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9432700000080

第80章 百鬼扣头

身体放松的时候被阴秽之物之物直接侵入,受了内伤,不用说疯道士的心经是激发不了了。

现在的情况变的更加的糟糕,朱富祥失去了两个能抵挡阴魂的纸人,疯道士失去了“招魂幡子”(虽然后来知道这幡子的真名叫做震煞三兽幡),这些恶鬼陡然发出一声欢呼,冲着我们就围了上来。

疯道士急忙去拿他的黑曜石算盘去挡,可是那东西沉重,挥动不灵,一瞬间又被几个恶鬼冲上来咬住,我看见在他的胸膛上面瞬间都冒出来两片青黑的印子,很多农村人把莫名出现在身体上的伤痕叫做鬼掐的,想来就是恶鬼咬伤所致!

我眼看疯道士危急,也不敢再地上呆着不动了,连忙起身扯着渔网,对着疯道士周边就挥了过去,这时候朱富祥护住仅余下的门人,还在勉强支撑着,就是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我又挥动了一会渔网,感觉两个胳膊实在是酸痛的不行,渐渐地有点力不从心,而且在护住疯道士的时候,后背没有了防护,瞬间被两个恶鬼给硬生生的咬住,由于它们咬住的位置很尬尴,我反手去打的时候还打不到,就感觉后背上一阵阵酸麻传来,像是两个乌龟咬住了后背,不到死断然不会撒口的!

在我一分神的瞬间,左右两腿上也被两个看着血淋淋的鬼头一口咬住,溃败之像已出,下面的动作就无法连续起来,果然在驱掉腿上的两个小鬼之后,左右手上也被两个恶鬼给缠住,渔网扯的急了,一下又勒住了自己的腿,一惊之下,连脖子上也被一个厉鬼咬住,冰凉酸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我心中大喊,完了,这下要交代在这里了。

因为我看见,雾气中还源源不断的有饥饿的恶鬼,争先恐后的向着我涌过来。

我心中苦笑一声,身子一软,狼狈倒下,倒下的瞬间我还再想,我倒是蛮受一切孤魂野鬼欢迎的,就像是唐僧一样。

眼看如潮水一样多的鬼魂从八门的八个方位涌来,越涌越多,我知道,现在就算是我们四个人都没有受伤,朱富祥的白纸人仍在,依然没有任何希望。

因为恶鬼累积的太多了,就好像这阵法的八个开口是链接地狱的,那里受苦的恶鬼可以通过这八个口子,源源不断的爬过来。

我开始闭上了眼睛,就这样吧,被鬼咬死应该不会留下伤痕吧,是不是也要变成这里的鬼魂野鬼,还是我死后魂魄依然会被众鬼分食,在世间什么东西都不留下?

一瞬之间,我的思绪想了很多东西,赶尸门,爷爷的魂魄,甚至未曾谋面的父母,我死后乌小香怎么办,就在这一瞬间,身体上被无数的恶鬼咬中,密密麻麻,我就像是掉进了食人鱼的堆里,周身冰凉酸痛,一群狂乱的撕咬。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空了,灵魂甚至浮了起来,我甚至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具森森的白骨,就在那一瞬间的时候,似乎都感觉被送进了时空隧道,里面有无数的光团,旋风,无边的黑暗,寒冷,我似乎感觉自己正在去往地狱的路上。

倘若的魂魄不被众鬼分食物的话,我是要去地狱的哪里呢,会不会受苦,有孟婆灌汤么?我想,要是有孟婆灌汤的话,我要来他一碗,这以前事情都扑朔迷离的,我也没有力量去解决,忘了也好。

就在这极痛苦的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面无数的场景划过,无数的事情想起,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自己的身体一震,万般幻象消失,神智顿时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的恶鬼统统散开,以我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大的包围圈,这种包围圈不是发动攻击的攻击圈,而是,所有的恶鬼都停了下来,畏惧的看着我。

我迷迷茫茫地爬起来,发觉无数恶鬼在我身体上啃食的青印已经慢慢变淡,并且酸麻退去,我竟然慢慢地站了起来。

一个令所有人都惊恐万分的场面出现了,这些恶鬼,竟然慢慢退开,然后突然对着我跪拜,密密麻麻地在地上趴成了一片,只有一个脑袋的鬼脸们,也将鬼脸贴着地面不该抬起头来,还有的单腿的恶鬼,将仅余的一个腿跪下,一点也不敢动了。

黑漆漆的一片,鬼气森森。

我仿佛有了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虽然眼前是一群恶鬼。

忽然一个女子冷冷的声音从我身体中传来,“你又惹了怎么多麻烦,让他们走吧。”

我“啊”了一声,知道是乌小香,问道,“什么?”

