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8379800000029

第29章 女人的魅力(2)

“别,别,回来也可以有事做。把我见到的、知道的,一点一点告诉人……”

“你看,还能拖多久?”“我看,快了。这边这个熊样,拖不了多久了。”“真的?”“当然。呃,你知道么?这回,我还学了不少歌呢。”“唱给我听听。”“干吗听?我来教你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共产党勤劳为人民,”

“共产党勤劳为人民,”“共产党一心救中国…….”“共产党一心救中国……”

就这样,在东北沉沉的黑夜里,在万家灯火都已熄灭的一片寂静中,夫妻两个头并着头,不知不觉还手拉上了手。丈夫又粗又哑的嗓子,和着张静那年轻充满生气的声音,低低地唱着,悄悄地唱着,唱着他们两个人最初的觉醒,唱着他们眼里看到的希望,心里的一片光明……她站在海珠桥头,几乎跳了下去,就在即将举脚的那一刹那,她又改变了主意……那天,正谈到兴头上,门轻轻地被敲了两下。我心里很不高兴,不是约好了整整一天不让人打扰的吗?我一声没吭,但张静已经明白了。

“是我的副经理和设计师。你会愿意见见她们的,是不是?”她一边观察我的脸色,对我笑着,一边迅速地打开了门。

我的眼前一亮,多么漂亮的两个女人。设计师鲁贞德穿一身黑色皱花领的衣裙,黑色镂空高跟鞋,外边罩一件橙色的外套,显得既庄重又艳丽。副经理廖加仪穿一套银灰色套装,剪裁得十分合体,脚上一双白色凉鞋,衬托得人潇洒而又雅致。她们两人的衣着不但各具特色,非常适合她们各人的身份、气度,而且站在一起,又是那样谐调,真让人赏心悦目。

她们两人是从展销会回来的,我不由想到正在百货大楼展销的英利专柜,明白了在那一片浅米、粉红、乳白……的时装中,她们两人全套服装的位置与作用,是整个精心设计的一个组成部分。

想必我的眼睛流露出了欣赏的神色,张静很高兴,对她们说:“累了吧?我们已经吃过饭了。你们快去吃吧。”

令我吃惊的是她们竟不去饭厅而是用电饭煲自己做饭。“北方饭菜,她们吃不惯,”张静向我解释,旋即又悄悄附在我耳朵上补充说:“哎,南方人,比咱娇嫩。”说着,朝我挤挤眼,又说,“不过,她们快得很,能干着呢!”

知道在议论她们,那两位女性只对我羞涩地笑笑。不一会儿,她们饭做好了,一大盘洗得干干净净的牛奶葡萄也给我们端上来了。

我们说着话,吃着葡萄,竟不知她们什么时候吃完的饭,只见鲁贞德一会儿收拾桌子上张静摊得乱七八糟的电话本、货样、纸张,一会儿又用小碟儿把我们扔在茶几上的葡萄皮统统收走。我顺手放在沙发边上的几本时装杂志,她也轻手轻脚地准备拾掇走。

“我还没看完,还要看呢!”我说。“哦,对不起,”她对我又是一笑,“这是个坏习惯。忘了这儿还有客人。”“坏习惯的是我们。”张静对我一吐舌头,“我们这位设计师是出名的温柔人儿,她家里可漂亮了……”鲁贞德用手点着她,做出吓唬她的样子,那神态,哪里像什么设计师和总经理,倒像一个娇惯的妹妹对待溺爱自己的长姊。“哎呀,不得了啦!猫咪不见了!”廖加仪忽然用广东话大叫起来。鲁贞德丢下抹布,慌慌张张就和她跑到阳台上去找猫了。“这猫咪是她们的心肝,”张静说,又对着阳台叫,“不一定在外边,我们根本没开过门。”看着她也心神不定的样子,我说:“你也去找吧,我正好休息一会儿。”我的话还没有落音,张静已经跳起来跑进了里屋。我靠在沙发上看她们三个人床上床下乱钻,柜里柜外乱翻,觉得真有趣,一时间竟忘了我是来采访的,倒像是在家里一样舒舒服服地把脚蜷缩进沙发,半躺着欣赏她们。她们找着了猫。鲁贞德和廖加仪你抱过来、我抱过去地笑着,用广东话叽叽嘎嘎地惊叹着,叙述着,无非是说她们怎样担心,怎样着急,怎样设想猫咪去了哪里。张静却顺手拿了一件衣服盖在我的腿上说:

