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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夏露的故事

“这件事说起来话长……”洛七海叹了口气,重新穿好衣服。

“长没关系,就当是听评书了。”

洛七海摇摇头,然后抬起头看着屋顶,酝酿了一番才说,“既然你这么想听,我就告诉你……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两位非常厉害的忍者相遇相爱,他们是一男一女,所以最后生下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我。

但是老妈在生下我之后,却因为难产而死。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导致体内巨量的查克拉凝结为一团,进入了我的体内。

当时的我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如果完全接受这样巨量的查克拉,结果只能是反而被查克拉吞噬。

为了救下儿子,老爹在千钧一发之间,把自己的查克拉也转移到儿子体内,暂时压制住了老妈的查克拉。

但是两股查克拉互为优劣相互克制,终归是不稳定的,随时可能发生爆炸——老爹是火属性,老妈是风属性。而我自身是风属性和土属性,所以理论上我可以使用三属性查克拉。但是现在因为封印的关系,我完全感应不到火属性查克拉,就连我自己的风属性查克拉也被封印抑制了,虽然能感应到却无法使用——唯一能使用的土属性查克拉也因为封印的关系不能完美控制,而且运行缓慢……

为了彻底稳定我体内的风火两方查克拉,然后老爹就使用封印术将这两股查克拉封印起来。之后老爹因为耗尽查克拉也死掉了——”

夏露叹息一声,拍了拍洛七海的肩,“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其实我们的命运很相似呐!

我的老爹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跟着另一个女人私奔了,留下妈妈一个人支撑着家庭。随意我们都当做他死了,其实真的和死了没区别,他离开之后一次也没回来过,也没来过信。

我出生没多久,家里就只剩妈妈一个人了。她一个人一边工作赚钱,一边通过老爹遗留下来的书籍学习炼金术,然后再把炼金术教授给我。

所谓的炼金术,是以理解物质的内在的法则:理解,分解,再构造成立。进行炼金术必须按照“等价交换”法则:为了获得某种东西,需要以同等的代价交换,代价不够的话便需要以自己的任何部份被作为代价的填补而被拿走。

等价交换就是炼金术的真理,也是世界的真理,人不付出代价就什么都得不到。

但是,妈妈却从一开始就教育我,要学会伪装与欺骗,只有谎言才能保护自己,谎言才是最强大的武器。世界的本质就是虚伪与欺骗,就像男人的甜言蜜语可以欺骗女人而获得她的心——明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却得到了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等价交换才是最大的谎言。

我被妈妈强迫学习炼金术,非常伤心。但是当我渐渐长大,我却喜欢上了炼金术,因为炼金术是寻找世界本质的最佳途径。

世界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伪的,等价交换和谎言欺骗那个才是正确的,为什么有人可以不付出便可获得回报……我非常想知道答案。

我一边学习着虚伪和欺骗,一般却苦苦学习炼金术去寻找真实,最后连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都忘记了。

我问妈妈,为什么这么辛苦地教我炼金术呢?让我学习炼金术是为了什么?

而妈妈却平静地告诉我,她要找到那个欺骗她的男人,使用炼金术杀死他;她还有使用炼金术恢复青春,去欺骗男人,把自己曾经受过的痛苦再次施加于别人。我只是她手中的武器,可以杀死老爹的武器。

我答应她,一定会杀掉那个欺骗她的男人,那个玷污了父亲这两个字的男人;但是我阻止她进行恢复青春的人体炼成,可惜……

妈妈一意孤行,在我出门的时候独自一人进行人体炼成……但是、但是……”

夏露的瞳孔痛苦地放大,脸上痛苦与恐惧相互纠缠交替。

洛七海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痛苦地回忆是用来忘记的,人不能活在回忆之中,更不能活在痛苦的回忆中。”

夏露挣扎着摇摇头,继续说了下去,“人体炼成是炼金术中绝对不可打破的禁忌,是炼金术第一禁忌。

在炼金术中,人类被认为是由肉体、灵魂、精神三种东西构成的。也就是说,只要能够炼成这些东西,就可以不依靠母胎来让人类诞生。但是这种理论上的构造根本不可行,人体炼成只会诞生出——怪物。

