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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求援(3)

“怎么,害羞?放心,我会很轻,保证不会弄疼你。”嘴上说得轻柔,男子的手却是毫不留情地捏着商君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强劲的指力,在脸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男子的眼中尽是邪气和幸福。

男子的脸再一次靠近,商君的手脚都被铁链锁着,丝毫不能动。不甘受辱,商君一咬牙,使了全力,用前额撞向白衣男子。男子早料到他不会这么容易妥协,轻轻一闪,躲了过去。手扣住商君的咽喉,白衣男子冷笑道:“好凶悍啊,不过我喜欢。”

“你到底想怎么样?”商君知道,男子不会对血肉模糊的他感兴趣,只不过是为了羞辱他罢了,而他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这般羞辱。

“你乖乖说出陇宜亥和秦修之的藏匿地方,我就给你一个痛快。不然……”男子的手,再一次勾上商君胸前的束布。

藏匿地点?若是他们够聪明,应该已经离开原来的地方,但是如果他们没有离开呢?到时被擒的,就不只陇宜亥和修之了,还有三儿和小师叔,他不能冒险。

商君久久不答,男子没有这么好的耐性,冷哼道:“不说?也好。”

只听见布条撕裂的声音,一条束布被男子轻松地撕了下来。食指勾着布条,在商君面前晃了晃,然后丢弃在他脚边。因为胸前的鞭伤,不少束布早已经嵌进肉里,每一次拉扯,都痛不欲生。商君感觉不到痛,无尽的屈辱已经将他淹没,掉落的每一缕布条,都是他的尊严。商君好想大声尖叫,但是他不能,那只会让他的敌人更加疯狂和得意。这一刻,让他死去,就是最大的恩赐。

他居然还不肯说,白衣男子眼神一暗,失了耐心,一把抓住商君的前襟,只要他一用力,撕毁的就不仅是胸前的束布,而是整件上衣。

商君暗吸了一口气,决定震断经脉,自我了断,此时,一声低吼却从门外传来:“住手!”

白衣男子一怔,眯眼看去,看清来人,似乎对这人更有兴趣,放开商君,白衣男子双手环在胸前,笑道:“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刮到我这里来了。”

商君松了一口气,多日的折磨,他的眼睛早已经模糊,隐约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向他走过来。一身的黑衣,几乎融入了暗室之中。那人的脚有些残疾,走得极慢,虽然如此,逼人的气势,依旧不容人错认。

这人是谁?

那人终于走到商君面前,他有一双如剑一般锋利,如冰一般寒冷的眼眸,此刻,正满含着复杂的光芒盯着他。商君轻轻摇了摇头,让自己能看得清楚一些,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商君惊得倏地睁大了眼睛,“是你?”

尤霄。

是他,脸颊上的疤痕还是那样清晰,只是再次相见,他眼中的阴鸷之气更盛,他不是死了吗?商君满腹疑惑。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商君,没有回话,倒是白衣男子兴致勃然,说道:“对了,我怎么忘记了,你们也算是老相识啊。”

走近商君身边,白衣男子抬起商君的下巴,冷笑道:“你没想到,他居然是女人吧。”

尤霄忽然出手,重拳毫不留情地击向白衣男子的手腕。男子并不惊讶,后退一步,躲过了这一拳。尤霄没有打下去,寒声说道:“你最好不要碰他。”

白衣男子轻轻扬眉,大笑道:“原来他是你的人啊?不过我听说,老头子可是要他死,你这个鹰犬想要造反?”说到鹰犬的时候,白衣男子还特意看了商君一眼,尤霄才真的是陇趋穆的鹰犬。

尤霄眼神一暗,哼道:“不要用他来压我。”

白衣男子背靠着石壁,面具掩盖下,看不见表情,语气是十足的不屑,“我可没兴趣压你,是你自己太把老头子当回事。”活了二十多年,就为了老头子的一句肯定,自找苦吃。

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尤霄低吼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好!”白衣男子也不耐烦起来,骂道,“不过这里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可以滚了。”