“他们不敢怎么样,他们怕你怕的要命。”

怕我?

不过我看见这些鬼魂果真是趴着不动,等这些鬼魂趴下之后,我看见黑色雾气也散掉了,周围没有了悬崖峭壁,想来一切的幻象都消失了,在云雾的远处,我似乎看到了模模糊糊的人影,大概有六七个的样子。

不用说,疯道士和朱富祥现在也完全被这样的场景给吓到了,见我出声自言自语,疯道士还以为我被鬼魂咬出毛病了呢,不过他们不敢出一声,生恐一出声来,这些恶鬼立马会变的狂躁,再次对我们发动攻击。

我见乌小香这么说,想着有这么一个百年女鬼撑腰也不怕,咳了一下,大着胆子说了一句,“都,都给我滚!”

我话音刚落,这些恶鬼立马蠕蠕而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走了,一瞬间下跳进了云雾里,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疑惑的眼睛都要瞪出来,要是知道这些恶鬼真听我的号令的话,就指挥他们去对付朱富安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八门是生死阵不攻自破,可是我知道在不远处的几个人影还在等我们。

疯道士现在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剩下的弟子身上也一样,朱富祥虽然好像没有被鬼咬中,可是这时候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到极点,没想到朱明和朱光也会背叛,这两个孩子才和我一般大小,甚至比我还要小一点,现在就这么重的心机,不用说,刚才鬼魂乱咬的呻吟也是装出来的,鬼魂肯定不会撕咬他们两个,只怪当时伏击圈里面太乱,恶鬼乱窜,人人都顾着自保,没有人想着去注意他们。

就在恶鬼散去,我们站起来的时候,我听见远处有人惊讶的哦了一声。他们大概不会想到,变换无端的八门生死阵,我们能从里面走出来。

仇敌就在眼前,朱富祥等的就是这一刻,虽然现在可以屏障的东西都丢失了,可是回头也断然不可能了,他第一个迈着沉重的步伐,迎着这些人走了过去。

我扶起了疯道士,他伤的并不重,在后面跟着过去,这时候我看清楚在我们前面出现了七个人,不过等我打量清楚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面像是突然亮过了一丝光明,之前扑朔迷离东西上的阴云好像被照散,但是真相是什么,一瞬间之后又是黑暗,暂时我还是想不清楚。

因为这七个人,我从左到右看了一下,竟然认识五个之多,这天下的事竟然这么巧?!

站在最左边的是朱富安,正在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们,朱富安的旁边是那两个双胞胎,拿着疯道士的震煞幡子,眼光有点不敢往前看,想必他们没有想到我们能活着出来,特别是没有想到朱富祥能活着出来,从来没有过当面背叛他们的门主,两个心思狠辣的少年,还是有点不敢直视其面。

在接着是米疙瘩描述过的两男一女,女的有股子气质,年龄比苏夏大十来岁左右,穿戴也很是艳丽,在她的旁边站着两个壮硕的男人,其中一个竟然是,我之前在倒坐楼见过的,那个冒充丑脸婆子儿子的男人!

而最边上那位,我看了之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是我们之前去找过的丑脸老婆子,姚婆婆,而且她精神状态都变了,用诡异的眼睛在打量着我,我想,她看到我应该也是同样的惊讶。

看到她之后,我的脑袋一瞬间乱成一团,瞎子,赶尸门,太白山,一时之间我都想到了,突然想到太白山的时候,我觉得不对,上次苏夏和疯道士好像说哪里出现了白纸门,刚才朱富安的两个黑色纸人,名字叫,“老郭头,小杰子”,会不会就是太白山中的那两个和气的采药人,被他活生生练成了恶鬼,封在了含有剧毒的毒龙木制成的纸张之中,天天受苦,还被驱来害人,想到这儿,我不禁又狠狠地望了望朱富安。

我的眼光还没有收回来,丑脸婆子说话了,“怪不得能脱困,原来你也在这儿,有乌女祠里那个女鬼的震慑,厉害,不愧是我家的十四奶奶,有她在,当然你们能走出这群鬼围困之地。”

这丑脸老婆子突然说话,朱富祥和疯道士都望向了我,疯道士愕然地问道,“米饭,你认识她?”

