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605400000015

第15章 飞船,新鲜(3)

啊,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扑倒在他身上,正用力想勒死他。木杰一只手拼命抓抠那人的脸部,一只手去掏手枪。那人见不能制服木杰,腾出一只向他脑腮挥过来,木杰左手挡住打来的枪托,右手向那家伙开枪射击。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只见那个家伙挣扎了几下,身子一歪,象棵被砍倒的树一样

栽进沙洞里。木杰看了他一眼,是个混血黑人,已经死了,瞪着两只眼睛,大张着嘴张得老大,二排白牙在黑暗中更显得狰狞。木杰自己也惊讶于刚才的快捷反应。他转过身来,看见身边正站着邦智和安西妮。邦智咧开嘴,笑着向木杰点点头。但安西妮却吓得捂着嘴,惊恐不安地看着那具尸体。

木杰一面将沙石往沙洞堆,一面急忙向她解释:“对不起,安西妮,实在是迫不得已,他要我的性命。走吧,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说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拉着她就走。

四周又是一片宁静。木杰想看一下时间,已经到了午夜,眼里一片漆黑,什么目标都没有。天色慢慢转明,前面挡着一条很高的伞形沙丘,看来这里是的过夜的最好场所的,既隐蔽,又能挡风沙,等天一亮,再搜索有用的目标。

一道金色的霞光升在山峰上,缭绕在那座伞形丘上的青烟正在渐渐消失。邦智带头醒来,见左侧的木杰仍在酣睡,而右侧的安西妮不见了身影,她急忙推醒木杰,说:“喂,快醒一醒,安姐不知去了哪儿?”

木杰仍在睡梦中,眯着双眼嘟囔道:“人有三急,说不准她去蹲晨坑了。”

“晨坑”是他俩的日常用语,上厕所的简称。邦智也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说什么她就点头,不做声了。一直过了半个时辰,仍不见安西妮的身影,木杰沉不住气了,红了脸对邦智说:“这晨坑也蹲神了,要不,你去找一找吧?”

见到阳光就灿烂的邦智,心里很清楚安西妮的去向,说:“不说是蹲晨坑,就是吃顿早餐,恐怕也用了这个时辰。”

木杰说:“你是说,她叛变了我们?”

邦智说:“可能更惨,是出卖……”

话还没有说完,从另外一个方向,安西妮被四个大汉拥簇着,向小丘这边走来。邦智起身急急地走上前阻止,但当她快走近他们时,她又停住了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拥簇的安西妮。原来安西妮的手上带有手铐。

安西妮却只是冷冷地瞧着木杰,连邦智一眼也没有瞅,一双眼睛忽然变得说不出的冷漠空洞,不再有痛苦,也没有恐惧。她忽然道:“戚博士要我问你一句话。”

木杰说:“他要你……问我?”

安西妮道:“他要我问你,你想不想变成我这样子?”她声音里也完全没有情感,这种声音简直就不像是她发出来的。谁也想像不到她会问出这么样一句话。但的确是她在问,这句话由她嘴里问出来,实在比戚本立自已问更可怕。

木杰说:“你……你怎会变成这样子的?”

安西妮说:“因为我不听戚博士的话,你若学我,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声音冷漠而平淡,仿佛是在叙说着别人的遭遇。她的人似已变成了一种说话的机械。

木杰理解了她:一个人只有在痛苫达到顶点,恐俱已达到极限,只有完全绝望时,才会变成这样子。他看到她,才明白恐惧是怎么回事。

安西妮还是冷冷地瞧着她,冷冷说:“你是不是已经肯答应了?”

木杰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嘶声道说“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安西妮嘴咧了咧,欲言还休。

木杰冲进大汉堆里,忽然扑在她身上,说:“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安西妮说:“我的话已说完。”木杰说:“你为什么不想法子逃走?”

安西妮说:“没有法子。”

木杰用力去扯她的手铐,大声道:“一定有法子的,你不能就这样等死。”

安西妮头被拉起,望着木杰,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奇特的微笑,说:“我为什么不能等死?我能死已经比你幸运多了。你迟早总会知道,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连死都死不了。”

一直未吱声的邦智心理终明白了,安西妮对他俩并没有出卖,而是被戚本立抓走,要她来劝说他俩投降戚本立,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她走上前,说:“安姐,我理解你目前的处境,但我的确还有件事想不通。”

哪知安西妮说:“你想不通就别想。”

邦智说:“可我不想跟你一样,做刀下屈鬼。”

安西妮说:“那好,你们认为有本事能赢得对手,就二对四,决一死战!”

