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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琥珀神胎(4)

变为婴儿的“吕楚箫”也在水貂岛,当初他的亲眷来千岛湖认亲,吕母一时难以接受,发病昏倒,吕妻只有将她送到淳安县的医馆中去治疗,病愈之后,也许惧怕邪胎之咒,一家人竟然径直回了雪窦山,任由小“吕楚箫”自身自灭。倒是冯丹野、童云愁和庞横三位结义兄弟不离不弃,可他们哪里会想到,数日之后,噩梦竟重现在了童云愁身上。

此时冯丹野和庞横坐在席子边,哀悼相对。屈扬蹲坐在屋子角落,扇子横置膝间,不知在想些什么。夏静缘对着两个孩子,开始也觉得害怕,但相处一久,却越瞧越无邪,越逗越可爱,忧惧之心消失无踪,脑中甚至不由想:不是每个人都在求长生不老,返老还童吗,吕掌门和童舵主又没有死,反而是重新活了一遭,这不是挺好玩的吗。如果自己也返老还童成了个小女孩,华玄收了自己当徒弟倒也不错。

她瞎想一阵,重新打量起两个孩子,不经意却发现相较于小“吕楚箫”,这个小“童云愁”的容貌似乎颇与中原人不同,除了深目钩鼻,双目瞳孔中似乎还有一抹蓝影,顿觉奇怪。

“老童的父亲是位周游大洋的海商,娶了许多海外的异地女子为妾。”冯丹野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推着轮椅过来解释道,“他母亲便是位波斯女子,是以老童有一半波斯人的血统。我一眼瞧见这孩子的容貌,便,便没有怀疑了。”

夏静缘回想起童云愁的模样,确然如冯丹野所说,心中对这孩子的身份更信了几分。

这时小“童云愁”忽然哇哇哭起来,冯丹野伸出右手在孩子眼前一晃,他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铜色指环,环壁镂空,镌有龙凤花纹,婴孩似乎对这指环十分好奇,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揽住他的食指,哭声立止。

夏静缘向冯丹野道:“冯庄主,看不出你堂堂一个大庄主,哄孩子竟这样拿手。你一定有许多儿女吧?”冯丹野目光一黯,摇摇头道:“不,我一个孩子都没有。”

夏静缘生怕说错了话,面露歉意。冯丹野微笑道:“没关系,只怪我没福分。”说着取下指环,给那婴孩把玩。夏静缘现学现卖,也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拿给了小“吕楚箫”。

“上好的羊脂白玉!”屈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盯着那枚白玉,“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夏静缘一努嘴,“你是说我长得丑,不配带这块羊脂白玉吗。”

“那倒不是,你若相貌丑陋,世上便没漂亮的姑娘了。”屈扬扬扇笑笑,“我是说富甲天下的灵蛟山庄的庄主,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却甘愿跟在那个穷酸的钩赜派弟子身边吃苦受累,岂不可惜吗?”

夏静缘虽然接任了灵蛟山庄庄主之位,但自从跟随华玄在外闯荡,便极少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别人只当她是华玄的女徒或是傍身的小丫鬟,从来不知她身份如此显赫。一旁的冯丹野和庞横听闻,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夏静缘也不知这屈扬怎么看出来的,口中嗫嚅道:“可不可惜,我,我自己心里明白。”

屈扬哈哈一笑,摇了摇扇子,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响,走进两个人来,全身湿漉漉的,面色凝重,正是华玄和甄裕。

众人急忙迎上去,夏静缘先拿棉布给华玄,然后取出包袱里的换洗衣裳,助他换衣。甄裕摇了摇头:“重色轻友啊。”可怜巴巴地自行取衣换上。

两人换衣毕,才与众人在桌边坐下。冯丹野当即询问起他们探寻到的情况。甄裕抽了抽冻得发红的鼻子:“我们原本怀疑有人藏在湖水中故弄玄虚,挟制了童舵主,调换了那婴孩在那舟上。所以我们两个一个在舟上查看湖面上是否有类似芦苇那种偷换气的道具,另一个潜到湖里查看水中情形。”

“后来怎么样?”夏静缘急切地问。甄裕摇摇头:“见鬼了,除了一群被我们从湖底惊扰而出的鲇鱼,什么都没发现。”

华玄接口道:“千岛湖水虽然清澈,但湖底水草葳蓁,怪石嶙峋,即使有人藏身也不易发觉。但凡人终究非鱼类,总不可能久藏水下。一般人在水中至多屏息一刻,擅运内息的练武者也不过一炷香,但我在那里搜寻了半个多时辰,完全不现端倪。”

屈扬忽然插口:“倒还有一种可能,此人会否已练成胎息之术。”

“胎息?”甄裕看着屈扬,“你说的是道家的龟息气功?”