我嗯了一声,“她就是把我引到赶尸门的那个老婆子!”

我这么一说,疯道士也诧异不已,没想到这个老婆子能跑这么远,事情远远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令郭老头他们去秦岭中采药的,极有可能就是朱富安。

福建离太白峰这么千里遥远,朱富安想来不单单是为了那里的十年还魂草,很有可能就是去找着老婆子。

朱富祥不明白我和疯道士说的什么,他现在脱困后的事情只有两件。救人和复仇,他冲着这几个她不认识的人说道,“我的女儿呢?”

这时候丑脸老婆子还在冲着我打量,并没有理会朱富祥,看了一会,她说道,”既然这次又遇到你了,你身体里面的女鬼这次一定要抽出来,当时条件不成熟,才把你送给赶尸门,没想到出了这么多幺蛾子。我正愁找不到你呢,而且我有事不能一直在家等你,没想到上天还是把你送了过来,真巧啊。”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朱富祥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再次怒喊道,“我的女儿呢?!”

丑脸老婆子这才转眼打量这个男人,看了一下道,“白纸门的门主,徒有其名,还不如我遇到的死人阁的一个门徒厉害,虽然我那时候虚弱,可他的招子也坏了,可你,唉,没落了,没落了!”

听她的话语,对白纸门的实力好像根本不放在眼里,说完了这句,她转头对朱富安吩咐,“去杀了他,你就是黑纸门的门主了!”

同类推荐
  • 古墓诡影

    古墓诡影

    古老的竹简,隐藏着惊天秘密,古老的奇异文字,秦岭上的神秘古墓。不仅仅是为了好奇心,还有对古墓奇异的感觉,徐夏纠结了一批盗墓高手,踏上了探索神秘古墓的旅程......
  • 算死命

    算死命

    我刚出生的时候,喝了几天狼奶,我把这头狼当妈,我以为我一辈子见不到她,直到有一个女人过来找我……
  • 探陵计划

    探陵计划

    一块破碎的翡翠,引发出了无数的谜团。究竟楼兰古国因何而一夜消失,又因何再现人间,寻宝人栾悦阳光和他的朋友跨越艰难险阻,终于找到事情的真相。而让人更加无法想象,无法理解的事情,又一个接着一个的发生,在偏远的西部,他们不断逃亡,只为揭露这不为人知的秘密。
  • 提灯者

    提灯者

    我只是一个在黑暗中点亮一盏明灯的提灯者;为怨念与罪恶超度的顽固者;穿梭在黑暗系的狂流。只为了履行我的职责。只是,黑暗的侵蚀不允许我继续安逸……
  • 灵调笔录

    灵调笔录

    我得了一场怪病后,能听到一些常人听不到的声音,于是,我进了国家秘密部门,参与了很多国内灵异事件的处理,迪拜高楼事件,西南走蛟事件,华北巨旱事件,三峡水兽事件,等等后来因为灵童转世制度纠纷,我离队了,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热门推荐
  • 专宠摸摸哒:质子戏暴君

    专宠摸摸哒:质子戏暴君

    身处乱世,怎能安生?自古红颜皆薄命,但更有巾帼不让须眉者。长发束起,花黄未贴,几兔一起跑,谁能知雌雄。主公、反贼、忠臣、内奸?谁又识得谁的真实身份。明明已是储君的他为何又来和我这帝国质子纠缠不清。他说:“为何摄政王可以,而我却不行?”我垂眸不语。心中却暗讽,摄政王?这凌天的朝野中怎会如此简单。是忠臣是反贼?与我又有何关系。梦里不知身是客。煮酒谈情论英雄,可知英雄是红妆?!
  • 魅行人间之白之恶

    魅行人间之白之恶

    除却心头大患,婉秋心中的快意压过了负罪感,她执意要去亲自看看小幽——那个折磨了她一年多,害的她差点上吊自杀的女人的尸体。于是,婉秋打开了小幽的屋门,她的三寸金莲踩着地上粘稠的血,一步步走向小幽的床前,而那地上的血似乎要把婉秋拖陷住似的,竟让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就像是有一双婴儿的小手在用力地拽着她的脚踝……婉秋强迫自己克服内心的不安和恐惧,最终,她来到了小幽的床前——小幽长发凌乱,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那神态就像睡着了一样,因为胎死腹中,她的肚子还是那么大,而她的脸色则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
  • 厌天