木杰越听越糊涂,来不及想下去,把邦智朝人墙外一推,蹲下马步,对四个大汉说:“上吧,一起上!”

“轰隆”一声。

伞形小丘突然长出两扇门,自动向两侧隐去,小丘成了一个隧道,戚本立出现在隧道中央,旁边站着廖吕宏,最后面,则站了一排手持卡宾枪的大汉。

戚本立朝前跨了二小步,说:“尊敬的侦探木先生,和尊敬的智能儿小姐,为了无谓的牺牲,希望你们还是跟我们走一趟。”

木杰张嘴欲说什么,邦智拉起他的手,却对戚本立说:“戚洪昌博士,几天不见,你好?”

“好,好!”戚本立点首愉悦说了之后,突然发觉不对,急忙说,“戚洪昌?……谁是戚洪昌?”

哪怕是瞬间的感觉,对邦智来说,已经是足够了。她笑道:“戚本立先生,别跟我装腔作势了!你就是戚洪昌。十多年以前,你以戚洪昌的名字,买下了萨内鲍尔岛。可是我不明白的是,十多年以后的今天,你画蛇添足,为什么把萨内鲍尔岛又换成戚本立的名下?”

廖吕宏脸上的青筋搐了一下,走到戚本立齐肩处,说:“邦智小姐,用不着你挑拨离间,这只是生意人的习惯做法……”

邦智说:“你是谁,我并不认识你。”

廖吕宏说:“认不认识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只能跟着我们走了。”

大窘的戚本立冲廖吕宏尴尬一笑,说:“廖先生,你别听智能儿的胡说八道,我并不是戚洪昌……”

廖吕宏哈哈大笑,非常大度友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戚先生,无论你是不是戚洪昌,你我都是生意人,懂得生意规则,签名有效。”

戚本立还想继续辩解:“廖先生,你听我说……”

廖吕宏摆了摆手,说:“大敌当前,如何处置这两位客人,才是我们的头等大事。”

邦智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她冲木杰使了个眼色,主动伸出了双手,直到有人将她铐上。廖吕宏折身拍了拍邓巴掌,隧道开出了几辆车,其中一辆是刑车。邦智仨人被推上刑车之后,木杰高喊着:“你们想把我们怎么样?”

廖吕宏捏着下巴,意味深长说:“用不着咱们吹灰之力,你们的灵魂,就会超度在九泉之下。”

刑车启动了,顺着隧道往前走,经过一座非常豪华的殿门,拐了一弯,停在牢房跟前。车上下来几个打手,将邦智仨分别推进了三座由铁栅栏圈成的牢门,木杰的牢房居中,邦智和安西妮在他的一左一右。牢房不像牢房,却像居家过日子的起居室,有床,桌子和椅子。只是这牢房比外面的隧道低了许多,因而非常潮湿和闷热。牢房与牢房之间仍然是铁栅栏连接,所以木杰可以和邦智和安西妮都能说上话,甚至伸出手,还可以和对方做一些亲密抚摸的动作。

邦智始终有三个问题搞不明白:一是戚本立是怎么找到安西妮的;二是不用吹灰之力,灵魂怎么会超度在九泉之下?三是这个岛上的真正主人是姓廖的,他是谁?为什么要他们死亡?

邦智想到这里,招手要木杰过来,附耳说了一番。木杰听后,来到右边铁栅栏下,对安西妮提出了这三个疑问,安西妮想也没有想,说:“木杰弟弟,对不起,姓廖的是什么人,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所以,他们为什么要我们死,我是一无所知。”

木杰说:“那么,戚本立是如何找到你,你可能不会隐瞒我吧?”

“看来,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安西妮犹豫了一下,扬起头,坚毅说,"戚本立手上都有我们的电话号码。昨晚我睡觉的时候,手机震荡把我闹醒了,我接听,原来是戚本立打给我的。我说我在外面,有什么过几天我再回他的电话。可是他说了,我知道你和你的朋友在萨内鲍尔岛,巧的很,我也在萨内鲍尔岛上,要不要我派人来接你啊?我说我朋友怎么办?他说,我先见了你之后,再商量见你朋友。于是我离开了你们不到500百米,碰见了押我的那四个大汉。那四个大汉把我手铐上了,说是戚博士派来接我的。我说,你们就用这种方式来接我?他们中一个为首的说,这还是好的,如果你不按戚博士的意见办,我们将你身上的衣服剥光……我吓得浑身打哆嗦,说,戚先生要知道什么?那个大汉说,戚先生想知道你朋友来萨内鲍尔岛的目的是什么?我实在是怕他们强暴我,我就说了你们来萨内鲍尔岛的意图……”说到这儿,她摸了摸木杰的脖子,“木杰弟弟,就这些。”

