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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危险的吸铁石

三人又待了两天,寇徐两人心念素素,又觉得在练下去提升不大,这才重新上路前往荥阳。武潇依旧跟着他们,理由是:想去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瓦岗军。

出了树林,来到附近的一个最大的城镇,寇徐二人去买了三匹马,武潇去铁匠铺弄了个绑腿喜滋滋的套上,这又在这个镇耽误了一天。

三天后,他们到了翟让起义的瓦岗城,不过这时此城已经回到了朝廷的手里。

三人一入城便感到气氛的紧张,不但城防加强,街道上更不时遇到一队队不知开往何处的军队。

找了间客栈后,寇仲特意打赏了店伙计,千叮万嘱要善待马儿,那样子像是什么宝马一样,这也是因为他们之前穷惯了,两人首次自己花钱购买的马,自然珍惜的不得了,武潇倒是没什么感觉,他都已经买了三匹马,每次都没多长时间就搞丢了。不过手里的银子也不多了。

正想着是不是去哪里弄些钱来。寇仲那边已经顺便向店伙计探听了形势。

三人来到客栈附设的饭馆时,寇仲才低声道“原来李密本要攻打东都洛阳,不知如何泄漏秘密,现在改为攻打兴洛仓。而镇守东都的越王杨侗则派出刘长恭阻截,还有镇守荥阳西虎牢的裴仁基,则准备拖李密的后腿,看来李密的形势并非那么乐观。”

徐子陵奇道:“瓦岗军的大龙头不是素素姐的主子翟让吗为何你开口闭口只是李密什么的?”

寇仲耸肩道:“那伙计就是如此说,可能翟让因被那怪人打伤而要闭关修练,又或,唉!希望他不是给李密宰了吧。”说到这里两人都心焦如焚恨不得可插翼飞到荥阳去。

武潇也隐约记得翟让现在还没死,至少在见过双龙之前不会死,便说道:“翟让既然能起兵造反,想来还是有些能耐的,没这么容易死吧!”

寇仲苦笑道:“我刚才向伙计探问过荥阳的路途,那伙计力劝我不要去那里,还说过了阳武便乱成一团,随时会遇上危险。哈,他说遇上瓦岗军反没有问题,最怕是遇上官家开小差的逃兵又或败军,那比遇上虎狼还惨。”

徐子陵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武潇遇到的大多是义军的人,对隋朝的军队没什么认识,不过想来不会有多好。

寇仲忽然兴奋起来低声道:“现在天下愈来愈乱了。听说金城府一个本是当校卫叫薛举的人,起兵造反,竟自称西秦霸王,想学秦始皇般一统天下,现在攻陷了天水,并以之为都。我看这个薛举也不是什么了得人物,换了是我怎会笨得急于称帝,摆明看不起其它义军,变成众矢之的。”

武潇笑着说道“要不等你取出杨公宝藏,也起兵造反。”

“哈哈!还是小潇懂我,不过那是以后的是,现在我最希望的是宰了宇文化骨那个狗贼!”说道最后寇仲是咬牙切齿。

徐子陵皱了皱眉,又才问道“你真要争霸天下?”

寇仲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正如小潇说的,等我们取出宝藏,有了钱,何愁聚不起兵马,我寇仲说什么也要闯出一番事业,好叫他人不敢在轻视。”

徐子陵知道寇仲这是被李秀宁刺激的,也就不再多说,一是人两兄弟,还能不帮他?只是希望寇仲不是一时冲动。

武潇倒是知道寇仲迟早要去争霸天下,而且底子还是自己的老仇人聂敬手下的彭梁会,所以也不怎么惊讶,笑着说道“行啊,你要是起兵,封我个将军当当!”

寇仲拍了拍武潇的肩膀玩笑道“行啊!只要你不做逃跑将军就成,哈哈。”

这就让武潇有些郁闷了,自己保命的轻功再次成了打击点,反驳道“我那是战略撤退,保存实力,谁像你傻乎乎的硬拼!”

徐子陵转移话题道“天水在哪?”

寇仲洋洋得意道“天水在秦岭之外,京师之西,难怪你不知道”

接着分析道“若非瓦岗军拖住了京师和东都的大军,恐怕薛举仍不敢作反。另外还有个叫李轨的家伙亦在武威起兵,自封为大凉王。短短几个月便多了两支义军,看来隋室气数已尽了。”一又道:“照我看。如李大哥所说除了窦建德、李密、王薄和我们的老爹外,其他人恐怕都没有多大作为。”

此时管马厩的人气急败坏的来到两人台前惶然道:“两位少爷不好了有人要抢你们的马儿。”

