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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喝咖啡

杰克很有礼貌地邀请初来英国的顾安柒喝咖啡,可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甚至头也不回,她那高贵突显出来,也许在新的地区,这是属于她的保护****。她是个自己也说不准的人,有时候吧,她会放任自己,但更多时候她会牢牢克制自己。

杰克也不死心,他很久没碰上如此让他着迷的女人了,即便目前保持着隔阂,可随着时间,他总能用火热的心融化她。杰克总认为顾安柒是一道美味的冷菜,她天生冷漠,而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用真诚的心去融化她,他也坚信这一点。说是如此,可杰克怎知道顾安柒原先的模样,她也曾小鸟依人,也曾对爱情憧憬,奋力追寻过。可结果呢,总是那么不尽如意。这不怨任何人,要怪也怪缘分吧。为此她一直对杰克保持着距离,不近不远,可她慢慢却对他有了依赖,也不会完全来拒绝他。

英国的高速发展已近乎极致,它遥遥领先于其他国家,在他工业革命完美铺垫下成为一颗耀眼夺目的巨星。顾安柒来英国前,她其实是犹豫了很久,她之前有想过远离这些告诉发展的国家,她更中意的是尼泊尔这些发展中国际。可思前想后,理智还是当仁不让地战胜了她的冲动。她想到了尼泊尔的自然风光,可又想到了尼泊尔那高低不平,坑坑洼洼的山路。而英国,时尚而又令人迷恋。

杰克最喜欢乔治街,它的路旁长着一排长势葱郁的柏树,对面是一排每逢秋季火红的枫树。杰克站在树下点燃一根雪茄,他的思绪随着轻风飞向远方,直到脑海出现她的摸样。她叫凯瑞,一头火红色的头发,每次和杰克约会总喜欢穿着黑色夹克,而下身则是一款最时尚的裙子。那时候杰克并未子承父业,他还是开着那辆二十岁岁生日买的摩托。那时候杰克年轻气盛,喜欢带着凯瑞在他那辆霸气十足的车上狂飙,风在耳边的声音,直窜人心。

“安柒。晚上乔治街见。”顾安柒打开手机,瞥了一眼杰克的短信。她起先犹豫了好久,可慢慢地妥协了,整人开始不由自主打扮起来。顾安柒想起十八岁时候,那时候自己还是个清纯少女,粉嫩的脸蛋甚至能掐出水来。可她也不明白或许是自己这一生桃花泛滥,注定漂泊一生吧。

顾安柒有些迷茫,她害怕自己再次害了杰克这个不错的男人,可她也不好拒绝。大概晚上七点的时候,她就化了简单朴素的妆,她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还算漂亮。顾安柒出门左转,随手一挥,便拦下一辆浅蓝色的出租车。

司机在后视镜打量着顾安柒,她也没说什么,她早已习惯人们对她的注目,有时候,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可慢慢随着岁月的骤变,她开始祈求要是生来平淡,那自己也许早就找到了心爱的人。即便平平淡淡,简简单单。可这念头刚进来,她又立马将它们一股脑儿敲碎,自己喜欢的是轰轰烈烈,太过平淡,兴许就不是自己了。她为此平静下来,静静看着窗外。今天天气很好,她打开通风窗,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鼻而来。

“嗨,安柒。”还没下车,杰克就在路边冲她喊道。顾安柒一时间竟然羞涩起来,露出少女般的笑容。杰克也此刻变得如同大男孩一般,爽朗的笑着。

这是一家刚开的咖啡店,简单而不失高贵。那还未坐热的沙发是咖啡色真皮做的,整个人伏在上面很是舒服。顾安柒想起第一次和男孩在一家小饭馆吃饭,他们点了一盆酸菜鱼,当看完价钱便双双凑着耳朵说,吃完就溜吧。当他们将一大盆美味下腹,男孩拉起顾安柒的手,疯狂往外面跑。顾安柒现在想想也真是好笑,当时男孩是偷偷付了钱的,不然那店主怎会善罢甘休呢。那夜她第一次跟上了男孩的脚本,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离他很近。那晚男孩吻了她的侧脸,顾安柒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小声抽泣起来,男孩赶紧把他搂在怀里,也不知是哪里做错了。

杰克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便问顾安柒要喝些什么。顾安柒说来也是奇怪,虽然她明知道在咖啡店就要入乡随俗般喝咖啡的,可她无论如何也是喝不下那难以下咽的咖啡。她不管杰克诧异的目光,她依旧点了饮单最下面的橙汁。还是和以往那样,她咕噜噜便喝了下去,也不管别人异样的眼光。她这个习惯再也改不了了,她也不记得是第几个男人的带给她的恶习了。

