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求你,别再用这种方法对我,让我离开这里,我一定要见上官熏风,我一定要见她。”
黄秀芬冷硬了。
“不要求我,我就是要你忘记他。”
“妈——”淡洋鹤真是到了从途末路了;“为什么呢?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要做的事没有不可能的。”
淡洋鹤面色蜡黄,眼从没有熄灭过,他已经不怕黄秀芬严厉的规律了,而黄秀芬这四天来,也放松了他的坚持。
“妈,你会发现你错了。”
“错?因为阻止你跟一个酒吧女鬼混?”
“你用错了两个字。”淡洋鹤把牙咬得紧紧的:“是爱情,你在阻止我爱一个非常好的女孩。”
黄秀芬不屑而冷漠地盯着儿子。
“不要再让我听到爱情这个字。”
淡洋鹤笑了笑,笑得好疲惫。
“你会再听到,只要我不死,她就是我唯一爱的女孩。”
“女孩?”黄秀芬笑得很不屑:“她还会是个女孩吗?在那个肮脏的环境,会有洁身自爱的女孩吗?”
“妈!”
淡洋鹤一下怦跳了起来,拳头握在空中,终于,他放下了挥在空中的拳头,重重的跌回沙发,他不要接触母亲,他很母亲不去了解,就先有了误解。
“你要纠正我?”黄秀芬面无表情:“我活得比你久,你该承认一点——我的判断永远比你正确。”
“判断?”淡洋鹤不看母亲:“妈,我要说句不礼貌的话,天底下没有多少事情是可以用判断的。”
黄秀芬冷峻的脸沉住了。
“这是我的儿子在顶撞自己的母亲吗?”
淡洋鹤挺直了背,看着黄秀芬。
“请别介意,如果你要用顶撞这两个字,那么,这是我的意思。”
黄秀芬有半天不说话,表情平静,但你能看见他严厉的震怒。
客厅有很长一段时间在无声地僵硬中。淡洋鹤手中的烟,像愤怒的火焰,连绵不断地燃烧。
黄秀芬开口了,那一向叫人觉得少一种感情的声音,竟然隐约地露出令淡洋鹤惊讶的母性****。
“啊鹤——你伤了妈的心,你知道吗?”
酒吧的声音,总是越晚越热闹。
音乐,笑声,酒杯碰击声,交织一片杂乱。
短短的裙子,蓬松的头发,色彩鲜艳的化妆,鲜红的指甲——上官熏风没有变。
她笑得一如往常,,频频叫客人喝酒,一杯又一杯,灿烂的的笑容,在灯光下,更叫客人神情不已。
上官熏风没有变,她高声的笑着,认真的与客人交谈,隔着一张吧台,没有人能发现,好几天来她的心都在绞痛着。
“达令,白兰地加苏打。”
达令是上官熏风的花名,要白兰地的男孩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
这个男孩高高瘦瘦的,带点苍白,很秀气的一张脸,一眼望去过去,就知道没经过什么世面,并不是经常跑酒吧的人。
男孩叫金委实,很明显的,他是为了‘达令’而来的。
第一次;金委实,是被朋友拖来的,他来得那么偶然,当‘达令’隔着吧台对他笑时,他像一个情事初开的少年,耿耿的笑着。
上官熏风并没有特别施什么媚术,凭良心说,在这个工作环境,上官熏风算是很端庄了,但,美丽是一种诱惑,男人会去捕获。
金委实是其中一个,不同的是:‘达令’在他的眼中,并不是个吧女,而是个美丽的女孩,令他偷偷喜欢的女孩。
“达令,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
金委实已连续要了四大杯酒,但他不是很会喝酒的人,他的脸红得像红苹果。
“我不会告诉你。”
上官熏风笑笑着摇头,她实在没得叫人动心,尤其,在她的眼瞳里,总是闪着醉意,使人心醉神驰。
“可是我——我已经告诉你我叫金委实了。”
“我并没有问你呀。”
金委实一阵沉默,眼角几次偷偷地注视着上官熏风,有很快的移开,他个性本来就不是很开朗,在上官熏风面前,他竟像个孩子般的害羞。
“那你——永远都不告诉我了?”
“经常来这儿来花钱买酒,就是为了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
金委实答不上话,他不是有勇气直说;我是喜欢你的那种男孩。
“达令,如果我请你去——”
金委实的声音中断了,达令并没有注意听他的话,达令的眼神过他的右侧,投注在进门处。
金委实看了看达令,回过头往进门处看。
有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男孩缓缓走过来,牛仔裤上套了件咖啡色的夹克,衬衫色领子一边翻在夹克外,一边歪皱地压在夹克里,头发乱乱的,样子十分糟蹋,但不能否认他是个好看又有味道的男孩。
上官熏风激动地望着淡洋鹤,走近他,走到吧台前。
几天了?这个男人一点信息也没有地失踪了几天?
突然地出现,使上官熏风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