“你累了。留她们在这儿闹吧,咱们上里屋躺着说去。”我说:“别忙,我想和你的设计师谈谈呢。”鲁贞德用眼睛睇视着张静,缓缓地走过来,坐了下来说:“我可说什么呢?”那神情,使我觉得张静选择了温柔两字形容她,真是再恰当不过了。我说:“听说你爱人在香港,儿子在巴西。你倒没出去?”她看看张静说:“如果不是张姨我可能就去了。”“你也叫她张姨?”“我们都叫她张姨。”正在打长途的廖加仪,忽然回头插上一句。“你不同,”我说,“你还小呀。”

鲁贞德又抿嘴一笑:“是呀!其实我岁数也不小了,可不知怎么,就想叫她姨。”

“你们早就认识?”“哪里,我是听说她之后,自己写信给她,问她要我不要?”“那我还能不要?”张静说,“我正缺设计师呢。”“你是在哪儿学的?”我问鲁贞德。“我是自学的。我妈妈原来开一家小洋服店。我从小就喜欢服装。后来又学画……”

“就这样成了设计师?”“哪里,刚解放咱们哪有这个专业,我中学毕业就进了护士学校。后来身体不好,就退了职。三中全会以后,群众对服装的要求越来越高,我就自己开办了时装训练班,一班一班地教学生。”

“你的这个专业真好。”“你这样看?”她顿时容光焕发,“当时,还有不少人说长道短呢。后来我不再办了,当然不是因为怕人说,而是心里总还觉得不够劲儿,觉得自己还能做更多更多的事。这不,一听说了张姨,我就想写封信试试,没想到,她立即回信说:’来吧,咱们一起干。‘”

“她不是为了谋生,”张静说,“她是为了干一番事业。”我点点头,这个我懂。我们有多少专业人才都是这样。张静说鲁贞德的这句话,不也就是她最好的自我描述么?

“你不知道张姨,”鲁贞德深情地睇视着张静,“跟她一起工作多痛快,她千方百计地支持你工作,常常使你做出你自己都料想不到的成绩来。每当这时,我就问自己:’这是我么?我怎么这么能干呢?‘我原来性子很软的……只是她太累了,我们怕的就是累垮了她。”

“我还怕累垮了你们呢!”张静说,一边对她摇头,一边指着还在那里一个接一个挂长途的廖加仪说,“你知道她们一天做多少事?昨天夜里,我睡不着,正想着展销会,忽然鲁贞德一骨碌爬起来对我说,’北方人和南方人真不一样,他们买每件衣服都要问:什么料子?他们太看重质地,而且南方的有些样式对他们的体形、气质都并不适宜。我为下次进京展销重新设计了一些套服,你看看。‘一边说一边就和我比比画画出一大堆草图来……我要没她们,真是什么事也做不成呢!”

“哇!我俤要有你,益发呣得啦!”鲁贞德腼腼腆腆,却又是惊慌地叫起来,一着急,说的竟是地道的广东话。

一时,满屋子的人都不禁笑起来。看着这些真心实意互相欣赏、互相支持,亲如一家的人们,我还需要问什么呢?似乎什么也不需要了。我满意地说:

“谢谢。不再打扰你们了。好!咱们进去谈吧。”等到我和张静在里间关上门,各自在一张床上舒舒服服躺下来,把自己安顿得好好的之后,“说吧!”我说。她却沉默着。“说呀!”我又催她说。

她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现在,英利倒是打开了局面,张静也成了人物。到处开会,把我排在前头,又是企业家,又是大能人,又是劳模,又是入党……可你知道么?二十年前,我差点一头从海珠大桥上跳下去。”

“自杀!你?”我不免有些惊异。她所有的材料上可都没提这个,而在我与她的接触中,所有印象也似乎都与这个词相悖。人,真是多么复杂的动物。

“人,真是复杂啊!”张静幽幽地说,“我从来也没想到在我身上竟会萌发这个念头,可就只差那么一点点,脚都举起来了……”

“是因为开除了你的公职?”“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要开除我的公职。”是啊,究竟为什么,又何至于呢?