尤霄不理会他,怔怔地站在商君面前,眼中的光芒,耐人寻味。

据他所知,尤霄与商君之间,是有过节吧,今天看来,似乎是他误会了。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笑道:“你想要他?可以,老头子同意,我就放人。”

尤霄不信地看向他:“你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白衣人耸耸肩,继续挑衅尤霄,“跟你学的啊!”其实要不要放人,全看他的心情。只不过,他很有兴趣看看,尤霄会不会为了商君忤逆老头子,那一定是异常精彩的好戏。

不等尤霄发飙,白衣人心情颇好地笑道:“不妨碍你们叙旧,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悠然地踏出了石室。

石室里的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出去。尤霄却是快了他们一步,一把抓住手握铁鞭的男子,提起他的后颈,一脚踢在他的背心之上。黑衣人的衣服留在了尤霄的手中,人滚出了石室外。尤霄低斥一声:“都给我滚!”

暗室里的两人立刻跑了出去。

将衣服胡乱地披在商君胸前,尤霄说不清自己此时的感受。听到属下回报,商君被闫洌抓了回来,他想也没想地跑了过来。如这般鞭打他,教训他,不正是自己想了很久的事情吗?但是他现在在干什么?

商君低叹:“你居然没有死。”当时听尤霄的死讯,他还感慨了一番,想不到再次见面,竟是这般境地。

尤霄手上一僵,他就这么恨不得他死?收回手,尤霄冷冷地回道:“你很失望?”

商君却是轻轻一笑,没有回他。

盯着商君绝美的脸,尤霄低喃道:“你是女人。”为什么交手这么多次,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是理所应当地认为,女人不应该如他这般刚毅,或者说,嚣张?

缓缓抬起头,商君把他的话又还给他:“你很失望?”

“是很失望。”尤霄有些烦躁,“你让我没有机会再与你公平一战,赢了你,也没什么意思。”

商君是女子,这个自己一度认为能激起他战斗欲望的对手,此生最好的敌人,居然是女子。那么,他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好斗的?怎么不叫人失望?

赢了也没有意义吗?商君心中的怒火隐隐回升,哼道:“手下败将,何足言勇!”他几时赢过他,这时候感叹这些,不觉得早吗?

商君因为疼痛和疲倦,头始终低着。商君这话,本来就刺激着尤霄,而他低着的头,让尤霄误会他正看着自己残疾的脚。被轩辕逸暗算之后,他摔下了山涧,命虽然捡回来,右脚的经络却完全毁了,这只残腿,是他心中的最痛。

此时被商君提及手下败将,正击中尤霄的自尊。心中的恼怒和悲愤,让尤霄失去了理智,手忽然抓住商君的脖子,并慢慢收紧。

喉间的铁爪,抓得商君不能喘息。冷视着尤霄疯狂的眼睛,商君吃力地低语道:“你可以再用力一点,我或许——会死得快一些。”

商君支离破碎的声音,涨红的脸,终于让尤霄找回了理智。匆匆收回手,尤霄背过身去,不住地喘着气,他差点就杀了他,为什么他要松手,为什么他的心跳得混乱,为什么他的手在颤抖。

“商君,你真的该死!”只留下一句似叹息,又似咒骂的低语,尤霄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商君却再也没有精力去分辨这句话后面的复杂情绪,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御书房。

尤霄等在殿前,不知道站了多久,皇上未曾召见,他只能等。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脚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为一个敌人求情,为什么?

第一次见他,他逃出了他的天罗地网,挑衅他。

第二次见他,他破坏了他的行刺计划,使诈点他的穴道,羞辱他。

第三次见他,本想痛快地打一场,却掉入冰沟。那时,他终于知道,他,叫商君。

第四次见他,是在大军主帐,他在他脸上,留下了这道不能磨灭的印记。

第五次……

抚上脸颊上的疤痕,尤霄手下一僵。他记得他们每一次交手,记得他的一切,只因为商君是他心中最大的敌人,最好的对手,是这样吗?脑中闪过暗室里,血肉模糊的人影,尤霄的心没来由地抽搐。对,不是心痛,不是心忧,是抽搐,就像是被人紧紧地拧着一样,怪异。

心情忽然变得烦躁,而他久等的人,那道明黄的身影也终于从殿内走了出来。尤霄赶紧迎上去,半跪行礼道:“叩见皇上。”

看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人,陇趋穆冷淡地道:“何事?”他竟然还没走?

