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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快救救老总吧

这天,言小曼仍然比其他同事要早些到,因为她要在其他的同事到来之前,收拾好办公室。

她还在收拾的时候,同事们都陆陆续续来了。

“小曼啊,今天又是你最早啊?你每天都这样,真的难得啊。”运销部的薛大姐一进来,就啧啧地赞叹开了。

“是啊是啊,小曼姐,你怎么每天都能起得这么早呢?我可做不到啊,瞧我现在还困得睁不开眼睛。”跟在薛大姐身后进来的晓丽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附和着说。

“你这个小家伙,昨天又去泡夜店了吧?”薛大姐开玩笑地瞅着晓丽说。

“薛姐你可别瞎说,那种地方我可不敢去!嘿嘿,我可是个好姑娘呢。”

“晓丽,难道去夜店的女人就不是好女人了?你说这话太那个点了吧。”帅小伙李奇也参与进来。

“哈,李奇,你是夜店的常客,你当然会这么说啊。”于俊也进了来,将了李奇一军。

“还是于哥好,烟酒不沾,夜店不逛,上班的时间在公司,下班的时间在家里,找到你这样的老公,你太太真有福气。”薛大姐又开始赞扬起于俊来了。

“唉,于哥你是女人们公认的好男人,谁敢跟你比啊。”李奇不以为然地说。

“是啊是啊,像于哥这样的男人就是难得嘛。”晓丽也大拍马屁。

于俊得意地看了言小曼一眼,见她并不在意他们的谈话,很是失望,但也没表露出来。他正要说什么,瞅见总裁秘书林博涵从外面进来了,便忍住了话头,迎了上去。

林博涵就是上次面试言小曼的那个儒雅的中年男子。

只见他跟迎上来的于俊点了点头,就径直朝言小曼走去。

“小曼,昨天让你整理的文件,你整理出来了吗?”

“哦,林秘书,我已经整理好了。”言小曼说着,忙打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大摞文件,交给林博涵。

林博涵接过文件,又叮嘱道:“小曼,九点钟的会议,等下你跟于俊提前点上来啊。记住,把这个季度的营业报表也带上来,老总开会时用得着。”

“哎,知道了,我这就去营业部去拿。”言小曼答应道。

林博涵点点头,拿着那一大摞文件走了。

言小曼马上到营业部去,把这个季度的营业报表也拿了过来。

电梯里,只有于俊和言小曼两个人。

言小曼捧着一大摞报表,有些局促。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于俊手里拿着会议记录本,就站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小曼,还是让我来拿报表吧,挺沉的。”于俊开口了,打破了电梯里的沉寂,也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尴尬。

“不用了,不沉的。”言小曼抬起头,冲着他笑了笑。

于俊看着她,又是一呆。这种笑容,真是太美了,没有哪个男人能不被她吸引的吧。

于俊在心里暗暗叹道:“这种人间尤物,能享用的男人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他稳定了一下心神,才以玩笑的口吻问道:“小曼,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情?”

言小曼没想到他会有这样一问,不解地看着他,摇摇头说:“没有啊,为什么会这样问?”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有时还要避开我呢?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有啊……小曼嗫嚅着。

她的脸红了,很明显,她是在撒谎。

于俊逼近她,深情款款地说:“小曼,我相信你,你没有讨厌我,你没有有意避开我就行了。你知道,在这世上,我只愿对你好,就对你一个人好。”

于俊说着,又将手搭在言小曼的肩上。

言小曼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不知为什么,史朗和卓杰还有瘦猴,他们有时也会跟她说着话,不自觉地就把手搭在她的肩头上,她当时也没有过这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为什么轮到于俊将手放在她的肩上的时候,她会感到这么厌恶呢?也许是史朗他们这样做的时候,心里坦坦荡荡,不会避什么所谓的嫌,而于俊这样做的时候,心里存着污秽吧。特别是当他说了那句像在演戏似的台词后,更令言小曼感到齿寒。

她真想问问他:“在这世上你只对我好,那你的妻子呢?你把你的妻子孩子放在什么位置上?”