    厌天

    厌天道之不公,从而苦心修炼,欲到巅峰与天斗。何谓天,不过以万物为刍狗。天已负我,我又为何要敬天。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灭我我灭天。
  • 单身公主恋爱记

    单身公主恋爱记

    一个刚从别的学校转学到了圣哲学院的凶蛮女生“邱紫冉”与比她大一届的女生眼中的两位王子的“安亦辰”“翎峻熙”发生的恋爱记......让两位帅哥的爱慕者羡慕不已却也气愤不已。其中,“安亦辰”是“邱紫冉”青梅竹马的辰哥哥,却因为一不小心在小时候分离了,至今没有见过面,他们之间只有一对小金锁来思恋对方。没想到在圣哲学院却相遇,却不知道对方就是自己一直思恋的儿童玩伴,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们相认了......而紫冉此时却已经爱上了翎峻熙,而翎峻熙和安亦辰是几年的死对头,他们三个人之间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邱紫冉:家境不富裕,脾气凶蛮,喜爱替人愤愤不平。翎峻熙:学校投资人的儿子。安亦辰:校长的儿子。
  • 二婚罪爱:明星老公束手就擒

    二婚罪爱:明星老公束手就擒

    她是暴骄女总裁,为了集团利益,不得不启程一段无爱的婚姻,可就在登记结婚第二天,迎来了丈夫的离奇死亡。他是多面小鲜肉,退伍复出前夕,酒吧偶遇被下药的她,顺便“救”了她。命运从此把两个人紧紧拴在一起,将他们卷入“黑蔷薇杀人魔”的一桩桩命案。她穷追不舍,他退避三舍。他注定,是她的猎物。而当猎物终于被猎人俘获,她却撇下一张喜帖,对他说:我玩腻了。
  • 清晨阳光

    清晨阳光

    回忆杀死了曾经的激情,却又在如今浴火重生,燃起一切的,是清晨的梦,也是清晨的光。斩断一切,也止不住那颗心,挡不了曾经……
  • 猎花都

    猎花都

    财神重器聚宝盆遗落人间,几千年来人们一直苦苦追寻。聚宝盆是否存在,如果真的存在,它是否又真的能聚宝纳福?范凌峰,一个防疫公司的小小防疫员,他离奇的经历,却解开了聚宝盆之谜!从而踏上了一条精彩绝艳的风流人生路!且看三根手指的第三根金手指如何点石成金,尽在猎花都!
  • 公民的责任与权利:中小学法治教育漫谈(创建和谐校园16本)

    公民的责任与权利:中小学法治教育漫谈(创建和谐校园16本)

    对责任的理解通常可以分为两个意义。一是指分内应做的事,如职责、尽责任、岗位责任等。二是指没有做好自己工作,而应承担的不利后果或强制性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对教师的权利和义务的规定,教师个人不能任意选择,也不能自行放弃,而且权利和义务具有交叉性,如教师教书育人既是其权利也是其义务。学校是享有一定权利并承担一定义务的社会组织,属于教育法调整的重要对象。我国是一个法治的国家,公民享有基本的权利,但权利与义务并存,在享受权利的同时,我们也要尽到自己的一份责任,本书就是从公民的权利与责任出发,让广大青少年更好的了解自己能做什么,要做什么,应该做什么。把我国的法治发展推向更好的发展。
  • 地狱走出的妖魔

    地狱走出的妖魔

    他不是人类,更不是天界的神明,也并非魔界的邪物,他只是一个由死亡中存在,由地狱复生的妖魔。在这个阴暗、可怖的世界里,他只为自已而生活,只为自已而存在。他所信奉的是;“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 独宠呆萌妻

    独宠呆萌妻

    家里太后曰:“妮妮,这位陆先生你不认识了?小时候你可没少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追着吵着要嫁给他。”络梓妮满头黑线,她哪儿记得小时候的事啊!一个女人见着就想扑,多金又有能力,又貌比潘安的极品男人没有对象,还用相亲这一招,你说这合理吗?可是...苍天啊,为什么这个男人就瞄准了自己不撒手了?“陆先生,我只是一只小透明,您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吧?好不好?拜托拜托!”络梓妮可怜兮兮的对着男子说,双手相握一副诚恳的样子。她可不想被无数女人目光凌迟着,那感觉一定生不如死。男子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半响浮起一丝笑,浅浅吐出三个字:“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