳恒,推着就走。岳恒毫不畏惧,昂头挺胸,往两旁看了看文武大臣,微然一笑,说道:“列位大人,多多保重,咱们来世再会!”

说罢,两膀一晃,迈步走下金銮殿。

这工夫,天波府的老管家杨洪来了。他怎么来了呢?因为杨门女将在家里等着急了,这才派杨洪前来打探。

杨洪来到法场,一见老太君坐在罪椅上,便跑上前去放声痛哭。老太君心中不由一阵悲痛,颤抖着声音对杨洪说道:“我是活不了啦!你回家去告诉她们,赶快来祭奠祭奠!”

杨洪立时一愣,为什么呢?老太君说“祭奠祭奠”,他听了个“造反造反”,心想:“……哦,这是昏王使老太君伤透心了,若不然老太君绝不能造反!哎呀,这可不是小事,我得再问问,把事搞准啦!”于是,又问道:“老太君,这使得吗?”

老太君哪知道杨洪听错了?便说:“使得,使得,越快越好!”

杨洪听罢,觉着心里有底了,连连点头称是。老太君又嘱咐他:“让全家都来,可是,该来的来,不该来的千万别来!你听明白了没有?”

老太君这话的意思是别让呼延庆来,杨洪明白了老太君的意思,忙答道,“明白了,明白了。该来的都来,那个不该来的,说啥也不能让他来。”

杨洪起身连跑带颠儿,转眼之间,回到天波杨府。他来到银安殿击鼓撞钟。杨门女将,一听钟鼓齐鸣,立时顶盔挂甲、罩袍束带,随即涌入银安殿。杨文广和呼延庆也来了。穆桂英坐在当中,有的问了,杨府中比穆桂英辈大的有的是,轮班也轮不到她啊!说起来,这可不按辈,老太君是皇封无佞侯,穆桂英是皇封浑天侯,无佞侯在府由无佞侯管天波府,无佞侯不在就得由浑天侯管。浑天侯穆桂英一看人都到齐了,问道:“杨洪,派你前去打探,你回到府中为何不到大厅报告?击鼓撞钟,却为何来?”

“哎呀,大事不好!老太君金殿动本,老贼庞文血口喷人,老太君一怒之下打了庞文,昏王将老太君绑在午朝门外,要开刀问斩!”

大伙一听,真是心急火燎,八姐九妹失声痛哭,催穆桂英赶紧想办法搭救老太君。杨洪说道:“有办法!”

穆桂英忙问:“有何办法?”

“老太君跟我说,让赶快去造反造反!”

大伙听了都一愣,你瞅瞅我,我瞅瞅她,最后,目光又都落在穆桂英身上。穆桂英紧锁眉头,问道:“杨洪,不对吧?是不是你听错啦?”

“没错,保准没听错。我还怕听错了,又问了老太君一遍,我说‘这使得吗?’老太君说‘使得,使得,越快越好!’接着又嘱咐我说‘让全家都来。可是,该来的来,不该来的千万别来!……’那意思是不让呼少爷去。错不了,错了我兜着。赶快走吧,救老太君要紧哪!”

穆桂英听杨洪这么一说,心可就有点儿活了。她觉着,按说老太君绝不可能让造反,这准是昏王伤透了老太君的心。造反这事可非同小可啊,最好是派人去问问,把事弄准了再行动。可是,时间不等人哪,若耽误了时间,老太君命就没啦!……穆桂英思想片刻,拿定主意,说道:“众位前辈,取带兵刃,备好马匹,莫要乱闯,随我一同奔赴午朝门面见老太君,听她老人家吩咐。若是造反,咱就动手,若不造反,咱再另想对策。文广,你和呼延庆在家,哪儿也不要去!”

穆桂英说罢,时间不大,大伙准备齐整,乘上马匹,直奔午朝门——

(唱)杨门女将寡妇兵,

催马直奔午门庭。

全副武装真齐整,

英姿勃勃好威风!

街上一阵马蹄响,

黎民百姓乱哄哄。

老三开口叫老二,

老二对老大叫了几声:

“哥哥哥哥你快快看,

这不是杨门的女英雄(吗)?

她们平时不出动,

一出动准是有了啥事情!”

“我说兄弟啊,八成边关出了事儿,

才叫杨家去出征。

别看杨家净女将,

可是个个武艺精。

那个是八姐,那个是九妹,

看,那是大破天门阵的穆桂英!

她们出征准取胜,

有杨家天下准太平!”

且不言黎民百姓在议论,

单说杨门女英雄。

一个个奔赴法场急如火,

恨不得人要驾云马腾空!

唯恐耽误时间到得晚,

老太君刀下受斩刑。

转眼之间来得快,

午朝门就在对面迎。

她们瞪大眼睛往前看,

看见了护法场的儿郎兵。

老太君坐在罪椅上,

旁边还绑着一人是岳恒。

穆桂英一看心头怒火起,

暗把昏君骂几声:

昏君啊,你开刀尽把忠良斩,

你香臭不辨忠奸分不清!