寇仲和徐子陵同时色变。武潇也有些不爽,

三人赶到客栈院落的马厩时自己的马和另十多匹马给十多名官兵硬牵出来正准备离去。

寇仲和徐子陵扑了过去,挡住去路,大肆喝止。武潇也紧随其后,见到又两人抽出了佩刀,一跃跳到一辆马车顶上,脚步一弓,左手翻抬在腰间,一把飞刀就在掌心里,右手手影连动,两手配合默契,右手射出一把,左手就从空间里取出一把。一息间,就射出了七八把!顿时就镇住了说有人,武潇很臭屁的说了一句“最烦你们这些打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在一旁跃跃欲试的寇仲无语的看着武潇,心中一股怨念,这小子的飞刀还真是妖孽啊!那飞刀像是凭空变出来一样。这也是寇仲和徐子陵就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十天前,寇仲因为追不上武潇,就嘲笑他只会逃跑,当时武潇也有些郁闷自己明明必对方功力高,身法快,却怎么也拿不下对方,一时上火,冷笑一声,对着一棵树一口气射出了近四十把飞刀。吓得寇仲直冒冷汗,最后取下飞刀聚在一起,居然有三四斤重好大一坨,都不知道那么多飞刀是怎么藏在身上的,第二天,那四十把飞刀居然不见了。

之后寇仲怎么问这个秘密,武潇都只是神秘的一笑,就是不说。寇仲倒是想搜搜他的身,可惜却追不上。

七八个人躺在地上,有的按着自己的右肩斯嚎,有的硬气的拔出了飞刀,缓缓站起来,但也是恐惧的看着武潇。还有五六个站的远的也是震惊的看着地上的人。都知道是遇上高手了。

寇仲踏前一步,冷眼扫视呃一圈,冷然道:“尔等身为官兵,竟公然强抢民马,是否活得不耐烦了。”

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捂着自己的肩,爬了起来,也是硬气没叫一声,只是恐惧的看着三人,随后带着人退去。

寇仲叹道:“官兵如此胆小如鼠,只懂欺压平民,难怪这么多人被迫造反。”

徐子陵牵过马来,苦笑道:“若是我们再不溜走,他们禀报之后,带着大队人马过来,怕是我们就走不了。”

武潇也怕麻烦,收起了POES“走啦,走啦,人多我们可搞不过。

寇仲捡起了三把长刀,抛了一把给徐子陵,一把给武潇,三人这才上马,策马硬闯城门。

守城的士兵显然尚未接到消息,措手不及下,给他们冲倒了五、六个人,欲追赶时,三人早已绝尘而去。

奔驰了二十多里路后,已是黄昏时分,三人就在路旁山野露宿。

武潇打了只山鸡回来,寇徐二人早采集了足够的柴枝,生火烧烤。

寇仲无语的看着武潇道:“你小子手那么快干什么,也不让我试试刚实力!”

武潇赔笑道:“我这不是习惯了一上来就先扔飞刀麻!下次,下次我一定给你出风头。”

徐子陵却道:“我见你飞刀都是射的右肩,显然你的准头不错,不过你为什么不射要害。”

武潇没有想太多“他们也都只是一些小角色,既然能制住他们,没必要取人性命吧,都活的不容易。”

寇仲有些不屑“这些官兵怕是都有无辜百姓的人命在手,死了也不可惜,倒是你,怕是还没杀过人吧?”

武潇尴尬的笑了笑,身为一个江湖人,居然到现在都没砍死过一个人。

徐子陵点点头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没有身为江湖人的狠气。”随即又摇摇头看着武潇“你若没有狠劲,打斗的时候很吃亏的,我对打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每次有机会攻击我们要害的时候都会犹豫,而错过最佳攻击时间。”

寇仲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无奈的说道:“有机会你还是杀杀人吧!在这个世道身上没有点血腥味,很难立足的....咦!”

寇仲,徐子陵同时生出警兆,朝马儿望去,武潇却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见两人都同时看向马匹,也跟着望过去,这才知道自己和他们还是有些差距,至少这对危险的预感远不如二人。

寇徐二人一见下立时睚眦欲裂,拔刀跳了起来。武潇也警惕的站了起来,手里也捏了把飞刀。

只见一个雄伟如山,散披肩身,穿黄衣的巨汉,两手似若无力地分别拍在身旁的两匹马头上,可怜两人的爱骑立时响起可怕的骨折声,一声不响的倾颓倒毙地上并滑往坡脚去。

寇仲出惊天动地的悲叫,正要扑过去时,徐子陵暴喝道:“水中月!”

寇仲虎躯剧震,猛然剎止。

那人再次拍死最后一匹马,足不沾地的飘下山坡,到了三人寻丈许外,才傲然立定。

此人脸如铜铸,浓眉大眼,额上正中处生了个肉瘤,就像一只有角的怪物,狰狞可怖。

他的手脚比一般人粗大,予人力大无穷的感觉。

这时他一对巨目内厉芒闪动狠狠的打量三人,最后目光落到寇徐两人遥指着他的刀锋处,冷哼道:“凭你们也配和我宇文无敌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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