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7828100000045

第45章 鬼(1)

这一场暴雨一直在下,似乎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陆家的风雨也一样浩荡,吹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风雨吞没。

今日陆昼去牢里看了陆俭,短短几天时间,陆俭瘦得两眼都凸了出来,巨大的脑袋,瘦小的身子,看上去格外骇人。

见到陆昼来了,陆俭连忙从牢栏后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陆昼的袖子,“大侄子,大侄子,这里的人全都是恶鬼,你快救救我!”

陆昼甩开了他的手,眼里满是愤懑,“叔叔,你知道你害得我们多苦吗?芜儿的铺子倒了,婶婶的孩子也没了,娘被气得一病不起,你还有脸让我救你!”

可陆俭好像真的疯了一样,对陆昼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地念叨,“有鬼,有鬼!”

看他已然失去理智,陆昼不想再和他啰嗦,转身就走。还没有跨出门口,陆俭突然嘻嘻地笑了起来,“有鬼在背后看着你们呢,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久!”

看着牢门缓缓关上,陆昼忍住心里发毛的感觉,撑起伞离开了地牢。

从那天官差走了之后,陆老夫人就开始一病不起,躺在床上拒不见客。县令虽然恨得牙痒痒,终究还是碍于陆家书香世家的面子,约定等陆老夫人病好后再来封宅。

呆在房间里,陆老夫人将所有能帮上忙的人都想了一遍,偏偏这树倒猢狲散,临到头居然没有一个人伸手帮忙。唯一有家底的荆芜,也被陆俭害得倾家荡产,根本帮不上忙。

看陆老夫人急的团团转,陆佩蓉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她总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巧,就像是按照某个人精心设计的局在走一样。这背后的人,一定不是个普通角色。

后半夜里,厨房里送来了熬好的汤药,陆佩蓉亲自起身,侍奉着陆老夫人喝了下去。陆老夫人脸色蜡黄,病怏怏地靠在床柱上,说,“佩蓉,这药苦的我睡不了,你陪我说说话吧。”

陆佩蓉乖巧地应了一声,让身边的下人都退下,自己则是扶着陆老夫人起身,在房间里晃了起来。这房间里隔着道青竹的屏风,后面是陆老夫人一贯诵经礼佛的佛堂,所以屋子里常年佛香不绝。

绕到了后面的祠堂里,陆老夫人眼睛微眯,心里颇不是滋味儿。这陆家落难以来,陆佩蓉面上担忧不已,可是却依然只是隔岸观火,什么都没有做过。

狠下心,陆老夫人朝她行了个半礼,两眼含泪,“姑娘,求你救救陆家!”

陆佩蓉叹了口气,将人扶了起来,“不是我不想帮,而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做完。”

陆老夫人终于忍不住,愤愤地说,“我知道,姑娘眼里只记得一个荆芜荆芜!那次少爷露面,让荆芜不小心看到,是陆家的不对。可是我也按照姑娘的意思,将人娶进了陆家,任由姑娘发落了啊!如果姑娘不救陆家一命,那荆芜便不再被姑娘控制在手心了!”

“放肆!”陆佩蓉冷哼一声,“这些话你应该烂在肚子里,谁准你随便说出来的?如果让那个女人泄露了少爷的秘密,那整个陆家都要一起陪葬!”

两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陆佩蓉看着陆老夫人呼呼地喘着气,知道话是说的有些重了,于是放软了声音,“夫人,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还能害你不成?只是我还有些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背后有人,故意做出来的。我们要是轻举妄动,害的还是我们自己。”

同类推荐
  • 狂女袭来:邪王要hold住

    狂女袭来:邪王要hold住

    时隔十年,她竟第二次穿越。寄身之主含冤而死,原主的善良,在她的眼里,却是懦弱。既然是他们害她性命,那么该还的,她势必要讨回来!一块令牌,牵出离奇身世,引来各方关注,唤醒八大宝物,百年之约至,天下动乱起。她,召得来灵魂军队,斗得跨柳家,助得了帝王夺位,抢得来八大神器,扮得了江洋大盗,赢得了众美男的心,却hold不住某妖孽?hold不hold得住,试试便知!
  • 风华相爷

    风华相爷

    【佞臣之女顾南一&清官相爷宋舟微】三年前,他和她在皇家园林一见,那丫头,便烙在了他心底,一个月的相识,丫头便要走,许了他三年。皇上叔父许他公主驸马,他沉吟半响:“臣,不急……”不急于干柴烈火,不急于热切得到。但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的能拒绝,女的能拒绝?~相爷你不急?你丫头都快被抢嫁了你不急?他的人间清欢,他的寡淡未然,在她这里统统打乱。有个人,乱不了你的人生,却可以暗暗地把你心神扰乱,可能这样,一辈子,欲休欲止,欲罢不能。
  • 东墙媚

    东墙媚

    訾然机关算尽,终于可以跳上棋枰暂保性命。卫容收到了棋子,精心呵护耐心等待,丝毫不吝啬温柔。訾然知道这是一个阴谋,一开始就知道了,那些温柔似水都是阴谋。可是她还是没有猜中开头,这不是阴谋而是一张网,一切都只是为了:天下棋枰在震动……要是猜不中结局就好了,訾然想……白玉肌,玲珑骨。春风乍起,正是桃梨翩翩,馥郁美人香。卫容看着满目的桃梨,笑得温柔沉转,轻声问道:“林中雪开了没有?”“听说睿帝卫容频繁废立皇后却挚爱一人。”“那个人是谁?“谁知道呢?或许本就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 重生受你一世恩宠

