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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到帅府发脾气(3)

靳云鹗摇摇头道:“你去吧,没事!大帅对上头脾气大,对下面却很和气。只要有道理说,那就好办。”李玉亭想想也对。到底有县知事的名分,是吴的理论下属,见见长官并不为过。回头再跟刘景向商量,刘景向大包大揽:“这点小事儿还用费脑筋?你找我呀。我有个故旧叫汪崇屏,当年五四运动的内幕消息,就是他说的。那时他是北京大学学生会的干事部主席,后来担任校长室秘书。如今是大帅幕府的参政,负责蔡孑民与大帅之间的联络。你找他引荐一下,保准能成。”

刘景向随即给汪崇屏修书一封,李玉亭又让赵明远包几斤上好的明前毛尖,便直奔洛阳而去。临行之前,别的都没费思量,比如礼品;唯一费神的就是着装。这些年来,李玉亭受李立生和火车的影响甚大。先是吃西餐,后来教士们建奶牛场养了奶牛,他又跟着喝牛奶。本来谈不上喜欢,但听说能补身子,他希望中和中和鸦片,便坚持喝了一段,习惯竟也逐渐养成。尤其是早产的小儿子。

饮食习惯外人看不见,关键还是衣着打扮。他常常是一身猎装,足蹬马靴,头顶鸭舌帽,俨然欧洲绅士的风度。唯一的区别,是他不喜欢雪茄,嫌那玩意儿味道不正。署理县知事后,他又置办了一身西服,专门用于坐堂办公。如此一来,偶尔跟李立生站在一起,便很出搭配效果:大个子高鼻深目蓝眼珠,一袭长袍马褂,头顶瓜皮帽;小个子脸黑体瘦眼睛黄,却是西装革履,鸭舌帽在头。何谓相映成趣?这就是。

在信阳无所谓,他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包括上回见冯玉祥,他也是一身猎装的洋人打扮。但那回他不清楚原委,此次则主题鲜明。这身打扮,坚持四维八德的大帅喜欢吗?想来想去,他还是换上了长袍马褂。

还好,虽然不肯分红,但坐车的资格还保留着。李玉亭坐在头等车厢,旁边一个洋人自从上车,便奋笔疾书不停分毫,而李玉亭除了看看窗外读读书,便是睡觉。他对洋人的充沛体力表示敬佩,洋人则语带讥讽地笑道:“我们都是劳碌命,哪敢像你们这样安逸。光抽鸦片,就够你们忙活的呀。”李玉亭闻听没有生气,只有羞愧。他还好点,看景读书,车上的多数国人只是闷头昏睡。不知是睡狮还是睡尸。有无精气神,希望何在,对比一下他与这个洋人,便再清楚不过。

吴佩孚的司令部位于洛阳西工。经过持续扩建,已是规模宏大,肃穆直追细柳营。大帅要练精兵,故而先从文化抓起,招募学生成立学兵团。他支持学生运动,因而响应云集,一度导致周边各地出现办学危机;再从娃娃抓起,组建幼年兵团,吸收十五岁左右的青少年,聘请拳师担任教官。该团中有个刚从少林寺还俗的信阳人,当时还叫许释友。意思是虽然还了俗,但还是三宝之友。最后他将“释”改定为“世”,成为开国上将。

这等营盘,令人望之肃然。进门之前,李玉亭下意识地正正衣冠,并回头审视一下赵明远,这才掏出名刺报进。不巧得很,汪崇屏没在。他前些日子去了北京,这两天就该回来的,但具体哪天到,谁也说不清楚。空等一天后,李玉亭将名片和刘景向的信托付给门房,给汪崇屏留下话,转而直接求见大帅。可他在招待所住了整整一天,也没接到传见通知。也难怪,招待所人满为患,山南海北,八方来客,似乎个个都比他一介钱鬼子来头大。

等到第三天上午,李玉亭实在忍不住,便直奔司令部办公楼而去。办公楼轩敞雄伟,前面悬着大帅亲笔题写的对联:

得志当为天下雨,论交须有古人风。

匾额上是三个大字:继光楼。这其中的“光”,不仅仅指向玉帅平素崇敬的戚继光,还有光武霍光与司马光。当然,玉帅完全可以引申这些伟人。恢复法统,迎黎元洪,废督裁兵,劳工神圣,他挟战胜皖奉之威提出的这四个口号深得民心,社会各界普遍支持。民国六年解散国会,乃非法之举,也是南北征战的祸根,故而他主张恢复法统,解散安福国会,消弭争端。至于废督裁兵与劳工神圣,即便军阀都不好意思公开反对,只能暗中使绊子。