可言小曼不敢这样问,她真的不想得罪他,她还得保住这个饭碗。言小曼轻轻将身子一摆,移了个位置,便把他的手从肩上甩掉了。

于俊继续逼近,言小曼又轻盈地移动脚步,不露痕迹地摆脱他的纠缠:“哦,到了。”

言小曼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赶紧打开电梯门,走了出去。

回头看看于俊,他又恢复了谦谦君子的常态。

会议室里,林博涵已经等在那儿了。他一见言小曼来了,忙吩咐道:“小曼,你快把报表放到各位主管的桌面上,等会儿老总就要来了。”

言小曼答应道,手脚麻利地把手中的报表分发了下去。看看整个会议室,没什么要收拾的了,她才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言小曼正想要告辞下去,林博涵叫住了她:“小曼,先别忙着下去,你等会儿得在上面帮帮我,做些会议记录什么的,今天的会议内容很多,我怕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好的。”言小曼答应着,就在林博涵安排的地方,将手提电脑安放好。

于俊也在一旁帮着林博涵,把文件分发到每一个与会者桌面上。

时间扣得很好,他们刚弄好,各部门的主管就陆续来了,最后,老总也来了。

言小曼安静地坐在角落,快速地敲打着键盘。

老总李君剑已经开始发福了的肥壮身子,像座山似的,稳稳地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只是在静静地听各个部门主管的汇报。

李君剑平日里就不苟言笑,言小曼跟他的接触不多,对他的了解也不深,她只是听公司的老同事说起他的时候,都是满带敬佩的,说他跟他的妻子是白手起家,打拼了三十多年,终于有了这一个颇具规模的上市公司。这两年,妻子身体不好,他便不再让她操心公司的事务了,让她赋闲在家,养花种草,调养心身。他们只有一个儿子,现在正在国外,管理着海外业务,很少回家。

林博涵是跟了李君剑二十多年的老部属,也是好朋友。他们的交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从这些部门主管的汇报来看,这个季度的业绩都在下滑,有些部门还下滑得很厉害。

听着听着,言小曼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看坐在前方的老总李君剑。此时,李君剑是背对着她的,她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但是,从他放在身侧,握得紧紧的左拳来看,老总是在极力控制着情绪。

各个部门都汇报完毕,该老总说话了,可老总仍在座位上静默着。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吱声,就连平日里善于斡旋的林博涵,现在也不敢说话了。大家都在提心吊胆地静候着,静候着雷电暴雨的来临。

老总终于开讲了,但是,却没有大家担心的那些雷电暴雨地狂轰乱炸。他的语调出奇地平静,没带一丝怒意:“刚才从各位的汇报来看,这个季度,我们公司的每一个部门的业绩都有所下滑。下滑的原因是什么,不知道各位好好地想过没有?我们的业绩下滑的原因,除了有国际经济的不景气,影响了民众的消费水平以外,还有没有我们自身的原因?我们的产品质量并没有问题,我们的产品品种也不单一,为什么在同行业的竞争中,我们会落败?偶尔的业绩下滑,这是很正常的,但要长期如此,那就是一个重大问题了。”

说到这儿,李君剑顿了顿,眼光扫过整个会场,然后才接着说:“我希望各部门的主管们回去以后,好好地找找业绩下滑的主要原因,然后克服它,多开辟一些新的销售门路。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这个季度的亏空部分……

众人见老总并没有发飙,而是和风细雨地向大家提出要求,大家都不由得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可看着李老总手背上高高突起的,暗紫色的经脉,不知为什么的,言小曼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会议结束了,大家纷纷收拾好东西,陆陆续续离开。

李君剑最后一个站起来。只见他刚站起来,身子就晃了一晃,离他最近的林博涵快步赶上来,一把没扶住,他高大肥壮的身躯便“轰隆”一声,倒下去了。林博涵吓得大叫:“快回来!你们都给我回来!老总昏过去了!”

还没有来得及离去的人,听到林博涵的惊呼声,纷纷围拢上来。大伙儿有的蹲下身子,扳着李君剑的身子乱摇晃搓揉;有的则在他的身边大声呼叫,他们是想要把昏迷的李君剑弄醒。

“住手!”言小曼厉声叫道。她尖利的声音,压倒了所有人的呼喊叫嚷。

“不能动他!”言小曼一面继续厉声地喊道,一面推开众人,挤了进去。

她轻轻地扶起李君剑的头部,吩咐道:“快,你们几个力气大的,平抬着他,把他弄到桌面上!”

按着她的吩咐,几个壮实男人,小心地将老总抬起,又轻轻地把他放到宽大的会议桌上。

“快,帮我拿几本书过来!”言小曼又吩咐道。

于俊马上把手边的一摞资料递了上去。言小曼接过,轻轻地放到李君剑的脑下边。接着,她又快速地解开李君剑的衣领,腰上的皮带扣。之后,她拿起李君剑的手,细细地看了看,便对林博涵说:“快去找颗别针给我。”

林博涵答应着,出去了。

言小曼吩咐于俊:“你快叫救护车。”

于俊点点头,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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