    重生受你一世恩宠

    前世,她眼中无他,嫁与他三年,缠绵病榻三年,最后抑郁而终!他说,木梚初,你可曾有心?她淡淡看他,眼见那个邪魅俊美之人为她眼窝深陷,满面疮痍,她心中情弦微动,却是已无能为力!一朝重生,她势必好好活着,把旁人欠她的都要回来,把欠了他的还回去,然后再受他一世恩宠!
  • 妖孽们别在追了

    妖孽们别在追了

    前世一直觉得自己活得很累,下一世我要自由自在。有点腹黑,有点懒,还有一点迷糊。原本只想自己一个人过的自在,怎么一回头就发现一二三.....六七.现在不跑等到何时!妖孽们别在追了,众妖孽‘你不跑我们就不追!’
热门推荐
  • 尘破天道

    尘破天道

    战神临世破凌霄,悍天斗地灭天道!一个鸿蒙宇宙九十九重天中的渺小的人物,却改写了这整个六界的未来。看萧尘如何重一个棋子变为一个改变天道的棋手,这九十九重天中看似平静,实则正在酝酿这一场巨大的阴谋!
  • 总裁旧爱变新欢

    总裁旧爱变新欢

    十八岁那年,为了逃脱一纸婚约,我毅然决然跟男朋友私奔。他失手伤人,我代他下狱。黑色四年,换来他的离去和生父的置之不理。原以为四年过后,能迎来新的人生。却不料,遇到那个与我有婚约的男人。他说:“顾风尘,以为躲到牢里去,就能躲过这场婚事?是我傻,还是你太天真?”他说:“顾风尘,凭我现在不想娶你,你就只配做我的情人。”他说:“顾风尘,急什么,这场游戏,我不喊停,你就妄想结束。”顾风尘,我讨厌这个名字。却有人告诉我,那个与我只有几个钟头缘分的生母,就是在风尘中辗转至死。她给我取名的时候,仅有一句:“纵使千杯万盏,也不足以慰余生风尘。”
  • 甲盗

    甲盗

    信仰也是一种力量,盗亦有道是种信条!当李云得到那枚机械之心的戒指并且被传送到异界开始,一副波澜壮阔的宏图就此展开。他永远是所有魔法师的噩梦!本书开头可能有些恶搞,后面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推荐几本书《超级任天堂》书号1124563《神之微服私访记》书号1126743,此书更新稳定,系新嫩!《异界百变》书号1120227,此书非常淫荡,请慎入!《谋三国》书号1117287,此书无须多介绍,第一的牛书!
  • 总裁,我错了

    总裁,我错了

    世界上最倒霉最囧的是什么?上厕所没手纸,更囧更雷的是,打错电话,让总裁大人给她拿了一次手纸,从此以后,她不是在被总裁欺负,就是走在被总裁欺负的路上,有一天总裁大人说:“嫁我吧!这样我就可以欺负你一辈子了。”欲哭无泪的小女人爆发了,一脚揣他去太平洋:“滚蛋!”
  • 天界混混

    天界混混

    天界凡人秦琅,机缘巧合重塑身体,摇身一变,从废材成为潜力股,看他如何成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天界混混!秦琅生存在天界,却是个整日混吃混喝,遇见高人,经历考验,他变身高手,一举成名,本想做一个混混,却卷进无尽的争端,而他又能否全身而退?
  • 古代皇帝追妻记

    古代皇帝追妻记

    什么?夫君?有没有搞错呢!这可是现代!皇帝?你是在玩cosplay!可是最头痛的,她肚子的娃到底是谁的啊?男明星?自称追妻的古人?难道她真的失忆了?一心寻妻而的他,面对众多现代挑战及情敌们,他能否抱得美人归?(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tfboys情缘

    tfboys情缘

    tfboys和三个女孩因为一次偶遇,从而情定三生,他们之间碰撞出了爱情的火花。
  • 剑鸣九天

    剑鸣九天

    一场黑色的大火,掀开了大凉山神秘的轻纱。一柄残缺的巨剑,斩破了神魔大陆的千古岁月。失去记忆的少年,在浑噩中苏醒,在那个看不见光明的世界中,留下了无数动人心魄的传奇。有人说,他是魔,但他只是一名剑客,孤独的剑客。
  • 做单

    做单

    谢正是世界顶级企业MBI的金牌销售,已连续多年单单不败。殊不知,突如其来的MBI和远想的世纪大并购却在他升职的最关键时期发生,这使他不得不跳到最新成立的部门,一切重头开始……MBI特别成立win back 团队,要夺回被对手普惠占领多年的客户——中国移通。他被安排负责三个最重要省份之一 ——湖南,但那里是普惠的大本营。当谢正第一次上门拜访时,客户毫不留情地让他“滚”出去……移通总部在价格谈判中请来了“谈判之神”王芸生,将谢正等人折腾得死去活来……准备最后拍板时,人敬人畏的MBI大中华总经理詹姆斯到了现场。王芸山出人意料地将MBI的报价扔到门外,并宣称要废掉他们的投标资格,这下几乎让所有人崩溃……
  • 大清第一福晋

    大清第一福晋

    康熙四十二年,我重生为完颜府嫡长女。有自己的宅院、书房、花园、奴仆,阿玛是妥妥的女儿控。侍婢假冒我的身份,企图嫁与十四做福晋,却被十四亲口下令杀死。而后,我与十四相濡以沫,侍婢复仇归来…从九子夺嫡,到抚远大将军,到守陵,到圈禁······权利的厮杀,情爱的纠葛,历经生离死别,悲欢哀怒。风起云落,阿哥所的樱花树,何人知是为谁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