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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回到住处,赵舒城将所有的家书都拿了出来,说:“爹、赵金虎司令,我知道,这每一封家书都是你劝我回家的,我从来没打开看过。我离开西阳的那一天,我就想我再也不回去了!可是今天……爹,我好想家……”赵舒城掩面哭泣着。过了好久,赵舒城擦干泪,说:“大革命早就席卷全国,我也打听了,西阳的县长现在姓荀,你这个反动军阀应该早就被打倒了,不知道您是否还活在世上。如果你逃离了西阳,带着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兄弟上山当了土匪,我就回去招安你!如果你死了,我这个不孝儿就回去给您叩头请罪!爹,不管怎么样,您别不认我,我可以不认您这个爹,您不能不认我是您儿子!爹……”赵舒城再一次泪如泉涌。

马霄汉很不服气,说:“副营长?以您的军功,怎么也得给个团长啊?”

赵舒城说:“已经不错了,只要能回老家,给什么官都行,只要有用武之地,我就可以重新来过!等我再回来……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得叫我师长、军长!我一天都不想等了,霄汉,咱们这就动身!”马霄汉难得在赵舒城脸上看到了一丝欣喜。

三十六

1.西阳街道日外

一座桥连通着水乡,桥下角落里有一个算命摊。一个男子坐在摊前,说:“你说我到现在没孩子不是我的事,我知道不是我的事。”

“贵府至今未有子嗣,当然不是先生您的事,可也不是夫人的事……”侯学问装模作样地说:“是你这命上的事!”

“你是我命里边就没孩子?”男子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你再胡说八道,我砸了你的招牌!”

侯学问说:“先生切勿动怒,我还没说完,您这命叫做妻重子晚,福禄后至!”

男子说:“啥意思?”

“所谓妻重,就是说你命里边不是一房媳妇,你现在娶一个,怎么着她都生不了孩子!所谓子晚,就是你娶了二房夫人,儿子自然就会来!晚了点儿,可不一定不是好事!你娶得越多,儿子自然也就越多,福啊、禄啊,也就全跟着来了!”

男子转怒为喜,说:“多谢先生!多谢先生!我这就回家去,让我爹再给我说个媳妇!”

“哎呀,哎呀,哎呀……”侯学问突然捂住胸口,倒在了椅子上。

男子问道:“先生,你怎么了?”

“不是我怎么了,是你这个命啊太厉害,小仙道破了天机,一时胸口如有重石压迫,难以喘息呀,这是老天爷惩罚我哪!”侯学问故作惊恐地说。

“哎呀,这为了我的事,让您受这么大的罪,我……”男人从腰间掏出一块大洋来:

“这个给您!”

“多谢,多谢!”侯学问立即眉开眼笑。

2.西阳赵司令府大门口日外

赵舒城带着马霄汉来到赵家大宅,说:“到了,这就是我家!”依然是旧时模样,只是没了站岗的卫兵,也没有了昔日的迎来送往,门口甚是冷清。赵舒城没多想,见大门开着,就要往里走。突然,四个扛枪的警察从院子里出来,随后两名官员模样的人拿着账本走了出来,另一名穿中山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前。一个官员模样的中年男子说:“胡秘书,院子里的一切都已清点完毕,古董字画、一桌一椅、一草一木都登记在册了,请您转给荀县长。”

胡秘书接过账本,说:“上封条!”马上有两个办事员拿着封条上来贴。

赵舒城一见,忙说:“等一等!为什么要贴封条?”

胡秘书看着一身军装的赵舒城,说:“你是谁?”

赵舒城说:“我是这家的主人。”

胡秘书看了他一眼,说:“主人?笑话,这是西阳县的公产,主人是政府!”

“这是前任保安司令赵金虎的家吧?”赵舒城愣了。

胡秘书说:“什么前任保安司令?赵金虎早就被定性为反动军阀了!”

赵舒城说:“他被定性为什么不要紧,可这房子是赵家的,我就是赵金虎的儿子赵舒城!这是我的家,你们不能随便贴封条!”

胡秘书打量着赵舒城,蔑视地说:“呦呵,这都什么时候了,反动军阀的余孽还这么猖狂?来人,把他抓起来!”

赵舒城一听,瞪大了眼睛。马霄汉急了,喝道:“我看你们哪个敢!”说着,他就要掏枪。几名警察迅速抬起枪,指着他俩。

赵舒城示意马霄汉不要激动,说:“看样子,你们是西阳县政府的人?”