当我回到家中,看到那仿佛地狱之门被打开的景象,脑子中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接下来我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当我回过神来时,那个家已经不在了,留在原地的是一汪清澈的水池。

之后,我将这些过错全部归于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发誓一定要亲手杀死他,要将我的所有痛苦施加与他。

我一路跋涉到了天火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国家炼金术师。因为我的‘虚假等价炼金原则’,我被授予了‘虚’的称号,成为当界最年轻的最惹眼的国家炼金术师。

但是因为我习惯了欺骗,人品受到质疑,最终被人设计驱逐出了炼金术师中央局。

之后的生活,基本上全部是为了赚钱和学习炼金术。据说那个男人的炼金术能力非常可怕,我要做好完全的准备——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至今我都没有找到关于他的半点线索。

可能,他已经死在某个地方了吧。”

夏露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夸张的竖起右手大拇指对着自己,“这些都是小事一桩,本大爷可是要寻找到世界真理的男人!”

“一起去吧!”洛七海站起来,握住他的手,“和我一起去征服海洋寻找宝藏吧,在广阔位置的海洋中说不定会有对世界新的看法!七位海盗王的宝藏中说不定埋藏着关于世界本质的神器——请和我一起去寻找宝藏!”

“不行!本大爷现在有要事在身,担任两千院小姐的仆人,不能说走就走……不过你这个兄弟我认了,这桩事了之后,咱们还是各奔东西吧!”夏露抽出手,搭上洛七海的肩。

……

休息之后,洛七海和夏露来到了城主府的外围。

城主府的外围全部由城卫队进行防卫,而城卫队也许已经完全被城卫队长控制了。夏露认为,两人应该偷偷潜入城主府找到城主,私下里将刺杀的事告诉他。

绕过外围的防卫,两人勉强进入了城主府大院内。院内的防卫相比起外围更加森严,说是五步一岗都不过分。仅仅是避开几个巡逻队就让洛七海和夏露额头冒汗了。

“也许我们不该偷偷进来……”洛七海抱怨一句。

夏露一边布置伪装一边回答,“现在看来不是怎么进来的问题,而是我们根本就不应该过来!如果你说得属实,那么看这情形,显然城卫队长已经在防备你会过来告密了。你看这些巡逻队……穿的是城卫队的制服,和城主府府卫是不一样的。”

洛七海听完,有些无奈地说,“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撤吧,救人的事我再另想办法。”

夏露摇头,“现在放弃不值得,该冒险的时候就得冒险!好不容易进来了,就算不能告密也要偷两样值钱的东西再走……”

洛七海听了,心中对夏露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种精神是多么可贵,如果能有这样的同伴,何愁宝藏不得,何愁不成世界首富!

洛七海紧紧跟在夏露后面,生怕自己从伪装中路出马脚。没想到正在前进的夏露突然停下,洛七海轻轻地撞倒了他的后背。

“呃~好软……明明是个男人,比妹子还软啊,这不科学……”洛七海嘀咕一句。

夏露回过头竖起食指,“嘘、别出声!城卫队长过来了……”

洛七海捂上嘴,压低声音问,“我们的伪装……会被发现吗?”

夏露微微地摇头。

洛七海也感觉到了城卫队长的存在,那种熟悉而特别的查克拉……

熟悉?

有股子不明的念头突然出现在洛七海脑子里。他和城卫队长仅仅只有一面之缘,为什么现在回想起那种查克拉,会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好像不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城卫队长的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当他走到夏露的伪装前面时,带着疑惑停了下来。

洛七海和夏露一动不敢动,甚至连眼珠子都没敢转动,等待城卫队长离去。

但是队长不但没有离去,反而更加向前走了两步,“院子里有这种花?什么时候栽的……算了,说到底她也是个女人,在两棵花也不奇怪。”

城卫队长站在伪装前,盯着前面目不转睛的看着。

在夏露的感觉中,他觉得城卫队长是在盯着他看。

突然,城卫队长笑了,笑得还很灿烂。

夏露和洛七海两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额头冷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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