思索了一会,尤霄还是开了口:“有一件事,臣想——”

尤霄还未来得及说完,陇趋穆威严的声音已经响起:“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浪费朕的时间。”

尤霄敛下眼中的痛,冷硬回道:“闫洌抓回来那个人,臣认为应该先放了他,拷问了这么多天,也没有结果。不如,放了他,跟踪他或许有更大的收获。”

“那个商君,他还没有死?”他早就下了死令,闫洌居然还让他活着。想起闫洌冷邪自我的个性,陇趋穆心下不悦,口气也越发逼人,“商君是个危险人物,身份不明,武功高强,还是缥缈山庄的主人,和萧家、慕容家关系复杂,又和陇宜亥搅在一起,放了他,根本就是放虎归山。”

“但是他也是一枚很好的棋子,而且——”

“够了。”再次打断尤霄的话,陇趋穆不耐地回道,“这件事我已经交给闫洌去做,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说完,陇趋穆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继续说道,“还有铁甲军的事情,你以后也不用过问了。”

尤霄身子一僵,缓缓起身,瞪着那张毫不在意,毫无感情的脸,一向冷硬的声音,竟有些抖,“就因为我现在是个瘸子,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一直就知道自己的用处,现在,他已经没有用了,可以一脚踢开了,是吗?

显然尤霄从来没有忤逆过陇趋穆的意思,此话一出,陇趋穆先是一怔,不过很快,他皱起了眉,怒道:“你最好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

“身份?”尤霄忽然冷笑了起来。第一次,他正视那张他从来只能仰视的脸,也说出了多年想说却不敢说的话,带着几分恨意,几分挑衅,几分决然,“我什么身份?你的臣子,还是儿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伴着一声暴怒同时响起,“滚!朕不想再见到你!”

脸颊辛辣地痛着,右耳轰鸣地响着,尤霄染上轻雾的冷眸,静静地看着那道明黄的背影带着暴怒,带着威严离去。走得决然,几乎不愿意多看他一眼,毫无留恋,也是,对于他来说,就像赶走了一只没用的狗,有什么好留恋的?

“哎。”侧殿屋顶上,坐着一道白影,一手轻摇殷红折扇,一手握着一壶酒,玄铁面具在夜光下,泛着银光,更添几分邪肆。叹息声似有若无,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合起手中的扇子,闫洌把玩着,笑道:“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他,何苦自讨没趣。二十多年了,你不倦我都倦了。不过,今天你倒没有让让我太失望。”起码还敢质疑老头子了,真是难得!那个商君的魅力不小啊。

心情本来就不好的尤霄,这几声调侃已经足够引爆他的怒气。进宫觐见不能带兵器,尤霄拾起一块石子,使足腕劲,向着闫洌掷去。

闫洌微惊,立刻侧身闪过,只可惜手中的酒壶正好被石子打中,烈酒洒了一地,也浸湿了他的白袍。闫洌眼中升起一抹暴怒之色,扔下酒壶,冷声说道:“想打架?你从来就不是我的对手,更别说现在还是个瘸子。”

“瘸子”这两个字,绝对是尤霄此刻的死穴,满肚子得不到宣泄的不甘与怒火,让他一跃而起,飞上了屋顶。皇城的大殿之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拳来脚往,打得不可开交,不过很快,胜负已分。闫洌一记重拳,正中尤霄的太阳穴,猛烈的撞击,让尤霄迅速向旁边倒去,在倾斜的瓦砾之上,尤霄脚下不稳,直直地摔了下去。