这样的大帅,当然不是说见就能见的,得先到承启处排队。副官看看李玉亭的名片,便说让他回去候着,里面有贵客,事务重要。李玉亭当然知道规矩,掏出十块钱递给他道:“没关系,回去也是等,我就在这儿等吧。”前清旧例,给门房八块钱即可,但李玉亭想捷足先登。副官接过钱迅速摊开看看数目,又飞快地合拢手指,装进口袋点了点头。

再进一道门,里面还有个副官。他招呼李玉亭坐下,自己随后也安坐如山,不说不笑,不写公事不看报,不是睡尸,恰似门神。少顷,一个茶房过来给李玉亭倒上茶,然后鞠躬行礼道:“请大人赏碗饭吃。”李玉亭又掏出五块钱递给他。

给茶房的赏钱一般是四块。因为这多给的一块钱,茶房很是殷勤,不断地添茶续水。然而李玉亭在意的并非虚礼,而是尽快见到真神。等了半上午,换了三遍茶,还没见动静,他心里颇为烦躁,可再看副官依旧是门神模样。李玉亭的压力无处释放,便问里面都是谁,大帅究竟在不在。这问题看来过于奇怪,副官白了他一眼:“里面是谁,我不能跟你说。你老老实实等着便是,反正比你尊贵。”李玉亭闻听大怒。这不明摆着要玷污大帅的形象嘛。

“这是什么话?怎么叫比我尊贵?”

“我说比你尊贵,就是比你尊贵。不行你过会儿看看。”

等待三天的火气,突然从心头迸发:“狗眼看人低!你等着,等我禀明大帅,看他不撤你的差,打你的军棍!你说句痛快话,大帅究竟在不在?”

大帅练兵颇为用心,晨起都到校场监督看操,李玉亭被鼓角惊醒时,曾经从窗户里遥遥见过其一行的背影。想他位高权重军政两忙,不可能整日株守台案,在外头也是可能的。

宰相门房七品官,副官何曾受过这等抢白。他腾地一下起身,便争吵起来。门口的卫兵听到动静,立即赶来帮忙,周围一阵喧哗。正在此时,大门敞开,一群人陆续出来。为首的是个洋人,看来是老毛子。他们几个见状立即停下动作,就地肃立。

吴佩孚扫一眼副官,没有吭气,继续送老毛子出门。此时旁边有个幕僚停下脚步,看看桌上的名片,便将李玉亭拉到一边:“是玉亭先生吗?我就是王翰。昨天夜里刚刚回来,因为时间太晚,就没有惊动你。听说你不愿早起,大帅又习惯于闻鸡起舞。原打算回过大帅,就去会你的。让你久等,很是对不起。怎么回事?”

李玉亭还没来得及回答,吴佩孚已经送走客人,回来询问究竟。闻听是李玉亭咆哮公堂,他脸色一沉:“哪儿来的胆子,敢在帅府撒野?”李玉亭浑身是汗,但此时不豁出去,又有何法:“禀大帅,我没有撒野,只是讲理。若在鱼肉百姓的权贵军阀的衙门前,小民当然没有说话的地位。但这里是大帅的公署,爱国将军的行辕,我自然要与他们理论一番。”随即说明原委。吴佩孚面色和缓下来,飞快地一笑,然后又像揭掉面膜那样揭去笑容,冲副官喝道:“狗东西,你也敢崇洋媚外,你是本帅的门房,还是前清制台的门房?”副官赶紧立正点头:“大帅息怒,小的不敢!我说他尊贵,是他们更远,而这一位来自信阳,不过几百里地。”吴佩孚瞪他一眼,没再言声。汪崇屏赶紧插话道:“大帅,这李先生也是吴迷,向来景仰大帅。民国九年大军北撤,他曾经给司令部发电,表达景仰爱戴。”吴佩孚微微点头,挥手示意李玉亭跟他进去。

吴佩孚安坐下来。黑色油漆的案几较长,左手处是架袖珍玲珑假山,右手处有一沓公事,再旁边挂着一样东西,后来才知道那便是电话机。背面墙上悬着猛虎啸山林的中堂,旁边的对联是康有为的手笔:

牧野鹰扬,百岁功勋才半纪;

洛阳虎踞,八方风雨会中州。

上联嵌入牧野之战,下联寓意裴度平淮。评价之高,期望之崇,溢于言表。仔细看看,吴佩孚头发微黄,眼珠也微微泛黄。传说中的金星下凡,并非毫无所本。

大帅身边还有一个中年人,事后得知他是李大钊的同学白坚武,如今也是帅府幕僚。正因为他的存在,李玉亭才有机会观察里边的陈设。看来此前的会谈的确重要,贸然而入的李玉亭都未能冲破先前的氛围,吴佩孚依旧顺着语言的惯性道:“我看他们的想法不通。咱不用考虑,回绝便是。”白坚武立即堵道:“这怎么能行呢?胡来嘛。”他的调门很高,看来火气不小,李玉亭这个局外人都闻之心惊,但大帅却没有生气。他求和似的接着说道:“我就是那么一说嘛。还可以慢慢商议。”白坚武却依旧是气哼哼的样子,闲话几句随即离去。

白坚武走后,吴佩孚把目光转向李玉亭。李玉亭立即鞠个躬递上名片,吴佩孚接过来点点头:“你一路辛苦。请坐。”

白坚武在时,李玉亭侧面旁观,觉得吴佩孚的身影略嫌瘦小,并不起眼,蓬莱秀才而已;等他与吴佩孚的眼神一交接,立即感觉他身影突然放大,充塞于天地之间,令人只有仰视,的确是大帅。他赶紧老老实实地回道:“大帅用兵如神,安南定北,所向披靡,举国称颂,信阳绅民仰慕已久。立德不才,刚刚履新,不敢耽搁,便来拜见,以示景仰。素知大帅清廉,不敢干渎虎威,几斤明前新茶,请大帅忧劳国事之余,聊为将养精神。”

吴佩孚突然沉下脸:“好一副伶牙俐齿。你是如何谋得的职位?走了谁的门路?”

李玉亭再度后背汗出:“禀大帅,我谁的门路都不曾走过,也根本没想过当官,因为此前并无功名。冯督军为何会放我署理信阳县,我也莫名其妙。”

“你跟他没有人情往来?”

“这倒是有过。互相请吃过饭。”

得知那两顿饭的详情,吴佩孚顿时一乐:“你口才不错,可曾进学?”

“禀大帅,晚生不才,未能进学。但对于大帅的景仰,丝毫没有虚夸。当年你率军北撤路过信阳,我曾经去车站打探行程,希望拜见,面致感佩爱戴,可惜没有见到。后来我给你发过一封电报,还曾蒙惠赐回电。”

吴佩孚脑袋略微一转,似乎是在挑拣记忆的箩筐。片刻之后他点点头道:“哦,原来那就是你呀。这倒是有缘。请坐请坐。你说说看,为何支持我?”

“皖系奉系,全都媚日卖国;大帅倒皖倒奉,便是反日爱国。”

“说得好。中国的事情,怎么就不能自己办?不过惦记中国的不只日本,还有俄国。那不,他们刚刚还在运动我。北方运动我,南方运动陈竞存。咱们吃日本的亏多,吃俄国的亏也不少。他们革命后曾发表宣言,宣布放弃一切侵占领土,退还中东路和庚子赔款。可那些地方,当时都被白军谢米诺夫和日本占着。如今他们内政安定,便借口攻击白匪恩琴,盘踞库伦久不撤兵,同时又收回取消庚款宣言。这种国家,我们必须警觉。”

“大帅明鉴。说到底,还是要民族自强。”

“你大老远来求见,还有什么事?”

李玉亭随即掏出交通部下发的股东文凭,说明原委。但他越说越没有勇气,等到最后几乎气如游丝。吴佩孚的脸色则完全沉下。等李玉亭说完,他眼睛略微一翻:“交通系向来祸国殃民。若非他们勾结日本,从中挑唆,老帅跟张雨亭既是儿女亲家又是结拜兄弟,还能打起来?股东分红,自从民国造元,我的第三师累积欠饷已逾三百万,这些亏空,谁给我弥补?国府已经决定,京汉铁路南段为我协饷。你这点钱,先放下吧。”