杰克看着眼前的顾安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欢,他们坐在一起也不说些什么,只是有聊没聊偶尔发个声,那也够了。

他们离开咖啡店的时候还很早,下了点下雨,落在脖间还是有些冷,顾安柒有些不适地哆嗦了一小下。杰克大概是看到了,他将自己的围巾摘下围在顾安柒身上,她也不推搡,默默地看着远处。他们的道别很简单,可顾安柒心情有些复杂,她叫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了江边。那晚江边的风很大,一个接一个浪头打在礁石上,也不知怎么回事江上怎么会有礁石。顾安柒也没细想,在这个国际化大都市的一切都让她为感到异常诧异。风哗哗哗地在耳边吵嚷,其实她在努力透过一层层的乌云看月亮,费了好大劲,可依旧未见。她有些懊恼的生闷气,她捡起地上一块漂亮石子用力丢进水里,也没泛起什么水花,一下子沉入江底。她还是怏怏而回,可正当顾安柒上车的时候,月亮从云层露了出来。顾安柒仰头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顾安柒现在每晚睡觉前都要喝上一杯葡萄酒,这习惯也不知什么时候沾染的,她努力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很多时候,她在似醒非醒的时候看到之前的对象踩着步子来到她面前,他们脸上是没有任何表情的,但手里总是拿着鲜花。而正当她接过的时候,梦总会忽然醒来,那时候她总会失眠。漫长的夜,她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好几次她都觉得无助。而每当此时,杰克总是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你喜欢雨天,可却在雨天撑起了伞。顾安柒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对杰克的感情是如何,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一咬牙离开他,到一个新的地方算了。可更多时候,她会想到自己该不会能再遇到如此的异性了。顾安柒其实是喜欢她的,当然杰克也是很喜欢她的。但他们双方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顾安柒在心里说服着自己就是个瘟神,她是不会带给别人幸福的,他是残忍的幸福收割者。可骨子里的渴求又异常心切,她何尝不是认真对待每段感情呢,她有些懊恼。

慢慢地,他们的约会场景开始变化,先前单一的咖啡馆也慢慢淡出了生活。杰克喜欢看伦理片,而顾安柒喜欢看喜剧,也不知是两人天生在这一块走到一道还是如何,每次杰克陪顾安柒看喜剧,没过半晌都会呼呼睡去,顾安柒在一旁咯咯发笑他也不知。而杰克每次看伦理片的时候,仿佛这次轮到了顾安柒的睡意。后来他们就开始分道,他们心满意足看完了各自喜欢的电影,然后相约去散步。

英国的天气是多变的。早些时候还是很凉快,又一下子闷热起来。顾安柒起先很是不适应,前前后后病了几场,每次都是杰克陪着她。杰克笑点很低,每每给她讲些笑话都是冷场,这让顾安柒好是嗤笑。而杰克那时候总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嘟着嘴,那样子总能逗得顾安柒开怀大笑。顾安柒是个很豪放的女人,她很多时候将这种豪放隐藏在柔弱的内心里,但一到临界点,便会彻底爆发开来。

杰克第一次对顾安柒告白是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他把顾安柒约到了乔治公园。他们一起坐在干净的木椅上,顾安柒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因为她一直感觉当下这种情景怪怪的。她一下子跑了出去,杰克穷追不舍,在抓住她纤弱手那刹那,一束漂亮的玫瑰出现在顾安柒眼前。

“可以做我女朋友吗。”杰克一脸诚挚看着顾安柒,她有些失措,但还是很快镇定下来。

“花很美,不过我过敏哦。”顾安柒的拒绝是与生俱来的,她从未冷冰冰地拒绝过别人,她心里一直觉得朋友是个多么可爱的字眼,他是不想失去杰克这个朋友的。

此后,两人感情依旧,杰克很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喜欢她,顾安柒却依旧无动于衷,他总在想这大概是在考验他吧。杰克每每想到这儿,动力便会牢牢爆发出来,毫无问题,他将继续追赶顾安柒。他喜欢眼前这个姑娘,到了无可自拔。

那日顾安柒回到家中,她心底其实是很开心的,可很快忧愁爬满心底。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一下子拒绝了杰克,毫无疑问,她心底对这个异国男人还是很看好的,她有时候甚至在梦里嫁了人,而主角竟是她与杰克。可她又会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能否为他带去幸福,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谈恋爱本身就是场错误,那还不如消磨在心底,简单的做朋友,那似乎要比什么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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