华玄双目倏地凝定:“《抱朴子》释滞篇有云:‘得胎息者,能不以口鼻嘘吸,如在胞胎之中。’便是指不用口鼻呼吸,而是‘脐呼吸’,‘丹田呼吸’,犹如母胎中的婴儿。《云笈七签》亦曰:‘人能依婴儿在母腹中,自服内气,握固守一,是名胎息。’依道家的说法,口鼻只是呼吸的门户,丹田才是气的本源。胎息之法,便是在呼吸时意守下丹田,吸气时意想气自丹田吸入,稍作停留,再意想气自丹田呼出。如此重复不绝,便可在封闭之中屏息呼吸。”

甄裕惊讶道:“如此说来,只要练成胎息之术,潜伏水中一天一夜也不打紧。”

“但是,真有人练得成胎息之法么?”华玄目光中透出疑色,“四年之前,传言武夷山玄真观有一道人练得胎息之术,我慕名前去求教,他为我演示胎息之法,潜入一只大水缸中,一个时辰未浮出水面。我开始还信以为真,仔细审视后才发现了蹊跷。原来那水缸有内外两层,外层隔空,藏有一根细管,与内层连通。那道士在水下将嘴凑到那细管上,便可呼吸无碍,完全不是什么胎息之法。”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没见过,就断定没有这等神功吗?”屈扬扬扇笑道。

华玄沉吟一会,点点头:“你说得不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未亲眼得见,便不能断言胎息乃无稽。”他说完这句,便又陷入沉思,旁人也都沉默无语。

这时却听庞横向着冯丹野颤声说道:“胎息,胎息,那……那岂不又是与琥……琥珀神胎有关?”冯丹野露出惊惧表情:“你别……别胡说八道。”

庞横痴痴迷迷地说:“吕楚箫和童云愁是遭了阴谴了,琥珀神胎……不,是那鬼胎来报复了……”冯丹野推动轮椅向前,一把捂住他的嘴:“你疯了吗,什么鬼胎!”

庞横倏然惊醒,垂头不语。冯丹野转头向华玄他们道:“他受了惊吓,昏头乱语,各位切勿见怪。经历方才大变,华先生和甄公子定已累极,先歇息一阵吧,日后如何,我们稍后再做商议。”说着去草席上抱了两个孩子,携着庞横去了隔壁茅屋。

甄裕看着华玄:“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华玄握拳敲击下巴,皱眉无语。

夏静缘见冯丹野将两个孩子带走,略感失落,忽地眼睛一亮,只见草席上还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赤色袍子,当即伸手取了来,和先前童云愁的那件黑绿罗袄放在一处,然后从细软里拿出剪刀针线,像模像样地做起活来。

“小妮子干嘛呢?”甄裕好奇又好笑,“看你甄大哥冻坏了,要给我做件袄子啊。”

夏静缘啐了他一口:“去你的,我是看那两个孩子没衣裳穿可怜,想试着把这两套衣服改小。小女子虽然裁术不精,替两个孩子遮体抵冻的本事却还是凑合的。”

“难怪这么眼熟,这是吕楚箫的那件袍子。”屈扬拿起那件赤色袍子,放在鼻尖嗅了嗅,顿时眉头一皱,“奇了怪了。”

“怎么?”华玄注意到他的神情,踱步走近,“有何蹊跷?”

屈扬答道:“第一次怪事发生那天我就站在祭台前不远,吕楚箫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记得他身上带着一股怪味啊,怎么现在又闻不见了。”

“怪味?”甄裕很是好奇,“什么怪味。”屈扬道:“似乎是酸味。”

华玄神色一凛,把那件赤色袍子拿过来,嗅了嗅,却什么都没闻到。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是闻到了,信不信由你。”屈扬耸了耸肩,“也有可能是后来下起了小雨,把味道冲淡了。”

“原来当时下过雨。”华玄自言自语地说罢这句,将赤袍递还给屈扬,便神不守舍地走到墙角坐下,再不理会旁人。屈扬看着甄裕和夏静缘:“他就一直是这副要死不死的德行?”甄裕和夏静缘仿佛遇到知己,连连点头。屈扬向华玄不屑地瞪了一眼,甩袖走出屋子。