可惜我杨家为大宋,

立下多少汗马功!

哪一阵不死杨家将?

哪一回不是杨家去出征?

为什么杨家的功劳你不念,

要将我祖母问斩刑?

霎时间来到朝门外,

她跳下马来喊了一声:

“祖母,孙媳桂英到!”

御林军顿时吃一惊!

护法场的御林军一看穆桂英带着杨门女将来了,个个顶盔挂甲,不由一惊:这架势不是要动手吗?他们知道,若是动手,自己也不是对手,都暗自盘算:到时候,不行就跑啊!

老太君一看穆桂英她们这副打扮,立时一愣。八姐、九妹跑上前来,说道:“妈,快下令动手吧!”

老太君连忙追问一句:“干什么动手?”

穆桂英一听就知道出差了。她不隐瞒,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叙说一番。刚说完,杨洪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他趴到老太君的耳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老太君,该来的可都来了。时候不早了,怎么还不动手啊?”

老太君一听这个气啊:“动手干什么?”

“哎?老太君,不是叫她们赶快来造反造反吗?”

“咳,我是让你叫她们赶快来祭奠祭奠!”

老管家一听傻眼了。老太君知道事情不妙,告诉大家不能造反,此处是是非之地,赶快回府。

正在这时,忽听传旨官喊道,“万岁有旨,宣浑天侯穆桂英、杨门女将上殿!”

老太君知道坏事了,又嘱咐大家要保住杨家忠良的名誉。穆桂英等接完圣旨,无精打采地走向八宝金殿。

宋仁宗怎么知道穆桂英她们来了呢?

原来,老贼庞文被岳恒一顿暴打,自知性命难保,就一翻眼儿一蹬腿儿,装死了。等岳恒被押下金殿,他才假装苏醒过来,接着连哭带叫,要求皇上给他报仇。宋仁宗答应之后,叫他下殿洗伤上药,又命人准备新乌纱、新蟒袍。庞文上完药换好朝服正要上殿,听见午朝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响,往外一看,杨门女将满身披挂,他一瘸一拐地跑上金殿,说杨家要造反。宋仁宗要派人捉拿杨门女将,庞文说先不能抓,得把她们调上金殿。上金殿不许带兵刃,到那时再抓也不迟。宋仁宗听信庞文之言,这才下旨宣杨门女将上殿。

穆桂英带领杨门女将来到金殿,宋仁宗一看,果然是个个全身披挂,说道:“浑天侯,你可知罪?”

“万岁,为臣不知犯下何罪?”

“孤没有旨意宣杨门女将,你等为何顶盔挂甲,持刀乘马来到午朝门?不是造反是为何而来?”

穆桂英想起呼延庆打擂这个事来了,她不慌不忙说道:“万岁,如今人人皆知呼延庆进京要登台打擂,听说若不让他打擂,他就要大闹汴梁。无佞侯金殿见驾就为此事,我等在府久不见回音,怕是呼延庆闹汴梁,这才全身披挂,一是来打听此事,二是为防备呼延庆。想不到来到午朝门外,刚到法场,还没等问清无佞侯为何问斩,万岁就宣我等上殿。我杨家一心保大宋江山,怎能有造反之事呢?”

这番话把宋仁宗说得哑口无言。庞文说道:“万岁,依为臣之见,没有圣旨召宣,杨家武装齐备来到午朝门,说不是反,也是反!”

宋仁宗忙说:“老爱卿言之有理。没有孤的旨意,你等武装齐备到此,不是反也是反!来人,将杨门女将绑下金殿!”

因为老太君有言在先,杨门女将二话没说,卸去盔甲,被押下金殿。宋仁宗写完催命旨,叫道:“众家爱卿,哪位愿去监斩?”

话语未尽,庞文搭话了:“为臣愿往。”

庞文领旨下殿奔午朝门,行走之间,忽然看见迎面走来一人。此人身高八尺开外,剑眉俊目,鼻直口阔,唇如丹朱,牙白似玉,项下无须,细腰乍膀,头戴白缎扎巾,上穿白缎箭袖,下穿兜裆滚裤,脚蹬薄底快靴。他就是天波杨府少令公杨文广。

杨文广怎么来了呢?原来,杨洪一见穆桂英带领杨门女将被宣上金殿,知道凶多吉少,就跑回府禀报杨文广。呼延庆听了,非要去劫法场不可,杨文广说啥也不让他出头。后来,俩人商订好了,杨文广去法场探听消息,想法救老太君;呼延庆去相国寺打擂。杨文广来到午朝门外一看,老太君和母亲穆桂英她们都在法场押着呢,跑上去一头扎在老太君怀里放声痛哭。穆桂英怕他在此惹事,催他快回去。文广要上殿求情,穆桂英不答应,文广说:“那我就在这儿不走了,让他们也把我杀了吧!”