站在屋顶上,冷睨着地上的男人,闫洌傲慢地说道:“尤霄,你是自作孽。”说完,白影几个起落,消失在皇城之内。

重重地跌落在坚硬的石板上,尤霄的前额砸出了一道血口子,血沿额头,流进了眼睛里,石板上,一滴一滴。那双赤红的眼,由痛苦到死寂再到麻木。

……

缥缈山庄别院。

盛夏的夕阳,依旧如燃烧的火球,红得耀目,即使暮云极力想要将它掩埋,仍难敌它的光热,为原本苍白的云海镀上了一层金黄的霞光。夏日的刺姬丛,苍翠而繁茂,在晚霞的光辉下,竟也披上了一道道红光,不同于严冬下的刺红,却也是另一番景致。

后院花厅的门堂,正对着这片刺姬丛,商笑看着眼前的景致,不禁想起了他们的家。那里,也有着一片这样的刺姬,每到夏日的晚上,她和姐姐就会在花丛里乘凉。越是想起幸福的时光,商笑的眼泪越是控制不住,使劲地向天上看,就是不让泪落下,嘴里不住地咒骂:“萧纵卿根本是个骗子,说什么有了消息就告诉我们,现在都十来天的,他连个影子都不见,无声门的人也消失了,这算什么?根本靠不住!”

裴彻轻搂着商笑的肩头,低哄道:“笑儿,少安毋躁。”深知这样的安慰苍白无力,但是他们真的已经尽力去查了,奈何,对手实在太强大了。

果然,对于这种安慰,商笑已经听得麻木甚至是厌烦了,几乎是在吼叫:“什么狗屁少安毋躁!这么多天,说不定我哥他——”不敢说出任何一个心中猜测和担忧的字眼,商笑闭了嘴。刚好御枫匆忙赶回来,商笑立刻迎上去,急问道:“御枫,你们查了这么久,有眉目吗?我不能再这样苦等下去了,我会疯的!”

迎着商笑急切的眼,御枫微低下头,叹道:“小姐,我们已经尽力在查了,只是关于昊天盟,我们真的没有无声门了解得多。不过现在全城戒严,每天都有士兵逐户搜查。估计,主子应该是落到了朝廷手里,我们正在往这方面查找。”

每天都是一样的答案,还在查。商笑无力地垂下双肩,“到底还要查多久?”

商笑的落寞,看在每个人的眼里,都不是滋味。陇宜亥也忍不住劝道:“商小姐不要太过担心,只要朝廷未能找到他们想要的,商公子的性命应该无虞。”商君果然是个奇才,这座别院的后面,居然还有一个掩藏在奇阵后面的后院,官兵几次搜查别院,也没有找到这里。

但是都这么久了,商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她快崩溃了。每一天,都害怕日出日落,或许她真的不够坚强。怔怔地盯着快要消失在地平线的夕阳,商笑紧紧地环着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小姐!小姐!”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花厅里郁结的气氛,卫溪的声音第一次这样激动,甚至有些慌乱。

商笑与御枫对视一眼,心里皆是咯噔一下,他们已经承受不起再多的打击。最后还是御枫迎了上去,问道:“卫溪,什么事?”

脸上带着不知是惊讶还是兴奋的神情,卫溪抓着御枫的胳膊,回道:“你快看,谁来了。”

一向沉稳的卫溪,异常的神情,让花厅里的几人都起身,走出了屋外。

金光笼罩下的刺姬丛中,由远及近,走来两人,一男一女,皆戴着斗笠。黑纱隔面,看不清长相,女子一袭青衣,墨丝及地,男子银丝素袍,长身而立。男子始终轻扶着女子,这两人一路行来,就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无关相貌。

看见那款款行来的女子,商笑整个身子抖得更加厉害。裴彻也出神地盯着这两人,总觉得很是熟悉。陇宜亥有些莫名,这两人是什么来头,让他们神色如此异常,心中存疑,稍稍上前了一步。

两人走近,女子直直走向商笑,轻掀斗笠,一张素颜出现在众人眼前,清浅的声音轻柔地响起:“笑笑。”

“舒清姐姐——”

又见这双温暖的眼,淡雅的笑,商笑再也抑制不住多日的恐惧和无助,扑到舒清的怀里,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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