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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小兽的悲哀

“你叫什么名字?”银珍感觉好像没有听清楚。

“小兽。你那是什么表情?”老妖怪说。

“不敢相信,人家都是人如其名,你可倒好,震惊啊——”银珍十分夸张地说。

“你不怕我把你杀了吗?”老妖怪问。

“随你吧。我所谓。反正现在死你手里,早晚的事——”银珍无奈地松松肩。

“好,死时我会给你个痛快。那小丫头,我来问你,你们现在是什么年代?”老妖怪问。

“羽皇201985百年——”

“羽皇?”老妖怪说。

“羽族——你们说的翼神族。”

“呦,这翼神第106356代传人焦王,真没有白白牺牲。”老妖怪说。

“怎么个情况?说说——”银珍一听来兴趣。

“你知道血源之力的事情吗?”看到银珍点点头,继续说:“焦王执政,翼神族血源之力出现枯竭,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族灭——焦王也算是……心一横找到当年的巫族族长仇长,利用邪术,甘愿坠入魔道——才得已保住翼神族血源之力昌盛——才会有了你说的羽族。”

银珍一听高兴坏了,又一想完了——一脸的失望——

“你——阴晴不定?”

“我高兴是因为水宗有救了,只要入魔道就可以,我不高兴是因为就要被你吃了,知道跟不知道没什么差别——”银珍郁闷地说。

“哈哈,如果小兽没有记错,水宗这些年值了,当时若不是夺了星族的星云仙灵,怎能一直撑到现在——现在血源之力枯竭,活该——”老妖怪一说小兽,银珍就觉得浑身发冷,不自觉的哆嗦下——银珍终于明白眼前这位是水宗的敌人,可惜自己就这样完了——

“如何入魔道?”银珍觉得有必要做个明白鬼。

“一入魔道,灵魂永世沦为残缺的恶灵——你知道那要背负多么沉重的代价——小兽这一生,只佩服这么一位冰冷的男人。”果然这老妖怪眼里放着光。

银珍说:“魔道?魔族?”

老妖怪摇摇头说:“不是一回事,魔族——盛产一种魔石,类似于炼丹术用的火石,因此得名,跟水族、火族没有差别。血源之力枯竭,乃是种族更新替代的标志,但是往往因为情谊的牵扯,族灭残酷的现实,那些血气方刚的小子们不得已而为之,走偏路——”

银珍恍然明白,看的出这老妖怪眼里的哀伤,跟痛惜,然后斜眼看看银珍,哈喇子直流下来——银珍更加意识到,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邱音、尹焱也不知道,是不是急疯了——唉,果然是好奇害死猫——银珍继续说:“你跟我说说。星族为什么被灭?”

“星族,那是整个三域,唯我独尊的主宰,但当时无论是星皇室的血源之力,还是星宗的灵术均无敌与天下,但却发生了震惊三域的事情,一夜之间被灭族——就连宫族同样受到牵连,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宫族还剩下一个学院。”银珍同情地说。

“这已经算不错了,星族就这样一夜之间没了,而星族的宝贝,就这样被各族划分了——星域的老亡灵们也许不忍心星族的宝贝被划分,或者因为等待能人报仇雪恨,星域的结界大门被封锁,成为一庄千古奇谜。”老妖怪长叹一声继续说:“可惜了星族圣女,倾城佳人才嫁给焦王,焦王就入魔道,自己的族家又被灭光——自己的亲哥哥星宙皇下落不明,听说她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听说被受打击——”

“这也有胜女?她叫什么名字?然后呢?”

“星露,没有然后,此圣女也下落不明,有传疯了,有传被焦王杀了,有传去报仇了——”老妖怪说。

银珍骂道:“星露——这焦王也太不是东西了,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还伤害她——”

“你怎么知道,焦王可疼惜星露——出了名的恩爱情侣——”

“若不是都要背负——不说啦,事已至此。”老妖怪又再自言自语……

邱音一脸疲惫的倒在渊皓的怀里,渊皓轻声问:“还有找到吗?”

“嗯,已经有半年了,下个月就是期末考试,银珍要是再不出来,直接留级。”邱音的头埋在渊皓的肩头说——渊皓啪啪她的肩膀安慰说:“再等等,你也别着急。”说着,利齿咬上邱音的脖子,吮吸着她的血液,邱音觉得渊皓最近,有些古怪,不管他需要不需要血液,他会毫不犹豫的吸食自己的血液的同时,只要时机合适,马上占有自己,吞食自己的灵魂——

“金家的事,还没有处理完吗?”邱音第一次问他。

“嗯。刚完。苏跟金雪儿回来了,两个人变了个样,看着让人心疼。”渊皓边说边吻着邱音,继续说:“我是魔人,我入魔道。”

邱音心里一惊,他没有想到渊皓这么快就跟他摊牌了。那日邱音去找夕云——一来二去,两个人关系巨增,然后,也不再隐瞒她的目的,夕云欣然接受,只当邱音是对羽皇历史好奇,爽快地拿给她看,果然有重大发现,后古,中古,甚至是前古,羽皇室的家谱一目了然,邱音在中古,看到了一个女妃子的名字星露(失踪),前面赫然写着焦王(除名),邱音哪能想不明白,以羽族对邪术的禁用程度,那样的王怎能……邱音笑着说:“我知道。”

渊皓并没有多惊讶,而是继续问:“你知道天外者?”

“天外者?”邱音反问。

……

银珍用依旧不敢相信的眼睛看着老妖怪,重复道:“不吃我了?因为我是天外者?为什么?”

