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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章劝说沈煜,放弃比赛

那次之后,霍琦墨连续几晚做噩梦。她总是不停地重复一个梦境:在旧大楼,沈煜和很多人在打架。她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却可以听见他的声音。透出一种无法言明的悲戚,最终很多人都倒下了。就在他也疲惫不堪时,却传来高泽宇一声声令人恐怖的笑。那种笑里折射出阴谋家诡计得逞后的满足,就在那一瞬间,他终因体力不支而倒在血泊里。她拼命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没有答应,只是闭着眼。

她的心纠疼,额头沁出汗,想叫却叫不出口,只剩下丝丝抽泣声。闻声赶来的妈妈打开了房间的灯,轻摇她的身子,关心道:“墨墨,墨墨……”她慢慢睁开眼,看见妈妈一脸担忧,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坐起身子,伸出手抱紧妈妈。妈妈抽出纸巾,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安慰道:”墨墨,是不是做噩梦了?“她轻轻”恩“一声,妈妈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墨墨,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要不然请几天假休息一下吧!“她抱歉道:”妈妈,对不起,吵到你们休息了。

妈妈抚摸她的头发,笑道:”傻孩子,妈妈只是担心你!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听妈妈的话,请几天假,休息一下,好吗?“妈妈知道她喜欢读书,对自己有要求。从小到大,她从不会因为任何事耽误学习。请假确实对她有些为难,但是作为母亲的心,不是要求孩子多大成就。而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健康成长。

她有些为难,她明白母亲的心。但是对她而言,请假确实没什么必要。另一方面自己完全放不下沈煜。自己不知道他和高泽宇究竟还会怎么样,在学校自己还可以看着他。终于母亲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们不请假了。不过妈妈这几天就陪你睡,直到你不再做噩梦。“看着理解自己的母亲,她不知道如何感谢,只是紧紧地搂着妈妈入睡。母爱就是这样无私伟大,母亲可以为了孩子让步让步再让步。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以你的快乐为先。

课下,望着窗外,她静静地发呆。教室内很多人还在讨论,宋严泽丹住院,谁代表高泽宇参加比赛的事。许巍可惜道:”本来想看看泽丹和顾雅谁更技高一筹的,没想到现在基本已成定局。“班长边整理作业本边答道:”哎,也是,现在也不知道泽丹什么时候才能出院?高泽宇又会怎么办?”许巍叹了口气道:“多事之秋啊!不过我上次看见顾雅很努力再练习呢,看来泽丹受伤她依旧不受影响,那么努力!”班长感慨道:“希望这件事能圆满结束!”

高亮见沈煜回来,忙道:“沈煜,刚才叶瑾来找你了。”他简单“唔”了一声,又趴在桌子上,安静地小憩。几人各自看看,不明白到底怎么了。往昔只要叶瑾找他,不管多忙,他都会抽出时间去剪她。今天有些反常,难不成他们吵架了。可是叶瑾的脾气那么好,怎么会吵架呢?虽然存着疑惑,但是几个都好像有默契般,都没有开口询问。因为他们相信沈煜可以把很多事都处理好。

放学后,叶瑾直接来到高二六班。大家见叶瑾来了,纷纷自觉离开。叶瑾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他口气平常道:“最近很忙,所以……”不等他说完,叶瑾回道:“你撒谎,沈煜,你说过永远不对我说谎的!”他眸子微动,仍旧淡淡道:“我还有其他事要忙!”直接简单的一句逐客令,让叶瑾觉得惊讶同时又不甘道:“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是顾雅?你对她就那么有信心吗?你了解她吗?