屈扬离开后,华玄仍是一动不动地做沉思状。甄裕伸了伸懒腰,躺在那张草席上呼呼大睡。夏静缘拿起剪刀针线,将两件衣裳拆开改小。任由银针在指间穿梭,长线将碎布合拢,她的余光却始终停留在那个钩赜派弟子身上,他沉思的神情呆滞得很,她却怎么也瞧不厌。一时之间,颇得“你挑水来我浇园,你发呆来我缝衣”的温馨。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静缘巧手迭施,两件小衣裳的框架已成,就剩下最后的整幅修边。她再向华玄瞧了一眼,钩赜派弟子仍端坐在墙角,双眼却已闭合,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夏静缘嘻嘻一笑,放下针线活,蹑手蹑脚地走到华玄身边,面对面地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从眉毛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嘴角,终于按捺不住,轻声道:“衣咔估。”

这是六个月前,她和华玄在云南某部落探寻一处“喊泉”之谜时和当地族人学到的一句土语,话方出口,不禁满脸通红。

“你说什么?”令夏静缘意想不到的是,华玄并没有睡着,忽然睁开了眼,脱口问她。

夏静缘吓得险些跌倒,慌忙站起来,支吾道:“你……你没睡着啊!”华玄淡淡一笑。

她只有搪塞道:“我……我是想问问你,,要……要不要去榻上休息?”华玄微微摇头,起身道:“忙完了吗,陪我出去走走吧。”

夏静缘轻轻颌首,随他走出屋外,看了睡姿滑稽的甄裕一眼,轻轻带上了屋门,心中却忐忑不定:“刚才那句话,他可是听到了?若是听到,可懂得它的含义?若是懂得含义,又为何还装得若无其事。”

两人走出屋子,眼前顿时豁然,茅屋便建在岛岸不远,眺望过去,碧莹的千岛湖水尽收眼底。几片叶舟并排栓在岛边的一棵芭蕉上,随着湖水款款摇摆,蕙风吹拂,触面生爽。

华玄享了一会风,转首向夏静缘问道:“静缘,你相信之前这两桩怪事,都是琥珀神胎作祟么?”夏静缘思索一会,摇头道:“我不信。”

华玄奇道:“为何不信?”夏静缘笑道:“便如之前灵蛟山庄的龙,神兵门的天外幽客,我一开始都深信不疑,到头来却都给你揭破了其中的诡计。所以这次我学乖了,这琥珀神胎一定也是谁用来侜张为幻的障眼法,里边一定还隐藏着什么阴谋,到时候你必会看破的。”

华玄微露惊讶,随后便是欣悦的笑容:“你说得对。”

夏静缘将被风吹乱的鬓发拢回耳后,心念一动,小声道:“华大哥,我答了你的问题,你也回答我一个,好不好?”华玄冁然而笑:“记得我们钩赜派有条训诫,便是徒弟需得不断向师父提问,若是每日提问未足规定之数,反而要受责骂。你跟我久了,倒也沾染了我们钩赜派的脾性。”

“不是什么钩赜的问题。”夏静缘摆摆手,鼓起勇气,“我是想问,那……那天在南京长江边,你祭奠的那……那个人究竟是谁?”

华玄闻言微愕,眉宇间生出一股怅然之色,忽然长叹一口气:“那……那个人,聪明绝顶,却又蠢笨至极,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会如他一般做出那等惊世骇俗之举,他,他是我心中一团永远解不开的谜,我真想就此忘了他,偏生他在心中根深蒂固,再难抹除。”

夏静缘虽早有预备,仍是胸口咯噔一声,心如刀割:“果然,华大哥早已心有所属,在我之前,他早就邂逅了一个刻骨铭心的女子,即便她已经死了,华大哥也永远忘不了她。”想到这里,泪珠已在眼眶中打转。华玄凝望湖水,却全未注意到她的神情。

便在这时,忽听得湖面上划水声响,循声望去,只见远处荡来一只竹筏,筏上立着一个消瘦的身子,袈衣灰帽,竟是女尼打扮。

“无悔师父?”华玄却似认得对方,迎上前去,将那法号无悔的女尼接上岸来。

无悔向华玄和夏静缘行过礼,缓声道:“这位可是钩赜派华玄先生?”华玄回礼:“正是在下。”无悔继续道:“弟子奉愚谛寺住持明慈大师之命来传话,诚邀冯庄主、庞帮主、华先生和濯门的甄公子今夜赴涟漪岛骨塔一聚。”

华玄奇道:“不知明慈大师邀我们过去所为何事?”