她一边幽幽地说,我一边默默地听,同时,在脑子里迅速地翻阅着、印证着所有有关她的传说。

1949年,张静终于盼来了解放军,她立即报名参军,当了军部警卫团的文书。这时,丈夫从衡山来信说,他早已随军起义了,被分配到炮校工作。世上竟有这样完美的事么?二十五岁的张静那时高兴得整天唱啊、跳啊,开大会、刷标语,简直不像四个孩子的妈妈,而像个涉世未深,热血沸腾的小青年。很快,组织上送她去银行学校学习,结业之后,分配到黄石市保险公司,后又调到粮食局,当了管统购统销的经营科主管科员。

谁能相信她从来没有工作过呢?她打一手好算盘,能说会道,会动员,懂政策,察民情,和群众关系很好,没有一年不完成任务,没有一次账目出过差错。1954年湖北发大水,她只身划着一只小船,满世界跑,抗洪救灾。孩子呢?早忘了,有同志们呢!惊涛骇浪呢,她不怕。也不知浑身上下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劲儿,生死早置之度外了。“那会儿,我正争取入党呢!”她说。

洪水退了,她荣立了二等功。这个旧社会里无父的穷苦孤儿,在革命队伍里找到了温暖的家。这个被变相买卖婚姻出售的生孩子的机器,在解放区的晴空里头一次挺直了脊梁,觉得自己这才像个人。她太爱这个家了,太珍视自己的主人翁身份了。于是,她拼命学习,拼命工作,在从前,她是什么不敢说,什么不敢做的呀!

“我夜里常常学习得头碰桌子,不过这和小时候缝衣裳时的脑袋撞墙可不一样了。我一碰了头,就笑,满心欢喜地对自己嚷,哦,这可是我自愿的呀!我可算逮着学习的机会了……白天,我整天东跑西颠,把头发塞在帽子里,把军衣洗烫得笔挺,干起活儿来像打仗,走起路来一阵风,觉得天也宽地也阔,自己美得不行。军衣一领来,就立即下剪子改得紧俏合身,追求那个飒爽英姿。自己改,还给别人改。”她突然笑起来指着我说,“对了,你坦白!那会儿你改过没有?”

“我?没有。”我说,“因为我根本不会缝纫。”“那你是不是紧紧地束上皮带?”“那倒是真的。”我也笑了起来,“我觉得这样更潇洒。”“就是呀!”她又叹口气说,“我们都是高身材,又肥又大的衣服,或者改紧俏,或者束紧皮带,既英武,又妩媚。不但能充分体现中国妇女的精神美,还能突出咱们的体态美,多好的事呀!你看,现在的女军服不是就尽力在体现这个特点吗?可到了1957年,却有人风言风语地说我是国民党官太太,资产阶级思想,什么什么都来了。我呢?还满不在乎,该提的意见还提,该和人吵的照吵。这一下可好,说是运动后期内定了我个什么,我至今还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还是组织上保了我呢。后来还是降了我两级。降级我也不在乎,反正还让我革命呗!后来调广东工作时,档案里就很不干净了,可我哪儿知道呀!”

因为随丈夫调动,她到了广州。还是那样拼命学习,拼命干。单位都承认她能干,可她那个能干劲却真叫人受不了,经常是口口声声地说着“你不行,我来!”“看你干的这活儿,唉!”“搁下,搁下,别给我弄错了。”一和人闹气就更不得了,什么“当个科长什么了不起,叫我干准比你强!”“哼,他那也叫处长,一点水平没有。”“哼,还党员呢,觉悟还不如我这个非党员!”……这样,别管她工作干得多好,人多能干,不但党没入成,什么科长、处长不会有她的份儿,倒是得罪的人越来越多,“俟机处理”酝酿得越来越成熟,而她自己却还蒙在鼓里。因此,四清后期,需要处理一批干部时,开除她的公职也就是极其自然的了。可这对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张静却不啻晴天霹雳。她在街上整整转了一天,想怎么回去告诉家人。

果然,丈夫接受不了:“你肯定犯的错不少。”“说什么的当然都有,可我问心无愧。”丈夫是好人,但他也很难相信她绝对清白无辜,说:“我相信组织,但我也不和你离婚。我,只搬出去住。”张静至今说:“他这就很宽厚了。当年,谁不是绝对相信组织。有多少人能顶得住这种压力。可我当时真接受不了。我想,连他,几十年朝夕相处,几乎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人,都不相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于是,我花了三天遍游广州。什么白云山呀,黄花岗呀,沙面哪,越秀公园呀……一一告别。最后,来到了海珠大桥上,正闭上眼,举起脚来,要迈这最后一步时,又想,让我再看看珠江吧,再看一眼就跳。谁知不看还好,这一看呀,不但看见了珠江上穷苦勤劳的水上人家,还看见了岸上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我心里一热,想起了我的童年,想到了我的儿女。我千辛万苦地活了这么大,容易吗?我死了,我的儿女不要为我背一辈子黑锅吗?谁能替我说明我是清白的,无罪的,是真心实意追求党的呢?谁也说不清的。只有我自己。对,不死!不该死,不能死,还得活!不但活下去,还要活个水落石出,还要活得有出息,继续为人民服务……”