脱口而出,她就后悔了沈煜是谁?向来的天之骄子,怎么会容许别人在他的世界里那么放肆。自己真是气昏了头,居然用质问的语气跟他说话。她还没开口道歉,他的声音冷冷响起:”叶瑾,你问的太多了。“叶瑾被他突然疏离的态度,吓到了。很久很久,他都没有直接叫她的名字。他总是习惯叫她瑾,她也这么被习惯。他总是一味维护她,连她自己都觉得沈煜对自己是不同的。也许现在不喜欢,只是还没有习惯自己对他的关心。今天之前,她一直以为终有一天他会接受自己。但是现在她才明白对他而言,不管是谁,都不可以插手他不想说的事。

简单向他道了歉。”抱歉,下次不会了。“之后离开了教师。沈煜坐在椅子上,烦闷地闭上眼。纠结了一天的霍琦墨还是来到沈煜的教师,觉察到有人进来。他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有些诧异道:”墨墨,你怎么了?“她直直地站在那儿,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大步向她走来,关心道:”你哭了?为什么要哭?”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四目相对。

她眼神中带着点迷茫,启唇道:“我想让你退出这场比赛。”他闻言身子一顿,不确定问道:“你现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直视他的眼睛,刚才的迷茫也消失不见。认真道:“我不觉得你赢了,这一切就落幕了。相反他不会罢手,你还会反击,无休无止。”他的眼中流过一丝复杂情绪,缓缓道:“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她既然来了就抱着一定说服他的信念而来。“沈煜,我只想要你退一步,你退一步这件事就完结了。”

他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听她说道:”起初我以为只要比完了,一切就归于平静。我以为只要站在你身后,告诉你我会陪着你。你就会觉得安定,就会觉得一切都会过去。我告诉自己,你是对的。可是发生这些事后我才明白:很多事是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像你选择顾雅一样,我知道不是因为你不想赢,而是因为你很想赢。因为你知道顾雅的禀性,尽管面对和她舞技差不多的宋严泽丹,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你选顾雅,不选叶瑾。你不愿叶瑾被牵连其中,因为她是你的朋友。我更知道你之所以想要赢,是想借此赢了高泽宇,息事宁人。但是你忘了,猎手一旦开始追击猎物,就不会收手。只有一种可能会停下,那就是——捕到猎物。“他脸色凝重,聪明如他。他怎么不知道高泽宇现在的想法,但是他仍旧想试试。所以他才放纵自己忽略顾雅是什么样的人,故意在叶瑾面前当恶人。一直以来他都是孤独的,没有人可以猜透他的想法。

直到现在,他在墨墨的一番话中幡然醒悟。果然在这世上,唯有他的墨墨才能读懂他眼眸中的感情。哪怕自己藏得那么深,她都可以明白。因为她在用心去懂他,用心去爱他。他张开手臂,微笑道:”好!我退出比赛。“她投入他的怀抱,眼角湿润道:”谢谢你能让我明白。谢谢你愿意为我放手。“他摸着她的头发道:”不,是你让我再次获得救赎。“那时的她并未在意沈煜的那句:再次获得救赎。后来的日子里,她才明白原来,沈煜对自己爱的十分深沉。

他和她静静抱着彼此,良久后她承诺道:”我想和你一起去面对他!“他有些哽咽道:”允许我自私一次,我不想你太累!“商量的最后结果就是她默默陪同,不露面。高泽宇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竟然和沈煜一样同时宣布退赛。旧大楼内,沈煜还未开口,高泽宇冷冷道:”这次没有分出高下,但是我不会放弃。下次,我要堂堂正正打败你,成为恒南中学第一。

沈煜静静地看着他,应声道:”随时奉陪!不过下一次请不要牵扯其他人,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事。“高泽宇抬眸,回击道:”你说的就是我想说的,还有这次泽丹意外受伤。最好不要让我查出和你有关,否则我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沈煜平静无波,缓缓道:“我也希望你可以查清真相。最起码,可以还我一个清白。”高泽宇“哼”了一声离开。

他离开后,霍琦墨望着他的背影道:“或许他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恨你,也许是爱恨交织,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沉默几秒,回道:“墨墨,幸好有你。才让我和他的关系不至于变得更坏!”她调侃道:“我记得某人曾说过,我还是理性比较好。不知道现在某人还是这样认为吗?”他失笑道:“我想现在的某人一定很懊悔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起码他当时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一个幸运女神。她朝他微笑道:”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看着她肆意的笑,看着弯弯的眉目,看着她璀璨闪耀的眼睛,他的心里很充实。曾经他相信三毛所说的话:心之何如,有似万丈迷津,遥亘千里,其中并无舟子可以渡人,除了自渡,他人爱莫能助。但是如今看着身边的她,释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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