无悔答道:“师父已听说了童舵主的遭遇,料知是这琥珀神胎所造的孽果,心想若是任所欲为,灾祸无尽无穷,是以在骨塔之下设立法坛,命众弟子诵咒洒净,驱除神胎的戾气。到了今夜子时,便将琥珀神胎自塔刹取下,在众位见证下将其焚毁,永断邪念。”

华玄轻噫了一声,转头看向夏静缘,脸上露出不知是惊喜还是惶愕的神情。

六、追忆

空际如同浸透的墨汁,月亮繁星都被乌云遮得一点儿也不透,朔风在空荡的岛上呜咽,送来一股悲冷和死寂的气味。夜已深沉,人却不得安静。骨塔塔底四周,设了五处灵坛,椽烛皓晃,将骨塔的轮廓自漆黑中勾勒而出,五名女尼在灵坛上跏跌而坐,对着塔刹诵念楞严咒,咒音虽不响亮,却庄严绵密,入耳沁心。

华玄、甄裕、夏静缘、冯丹野和庞横端坐在塔前,已有一个多时辰,他们应愚谛寺明慈法师之邀而来,众尼的诵咒仪式却早已开始。塔底之门敞开,明慈大师就端坐在骨塔底层,诸人在亥时抵达,她不知是因双目失明,还是置若罔闻,始终正襟危坐,无动于衷。众人不敢扰就,便就近寻了块空地坐下,静观仪式。

此刻距子时尚有半个多时辰,甄裕抓耳挠腮,身子摇晃,颇有些坐立不安。夏静缘忽然轻声问他:“阿裕,刚才我见你在屈公子屋门上贴了个东西,那是什么呀?”

原来方才他们离开水貂岛前也去唤过屈扬。屈扬却在屋里回应说不愿浪费大好睡眠辰光,来瞧什么劳什子的琥珀神胎。众人便不勉强,唯独甄裕皱了皱眉头,悄悄走到他门前做了些许手脚,回想起那时情形,华玄也颇觉好奇。

只听甄裕回答道:“那小子来历不明,鬼鬼祟祟的,让人放心不下。所以我在他门上黏了一块‘谍封’。”夏静缘好奇道:“谍封?那是什么呀。”甄裕道:“那是我们濯门研技堂新近研制出来的一种药饼,专门用以探查可疑人士行踪。使用时轻轻黏在门扇与门框之间,一旦门开启过,谍封便会悄无声息地断裂,而且断面会随时间逐渐变色。我们濯门弟子,便可依据谍封断面的颜色判断可疑人士是在哪个时辰溜出去过。”

“原来如此。”夏静缘恍然,“不过我瞧那个屈公子不像是坏人。”甄裕吐了吐舌头:“小妮子涉世未深,还不懂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两人说话之际,华玄渐渐将目光移向了冯丹野和庞横。先前童云愁在他眼前“返老还童”,人为痕迹全无,华玄不禁怀疑起这桩谜案,难道当真是琥珀神胎的怪力作祟。然而与夏静缘的一席对话却让他坚定了信心:不错,如同之前的“龙”和“天外幽客”,吕楚箫和童云愁两人的“返老还童”,定然也是两个设计精巧的障眼法。他坚执此念,便将所知线索重新梳理排序,不禁将疑点转移到了冯丹野和庞横身上,很显然,这两个人还隐瞒着一些与琥珀神胎的秘密。

这时的庞横神情呆滞,目不转睛地盯着塔刹琥珀神胎所在,冯丹野则坐在轮椅上,“吕楚箫”和“童云愁”分别被他抱在左右手,两个孩子已经换上了夏静缘赶制出的小衣裳,楞严咒仿佛催眠曲,使得他们安然酣睡。

忽然间,骨塔底层传出几声既缓又沉的的木鱼响。众尼诵咒声登时停止。冯丹野怀中两个小家伙却惊醒过来,大声啼哭。五尼中的无悔怜慈心起,自灵坛上站起向婴孩走近。一旁的无惆却喝止道:“无悔,归位!”无悔迟疑了片刻,走回灵坛中坐好。夏静缘见状,从冯丹野怀中抱过孩子,软语相哄。

忽然听得明慈法师的声音从塔中传了出来:“请钩赜派的华先生入塔一叙。”

华玄向甄裕和夏静缘看了一眼,甄裕低声道:“万事小心。”华玄颌首,起身走进骨塔,才踏过门槛,背后呼呼风声,已将塔门关阖。他倏然一惊,却觉眼前明灼灼地亮眼,原来在关门的同时,围壁上的数十根火烛一齐点亮,将骨塔内照耀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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