老太君怕文广在这儿落个闹法场的罪名,昏王一怒,再把文广斩了,杨家岂不绝后了吗?她也知道文广上殿求情啥事不顶,可比在这儿保险哪!于是就同意文广上殿,并嘱咐文广要多说好话,不得莽撞,不得做出无理之事。

杨文广一一应允,起身进了午朝门,直奔金殿。

这时候,庞文领旨下殿奔午朝门,两个人走了个脸对脸。庞文一见杨文广,心中立时起了恶意:光杀杨门女将不行啊,他可是个后患哪!我得斩草除根……呼延庆二次进京,听说就是他给放跑的!……庞文想到此处,三角眼一眯缝,冷冷一声生出一条毒计。两个人越走越近,庞文往四下一看,近处无人,刷刷——把圣旨撕碎往地上一扔,又随手打掉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指着杨文广喊道:“好一个胆大的杨文广,你竟敢撕碎圣旨、殴打老臣!”

喊完,庞文转身就朝金殿跑去。杨文广没在乎这些,他寻思: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他要上金殿揭穿老贼庞文的阴谋。

庞文踉踉跄跄地上了金殿,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说杨文广辱骂圣上,撕了圣旨,打掉了他的乌纱帽。正在这时候,杨文广也来了。宋仁宗当即下令捆绑杨文广。杨文广连声喊道:“冤枉啊!冤枉啊!”

宋仁宗根本不容杨文广分说,命御林军将杨文广推出午朝门外。不少文武大臣出面求情,都被宋仁宗一口回绝。

这工夫,就听有人喊道:“万岁,为臣前来见驾。”

话音刚落地,金殿上走来一人。只见这人头戴方翅乌纱,身穿白缎蟒袍,腰扎蓝庭玉带,足蹬粉底朝靴,面似银盆,项下一部银髯,来者正是天官寇准。寇准是三朝元老,他有事上朝,无事可以不上朝。今天是相国寺立擂最后一天,他想打听打听消息,这才来到朝房。到这儿,正遇上老丞相王苞,两个人就唠扯起来了。俩人正唠呢,听到外面有人吵吵,寇准出来一看,庞文往金殿那边跑,杨文广在后面走得挺急,就知道这里头有事,再往午朝门那儿一看,乱哄哄的,有不少人,他急忙跑去。他一瞧,午朝门外设了法场,佘太君和杨门女将都在那儿,就赶紧跑回朝房告诉王苞,让王苞上殿求情。王苞说:“你先去,若不行我再去。”

“好,一言为定。”寇准说完走出朝房,看见几个御林军押着杨文广奔法场去了,他心急火燎,急忙上殿见驾。

宋仁宗一看寇准来了,问道:“寇爱卿,你面见寡人可有本奏?”

“万岁,为臣不知杨家犯了何罪而受斩杀?!”

宋仁宗就把无佞侯金殿打庞文、浑天侯带领杨门女将要造反、杨文广撕圣旨打庞文这些事说了一遍,寇准听罢,说道:“万岁,依为臣之见,无佞侯怒打国丈,事由两来,莫怪一方,杨家俱是忠良之臣,她等虽是武装齐备,未经召宣来到午朝门,可并无反心,请想,杨家若要造反,何人能够抵挡?庞文状告杨文广撕碎圣旨、身遭毒打,乃是一面之词,有何人为证?自太祖开创基业以来,杨家世世代代忠心耿耿,在国家危亡之际,从不计较自家恩怨,挺身驰骋疆场,屡建丰功。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就饶恕杨家这一次吧。若斩杀杨家,谁还敢在朝为官呢?”

宋仁宗本来就不得意寇准,冷笑一声,说道:“就是朝中没人敢为官,孤也要辑杀杨家!”

寇准一听可气坏了,说道,“既然如此,为臣便辞官不做、告老还乡!”

“好,正合孤意。朝中有你也是五八,没你也是四十,你摘下乌纱、脱下蟒袍下殿去吧!”

寇准摘下乌纱帽,脱下蟒袍,心想:昏君啊,你也甭想好受啦!看看我怎么折腾你吧!他走下品级台阶,对众官说道:“列位大人,万岁今天开恩,有愿告老还乡者,快去辞官吧!”

寇准说完走下金殿,急忙来到朝房。王苞一见他这副装束,就问出了什么事。寇准说:“我说你去,你偏让我先去,昏君不但不准本,还将我削职为民。咳,咱们都没用啦,朝中有他老丈人就行了。我看哪,你也别去啦!”

“为什么呢?”

“别看你是他老师,我先把话说到这儿,你不去是五八,去也是四十!”

寇准这是拿话激王苞呢。王苞是开国的丞相,是四朝元老,又是宋仁宗的老师。他听了寇准这番话,气得胡须直颤,吩咐家人王忠拿衣裳。寇准一看是一套孝服,还有一根哭丧棒,心里明白了,暗想:这回可热闹啦!他故意问道:“穿它干什么啊?”

“我要穿它上殿见昏君!”

王苞穿上孝服,手拎哭丧棒,走出朝房,直奔金殿。

寇准心想:你去吧,我再把包黑子找来,看看昏王怎么唱这出戏!他出了朝房,找包拯去了。老丞相王苞一上金殿就大声骂道:“昏君哪昏君,我岂能容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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