木杰拉过安西妮的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说:“我还以为你一直是姓戚的安插在我们身边的暗桩哩。……哎呀,你好像发烧了,头好烫。”

安西妮突然像虚脱了似的,说:“是的,我好像……软棉花,嗓子干燥的很……你能吻我一下吗?”

邦智突然说:“喂,你赶紧放开她!”

木杰放开了安西妮,转身愕然问邦智说:“咋啦?”

邦智说:“安姐很可能感染上了非典肺炎。”

同类推荐
  • 守住你的爱

    守住你的爱

    两年!她和这个小城已经分开两年了。可是,两年前发生的事情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散发出清新的苦香。蓦地,她又觉得,那是她前世里做过的那个梦,款款走在了今世的尘烟中,一直走进她的来世!她的嘴角浮上一层浅浅的笑,而她的眼里却分明是积了很久的泪水。为什么要回来?她问自己。
  • 中国古典文学荟萃(三十六计)

    中国古典文学荟萃(三十六计)

    中国古典文学是中国文学史上闪烁着灿烂光辉的经典性作品或优秀作品,它是世界文学宝库中令人瞩目的瑰宝。几千年来,中国传统文化养育了中国古典文学,中国古典文学又大大丰富了中国传统文化,使传统文化更具有深刻的影响力。
  • 生命传奇:与那些伟大的人相遇

    生命传奇:与那些伟大的人相遇

    本书是作者为《羊城晚报》副刊撰写的有关国内外传奇人物的故事精品集。故事的主人公,有国学泰斗,有科学大师,有挑战极限的冒险家,有残酷战争的幸存者,有与命运搏斗的残障英雄,也有实践着另类生活方式的母亲和身怀绝技的江湖艺人。
  • 深山密室凶杀案:失魂雪

    深山密室凶杀案:失魂雪

    江大心理系研究生那兰受表姐成露之约,与几个同伴来到长白山麓的一个滑雪度假村旅游,合住在一幢木屋别墅。三天后,一场多年不遇的暴风雪封山,他们也因此被困在木屋里,断了电和通讯。心理学专业出身的那兰不久就发现了旅伴们的诸多异样,每个人似乎都心怀鬼胎,彼此间的信任极度匮乏。更可怕的是,在与世隔绝的幽闭空间中,木屋里的旅伴们开始一个个离奇失踪、死亡,在无尽猜疑背后,凶手和真相仍遥不可及。那兰等幸存者被迫逃出木屋,走入茫茫雪海,走上一条更凶险的道路。她逐渐发现,他们这伙人的厄运,和自己前男友谷伊扬正在探索的一桩诡异旧案有关……
  • 重案追踪

    重案追踪

    犯罪,这个行为具体应该追溯到何时,估计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具体的时间,只知道从有人类的时候开始,这个行为就一直伴随着人类前进的步伐走到了今天。可以说,它的生命力比世界上任何的生物都顽强,蟑螂、老鼠或许随着人类科技的进步,早晚会有灭绝的一天,可是犯罪行为却随着人类的不断进步也同时在进步着,并且不断地“推陈出新”,或许这也和人类永无止境的欲望是密不可分的。本书收录了近年来中国最为刺激、惊险、复杂的真实案件,以档案小说的形式,深度剖析犯罪动机,完美演绎犯罪情节,并对罪犯的心理做了深入的解剖探讨,最完整地还原了扑朔迷离的复杂案情。此书作为犯罪记录的范本,将给研究犯罪这一课题提供最具权威性的参考借鉴价值。
热门推荐
  • 若云倾城

    若云倾城

    考上了多元发展大学的白若云只因高兴亲了一下从小戴在脖子上玫瑰花状的玉,一下子穿越到了古代一个叫白府的鬼地方!啥?!之前这句身体受欺负!既然来了,那就替原主把仇一个一个报回来!半路杀出一个帅哥,长得的一表人才,心咋那么黑呢!老找麻烦,待我收了他!有人要和我抢?哼,跟我斗,下辈子吧!啥玩意儿?是四王爷?丫的我咋不知道!唉唉唉?南宫暮辰你丫的往哪里摸!
  • 玄封榜