这么一想,张静心里就宽敞了。回家,先拿过纸笔给组织写了一份汇报:“亲爱的党呀,我相信您总有一天会承认我不但无罪,而且是您的好女儿。我现在说不清楚,因为我不知道误会出在哪里,可我还能干,还会干,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我是忠诚的……”

“写完把笔一丢,我就上街打酒、买肉,切一碟烧鹅,来二两叉烧,回家自斟自饮了一通,倒头就呼呼大睡了……”张静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却笑不出。我说:“可真有你的,你真吃得下,喝得下,睡得着?你没哭?你就没想到申诉?”

“要哭有用,我能哭它个三天三夜,可我明白,我就是把眼珠子哭出来也没用。”张静这回是苦笑了,“我岂止想到申诉,我甚至想去告他们。后来想想也没用,既然要整你,那就是捏好的窝窝蒸熟了的馍,不会改的。我才不白搭那个功夫呢!只有行动,行动本身就是最好的申诉。所以,我还就真一滴眼泪也没掉。我真吃得下、睡得着的原因是,我已经想好了一个活下去的主意。”

第二天,张静去找了丈夫,说:“我总得活下去,我想买架衣车,我只有八十元存款,你帮帮我,给我五十元,行吗?”

丈夫二话没说,就给了她五十元。张静至今感念说:“他真是个好人。他不知道,当时衣车只要一百一十多元,我多向他要十几元,是为了买针线、布头,因为我根本不会车衣,要现学……”她又爽朗地笑起来。

我仍然笑不出,只说:“幸亏你那会儿没死。”张静说:“可不,幸亏我那会儿没死。”停了一下,她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又说,“活着,多好呀!”我也伸展腰肢,让自己躺得更加舒展些,说:“活着,又能做事,那就是好上加好了。”

我俩默默地笑着,一时竟谁也无话了。

她从五十元起家,建厂两年,已创产值几百万元,现在又发展出一个远近闻名的英利贸易公司。大型霓虹灯招牌引人注目地竖立在广州市中山八路,经营范围不但面向全国,而且面向海外……1983年,英利时装厂正式成立,与英利时装厂签订定购服装合同的单位,由广州的白天鹅宾馆、中国大酒店,省内的佛山、深圳、湛江等地的商场,扩大到省外的北京、西安、四川、河南等十几个省市的商场,与“英利”联系业务的信函,像雪片一样飞来。从去年十月底发展成贸易公司之后,它的经营范围已不仅限于时装,除原来的英利时装厂外,又发展了好些个加工点、卫星厂和联营厂。仅在天津一地,就有一家七百多名工人的服装厂,接受这个公司安排的生产任务。西安市纺织局也打算提供一笔资金,帮助该公司建设一个现代化的英利时装厂,共同经营,利润分成。近日,又有港商慕名而来,找到张静,探索合作的可能性。

英利的生意越做越大,张静的知名度越来越高。张静,张静,张静!挂在人们嘴里,简直成了电影明星。

同类推荐
  • 跃上葱茏

    跃上葱茏

    本书作者是一位笔耕不辍的学者型官员,退休后仍坚持躬耕文亩,此书便是他近三年的散文随笔精选,共60篇。其中有对工作的思考,更多的是观察社会、品位人生之感悟,不乏史家智慧、学人襟抱、草根情怀。
  • 中国现代文学作品选(上)

    中国现代文学作品选(上)

    本书拟分上下两册,上册是有关中国现代小说的精选,下册是有关中国现代诗歌、散文、戏剧戏曲和电影脚本的精选。书中有一些作品是在类似作品选中初次选录,比如近代言情小说,现代戏曲,现代电影剧本等,这些作品的选录一方面反映了当前学术发展的新进程,增强了本书的时代感,另一方面也在细微处透露了编选者的学术追求。
  • 披风

    披风

    《披风》是苏忠近作的汇编,多为短句、短章,无冗词,无赘语,简约是他的基本风貌。有时深情绵缈,飘逸着记忆的风烟;有时关涉现世,聚结着日常的烦忧。山晴雪,雨离别,枝乱颤,都是他的所见、所感,美言词,深邃而别有意蕴。
  • 一个时代的记忆:中国现代文学名家十章