“小丫头,不是小兽我不想吃你,也不是小兽我不敢吃你,而是你身上背负使命——我吃了你,整个三域将永无宁日,明白我的意思吗?”老妖怪说。

银珍地脑袋摇地像波浪鼓——

“相传,前古时期,三域出成,到处是杀戮,血流成河,民不聊生,痛苦不堪——天眼无人,创造三域地人。请来无所不能的天外者,平息种种纷争——这说明三域的时代已经结束,天外者的时代到来——”

银珍想了想,这跟自己那儿的神话故事,换汤不换药,笑着说:“你凭什么认定我就是天外者?”

老妖怪一抬眼皮笑着说:“考我?你身上有天外者的图纹——”老妖怪一挥手,出现一本破烂不堪的小书,扔给银珍时,银珍发现这本书到底是有多大——幸好躲闪及时差点被砸死,这哪是书啊,这分明是铁书,银珍有点佩服,这注书人的智慧了。这本书虽然破烂,应该是被利器一一斩断、划破、刺穿。但通体都是铁熬铸,银珍使出吃奶的力气却纹丝不动,老妖怪哈哈大笑,手一挥——书开始自动的翻动,突然,在一页上停住,银珍凑近一看,就这张被毁的最严重,除了一副看不懂残缺不全的图纹——觉得可笑,心想这个傻老妖怪——今日若不杀我,日后定让它后悔……老妖怪看着一脸不信的银珍,指指她的衣服。银珍这才发现自己左肩上的衣服破了一个窟窿,露出的肩膀上确实是一样的图纹——可是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我想想,刚刚被抓进来的时候碰到了什么柱子上,难道这是巧合——为什么呢?可是,是哪个混蛋,偏偏把后面的内容给毁了,毁的一踏糊涂。

银珍看着老妖怪说:“为什么呢?谁?是谁?是哪个老王八蛋给毁了——”

老妖怪嘿嘿地笑道说:“你相信了吧?是我——是我——还是我。”

“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因为无聊——我太无聊了,所以就……”老妖怪像个犯错的孩子说。

“这是什么书?”银珍问。

“天书——预言之书。”老妖怪一本正经地说。

“嗯,这样啊?这本书能让我仔细看看吗?”银珍问。

“好啊,反正这样我就不会无聊了。”老妖怪交给她翻书的咒语:“黑圈——”

银珍刚开始不能很好的控制,一会儿如飓风般铺天盖地的砸过来,一会儿又上窜下跳的飞来飞去,一会儿又合上打开,打开合上……没完没了,老妖怪也不指点,就在一旁嘿嘿的傻笑,看热闹,这回总算很好的决绝了——从第一也开是看,如老妖怪说的:“确实是天书,一页也没有看懂,但又翻到那页天外人地时候,怎么会看懂了呢?”银珍不解。

银珍开始观察这个黑洞洞地地方,虽然黑,但是偶尔轻微的震动,却透着一点点星星的亮,虽然一闪记逝银珍恍然发现,前面有两个洞,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怪物居住过这里。它现在已经不在了——这里的柱子墙面,都没打斗留下的痕迹,始终完好无损,那难道也是个怪物,从结果来看,学着邱音倒推的思维方式,银珍觉得眼前的这个老怪物,论实力无人能及——但这老怪物有一个至命的弱点,太幼稚——

银珍问道:“除了我来过外,还有谁来过?”

“嗯?你是说小尊,他去执行天命去了,算算数不清了,忘了走了多少年了——”老妖怪思考着。

“它是?”

“他跟你一样也不一样,你俩都是人,但他是畸形的灵魂,看到那一闪闪的缝隙了吗?他是从那里钻进来的,我当时要吃了他,他说他是天人,就没吃——他天天捧着这本书研究。还教我我一套天术,一会我炼给你看看,可好玩了。”老妖怪认真地说,也不管银珍愿不愿意,就开始耍起来,感觉地动山摇,银珍也没有心思看,比坐一次过山车还痛苦,狂吐不止——终于安静了——

银珍问道:“你一动就这样?”

“嗯。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老妖怪乐呵呵地说。

银珍摇摇头,表示并没有意义,以银珍对结界的了解程度,这老妖怪已经跟空间结界长在一起,但银珍有一点想不通,这空间结界为什么不易破碎……难道是因为它而生的吗?哎——这可怜的娃,一出生就在这牢笼中——银珍发现自己有点同情它了,要是自己估计闷死了,那个人是如何离开的呢?

突然,老妖怪一拍头说:“天人,天人的灵魂怎么不完整?遭了被骗了——哇——呜呜——”鬼哭狼嚎般大哭……银珍有些无语看着它哭的如此认真,还能说什么呢?啪啪它的肩膀——

此时,渊皓看着怀中的邱音说:“算了,那只是一个传说——”

邱音有些纳闷,但没有继续追问——

妖明非常满意地点点头,尹焱也许一脸地震惊跟喜悦,给妖明一个大大的拥抱——妖凤悲火术炼成,尹焱现在的实力提升至天王一重,可见得到宗门秘籍的好处,尹焱现在的心情只能用欣喜若狂来表示。

妖明推开她,不客气地说:“这妖凤悲火术,另外还有两卷,我会积极的帮你寻找,而且只有我能找到——但是我要里面的地图——”

“什么地图?”

“你只说答不答应,不然没门——”妖明认真地说。

尹焱跟着他相处久了,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有点幼稚,点点头同意。

看到尹焱点头,又说:“我要出趟远门,过段时间回来,你自己好自为之——”

尹焱心中纳闷,我做什么啦?无语……问道:“去哪?”

“你管不着——对了,银珍失踪半年多了——邱音让你修炼完去找她。”妖明突然说。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身形一动出门去啦。

妖明对着天花板上的黑影说,“暗,该走了。会一会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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