    玄封榜

    这是修真者的世界。穿越后的陈飞经历重重磨难,绝不屈服!“飞”的意志永不败!这片世界,老子承包了!!!!
  • 拳师

    拳师

    没落的拳术派系,再度在派系与派系中死亡比试,国家与国家实力较量中,掀起惊涛骇浪。
  • 风华相爷

    风华相爷

    【佞臣之女顾南一&清官相爷宋舟微】三年前,他和她在皇家园林一见,那丫头,便烙在了他心底,一个月的相识,丫头便要走,许了他三年。皇上叔父许他公主驸马,他沉吟半响:“臣,不急……”不急于干柴烈火,不急于热切得到。但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的能拒绝,女的能拒绝?~相爷你不急?你丫头都快被抢嫁了你不急?他的人间清欢,他的寡淡未然,在她这里统统打乱。有个人,乱不了你的人生,却可以暗暗地把你心神扰乱,可能这样,一辈子,欲休欲止,欲罢不能。
  • 豪门盛爱,总裁的隐婚妻

    豪门盛爱,总裁的隐婚妻

    苏清茉跟自己的死对头一起演戏,对方借着拍掌掴她的戏份,把她的一边脸给划了一道深深的划痕,鲜血直流,险些毁容!这一次她不能再忍受了,对着那个站在顶端的男人,她曾经的初恋说:“我接受你之前提出的要求,我陪你一晚,你让我的演艺事业从此顺风顺水。”他神色淡淡的看着她,而后唇角轻勾,一抹玩味的笑意:“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在他看到她失落的眼神时,再次开口:“我要你陪我一辈子。”“一辈子就一辈子,谁怕谁?”“那好,等你的脸好了,带上户口本来找我。”“你要我的户口本干什么?”她满眼疑惑的看着他,他这是要搞人口普查吗?“去民政局缺少了户口本有些事情会不太好办。”
  • 诛天纪

    诛天纪

    眨眼千里遥,指掌山河变。一个少年孤身踏入修仙界,游五州,跨四海,闯三域,终悟得上古玄机,以剑为媒,破天而去!
  • 努尔哈赤编年体传记

    努尔哈赤编年体传记

    《努尔哈赤编年体传记(上下卷)》全方位立体描述了努尔哈赤的一生,从他的成长过程写起,直至统一女真各部、创建八旗制度,促进满族形成、建立后金政权、制定抚蒙政策等,并告诉您努尔哈赤如何成长为一个杰出人物所必备的素质:一位政治家应有的智慧和韬略;一位军事家应有的勇敢和计谋;一位民族英雄应有的襟怀和远略……。
  • 在入世与出世之间(下)

    在入世与出世之间(下)

    本书收集了星云大师近十年来,有关佛学义理的研讨,对佛教前途发展,及对金球融和与和平有关的论议。下册以佛教的发展、前途与未来,作精辟之阐述,也对人问佛教建设的蓝图、自然生态、宗教立法等,提出刍议。《在入世与出世之间(套装上下册)》是大师弘法七十年来,为了佛教,为了回报护法、朋友们的一点心意供养。从中不难看出大师一生弘法的智慧,与其实践人间佛教的菩萨理念。
  • 小爷就是澜小箬

    小爷就是澜小箬

    自从澜小箬懂事以来,几乎身边所有的朋友伙伴,男的嫌弃他,女的调戏他。男:我说你一个男的名字起什么不好,偏偏叫个什么澜小箬,这下不仅长得娘炮,连名字都不像个男人。【你妹的,你们这些人就会说风凉话,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我名字这么容易改掉,小爷我还容你们这群小人在这里笑话,这名字可是我爷爷当年在我还呆在我妈肚子里时就已经决定了的,我懂事以来为换名字哭闹了几次无果,只好就此作罢。】女:喂喂,澜小受来嘛,过来好好让姐姐们调教你一下,放心,我们都会温柔的疼爱你的。【我靠,你们这些死女人,都说了小爷叫澜小箬,不叫澜小受,再叫错小心我XX你。老天啊,求你睁开眼赐一个男人,替我收了这些疯女人吧。】
  • 我轻轻地来

    我轻轻地来

    当自己心满意足拿到英国剑桥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还被告知冷一个消息:班上另一个学生也被录取了,这个人好像听说过啊,没印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