交通系还想方设法盘剥旅客,口碑的确一般。那时各省纷纷铸造钱币,一角两角五角面额的居多。所谓毫子或者银毫,也叫银角子,多数成色不足。旅客买车票,他们只收大洋,但找零却通通使用这样的银角子,暗中再赚一笔。李玉亭来回李家寨,无不如此。这点把戏当然瞒不过钱鬼子。起初他啧有烦言,跻身股东后感觉又悄然改变;可惜可叹的是,把那种美好的感觉变现,看来依旧是路遥归梦难成。既然铁路南段的中方收入为玉帅协饷,那他的主张,不就等于截留军费?几年过去,此事就像被人凭空割去一块肉,疼痛的感觉本已淡漠许多,但眼前的曲折,又将疼痛唤醒。他喃喃地说:“大帅自有大帅的道理,可我的股份怎么办呢?台账烧毁,那是交通部的责任,与我们无涉呀。”

“这个好办,我予以承认。”闻听李玉亭曾被皖系变兵劫持,吴佩孚不觉动容,对此答应得很是痛快,语气就像刚才面对白坚武,似乎满怀歉疚,让李玉亭看着又有些不忍。毕竟是大帅呀。

“我如果像皖系奉系那样卖国,以路权矿权抵押举债,必定钱潮滚滚,不需要挤占铁路收入。眼前之痛与长远之痛,你们究竟要我怎么办?实话跟你说,刚才老毛子给我的开价很高,但我不能答应。我看你颇有见识,当能体谅国家。”

这话让李玉亭突然间又心里一亮,就像划破夜空的闪电。他立即反应过来,心痛的感觉完全被覆盖:“晚生糊涂,请大帅原谅!我当然不想出卖路权矿权。如此就依大帅!不过这事几时是个头呢?”

吴佩孚道:“这个你尽管放心。老帅终究要一统天下,到那时国事平靖,连本带利都偿还与你。你等个三年五载,回头再看。”

吴佩孚的语气充满自信。那种自信无比强烈,突然裂变出黏稠的乐观,涂满李玉亭的全身内外。玉帅安定天下,这本是他的愿望,也是其信心所在。既然如此,那点铁路股权即便不要,又当如何。他脱口而出道:“大帅久历戎行带兵有方,愿早唱大风,安定天下。这样吧,统一之前,我的股权红利分文不取,全部捐作军费!”

吴佩孚微笑点头:“果然深明大义!秀才人情半张纸,我送你几个字吧。”李玉亭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案几上文房四宝俱备,有许多写好的大字。砚池中墨水饱满,但李玉亭还是作势磨了两磨。

吴佩孚给他写了三个大字:清慎勤。一边写一边说道:“冯焕章能用你,说明你有点本事。不过他这个人偏,别跟他走歪了道。关于全省建设,我已有定案。你回去要落实几件事。首先要修通信阳到潢川的公路,其次是拉上电话。还有,驱逐奉军的战费,直鲁豫鄂四省分摊,信阳该承担多少,省府会有公文,你要抓紧办理。这事办得快,国家也统一得快,你的红利也回来得快。国家统一后,我们还要大修铁路。那时陇海铁路粤汉铁路肯定都要贯通。你就等着瞧吧。”

辞出之后,汪崇屏以大帅的名义请李玉亭吃饭。会见期间,他一声没吭,等到了饭厅,他笑着连连摇摇头:“玉亭先生果然有识有胆。有几个县官敢这样跟大帅讲话?很多时候,大帅都是不讲情面的。你看看这个吧。”

汪崇屏递过来两封书信,都是求职的。他签署意见后,由汪崇屏回复。这两封书信,都是故旧推荐来的,一个谋求掌管河南某一中等县份,吴佩孚的批示是“豫民何辜”;另外一个想到大帅军前效力,表示当团长已很满足,绝无更高企图。将来天下底定,他功成身退,回家种树。大帅的批示还是四个字:“且先种树。”

李玉亭不觉扑哧一笑:“大帅越是这样,我越要与门房论理呀。说到底,他还是书生意气儒将本色,一心爱国。”汪崇屏笑道:“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请吧,咱们边吃便说。”

次日李玉亭便带着汪崇屏给刘景向的复信回程。他虽然空手而归,但却满怀欣喜。然而到家之后,细细回味刚刚淡漠掉的欣喜,又不免心生疑惑。玉帅其实承诺都未曾做出,完全是空嘴说白话。既然如此,当初那无边的欣喜,又从何而来呢?对于自己的慷慨承诺,他不禁又暗生几丝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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