    一个时代的记忆:中国现代文学名家十章

    本书内容为中国现代文学名家之专题研究。就一些有争议或被忽视的问题试作探索。如胡适对传统文学观念的变革与发展;鲁迅小说是否“蔽于‘疗救病苦’的信条”;“萧红体”的内涵和渊源;庐隐游走于现实与虚构之间的写作;凌叔华小说在现代视野和委婉谨慎之间的微妙平衡;曹禺话剧的民族化;沈从文独特的审美观念和文化理想建构;张爱玲小说的本意在俗,其质却雅等。偏重于文学史上风格独特或有争议之名家。注重通过自叙类文献及代表性作品。
  • 离离

    离离

    本书着重挑选了各个时代富有故事性的词,做成各个篇章,以现代视角解读爱情与婚姻的各个侧面,引经据典,文风唯美(结合安意如和白落梅的风格),如《醋坛》、《书媒》《维纳斯的特征》、《雨爱》、《西施眼》、《情夜》、《云开了》、《胭脂戏》、《绝情应是多情》分别写了男女吃醋,书作爱情的媒介,爱情的残缺,发生在雨天的爱情故事,情人眼里出西施,爱情里的游戏,由爱生恨等,典型的小清新,小忧伤。
热门推荐
  • 重生之福星道士

    重生之福星道士

    一个战略养成加打怪升级的大型虚拟网游,掀起亿万人的狂热,上到六七十岁的大爷大娘,下到六七岁的小屁孩,都在残月的世界里忙碌着,快乐着。重生归来的莫飞,希冀用他逆天的幸运值,挽回前世的遗憾。这一切只有血腥的战场才能实现。长剑在手,美人在怀,我有兄弟千千万,战必胜,攻必克,神魔遇我也要换条路!
  • 永生之战

    永生之战

    访名山,问仙府,拜师菩提,只为超出三界,从此自由,下龙宫,闯地府,大闹天宫,只为脱离生死,从此永生,看永生之战,带你解密西游记,领略猴哥不一样的霸气与柔情,让你明白,我们只是为了活下去
  • 敦煌人物志

    敦煌人物志

    《敦煌人物志》共收录和敦煌有关的古代和近现代人物近500位,包括名臣武将、文人学者、高僧大德以及能工巧匠等,旨在反映敦煌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
  • 青春无傻事

    青春无傻事

    遇见你竟花光我所有的运气,我再也没有运气陪你走下去了,没有我的日子,你会想我吗?
  • 我的同桌是天使

    我的同桌是天使

    我的名字叫张晓平,本来做为一个非常普通的转校生的我却遇见了这个叫绿荫的新同桌的那一刻,我的人生轨迹就发生了转变。一次次致命的意外悄然发生:只是好奇看个热闹结果差点就死掉,好端端的过马路差点被撞死,而且还在不经意间发现我的这个新同桌居然是个……天使!?一个惊天的秘密正在我面前一点一点的揭开它那神秘的面纱——我,是神的儿子……
  • 冷少的呆萌警妻

    冷少的呆萌警妻

    警局菜鸟杨毛毛,因接到一个神秘任务,而秘密潜入莫氏集团寻找办公室,谁知却落入了莫氏总裁莫枫的“圈套”呆萌警察遇到冷傲的总裁大人,从此争吵不断,甜蜜不断。最后在莫枫的帮助下杨毛毛成功擒拿了犯人。(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 行动要有所作为

    行动要有所作为

    你的周围到处都充满了机会,只要你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就会捕捉到它们的踪迹;那些渴求帮助的人呼声越来越弱,只要你善于倾听,就一定能听到那越来越弱的呼声;你不会仅仅为了私人利益而工作,只要你有一颗仁爱之心;高尚的事业就徘徊在你的周围,只要你伸出自己的手,就永远有机会去开创。
  • 豪门蜜恋

    豪门蜜恋

    方轻语双眼空洞的对冷逸宸说:‘’你做了那件事以后,我们俩再也没有关系!‘’冷逸宸悲痛的说:‘’轻语,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完方轻语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自从那儿以后,冷逸宸从一个阳光大男孩变成了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商业帝王,可以和方轻语的哥哥方莫寒并称为“二少”。当然大家都知道方家还有一个小公主,能让他们分分钟变温柔。只要他们知道他们从小呵护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已经在他们大家17岁那年消失了。五年后,她强势归来,身边不仅多了个男朋友,还成了杀手和K集团董事长。于是冷少开启了漫漫追妻路…………
  • 重生之反击

    重生之反击

    一场无情逼迁的大火,将高盛天烧回了十年前,傲世重生的高胜天将无情的反击房地产商,故事从此开始……
  • 送李频之南陵主簿

    送李频之南陵主簿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