中年官员说:“当然,这是荀县长的秘书。”

赵舒城点点头,说:“那好,带我去见你们的荀县长。”

3.荀县长办公室日内

荀县长话里藏话,说:“赵营长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啊!”

赵舒城纳闷地说:“初次见面,荀县长何来此言?”

“舒城仁兄年轻有为,在部队里当上了副营长,想见革命得早,革命得彻底,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还敢承认跟赵金虎的关系,这还不是勇气?”

赵舒城不解地说:“赵金虎是我父亲,需要什么勇气?”

“可是你的身份和他的身份……承认他是你的父亲,就是勇气可嘉啊!”

赵舒城说:“我还是不懂。”

“舒城仁兄不怕赵金虎影响了你的大好前程?”

赵舒城说:“他是他,我是我。”

“好!舒城仁兄这个表态就对了!既然他是他,你是你,他的家,也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赵舒城说:“这不是一回事吧?”

“就是一回事。”荀县长说。这时,胡秘书端上了茶。荀县长招呼道:“喝茶,喝茶。”

赵舒城还是不肯放弃,说:“荀县长,我承认赵金虎是反动军阀,参加北伐前我就在西阳组织过反对他横征暴敛、滥杀无辜的运动,也就是说我早就表明了立场,在政治上与他分道扬镳,可是我的家,房契地契都是有的,不可以随便就变成政府的公产。”

荀县长问道:“房契地契?在舒城仁兄的手上?”

“当然不是,应该在赵金虎的手里吧。”

“可是反动军阀赵金虎……啊,不,叫令尊大人吧,早就死了,并没有留下房契地契。”

赵舒城叹道:“我想到了,他那个脾气,肯定不会认输,北伐军打到西阳,他一定会负隅顽抗,死在战场上或者被抓了判决,那都是罪有应得。”

“舒城兄,你不知道令尊大人是怎么死的?”赵舒城一愣。荀县长说:“他哪里活到了北伐,之前大半年就被仇家给……”

“仇家?”赵舒城没想到父亲是这么个结局。

荀县长说:“一看你就是刚回西阳,还两眼一抹黑!胡秘书,把赵金虎案的卷宗调出来,让舒城看看。”

胡秘书将卷宗递过来,赵舒城迫不及待地打开,一张血淋淋地照片映入他的眼帘,赵金虎鲜血淋漓,墙上是一幅血书,赫然写着:杀人者霍啸林!

赵舒城难以置信,惊骇不已:“霍啸林?”

荀县长说:“对,霍啸林,他爹还是个举人!”

赵舒城如遭雷击,如见鬼魅,立刻合起了卷宗。

4.客栈某房间日内

赵舒城一封封地撕开家书,一封封地看着,越来越快,终于,他跪倒在地,惨叫着:

“爹——我以为这些都是劝我回来的家书,哪成想,每一封都是报丧的……霍啸林,我要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爹,儿子对不起你呀!爹……”他突然想到什么,喊着:“我爹的坟在哪儿?我爹埋在哪儿了?”他疯一般地冲出了门。

5.西阳街道日外

马霄汉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引路:“倒是不难打听,别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以前是你爹的……好像是老五,就住在前面不远,嫁给了一个裁缝。”赵舒城脸色铁青,一句话不说。

赵舒城来到一个裁缝铺,进了门。五姨太正在忙乎着什么,神色憔悴。见到赵舒城,她有些惊慌,却也没敢跑,说:“大少爷,您回来了,我也是没办法。你爹死了,我也没法活呀!你爹得罪了那么多人,那个家我也不敢待呀,指不定就给仇家哪天砍死了——”

赵舒城没理会这些,问道:“我爹的坟在哪儿?”

五姨太说:“我……我不知道……”

“混蛋!你好歹也是我爹娶的姨太太,你男人死了埋在哪儿你都不知道?

我……”赵舒城说着就掏出枪来。

五姨太凄厉地惨叫着:“别杀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少爷,你不知道,你爹一死就像天塌了一样啊,那些乱民天天往家里边扔石头,还有人放火,说要把我们都烧死,我就只好跑出来了!我向老天爷发誓,我是最后一个嫁人的,家里边的金银财宝我也没捞着,全被她们几个先下手了,要不我也不至于嫁给一个裁缝……”

6.水边日外

赵舒城坐在水道边发呆,马霄汉一瘸一拐地走来:“又打听到一个,说是老三……”

在马霄汉的引领下,赵舒城来到一处妓院,找到了三姨太。三姨太没有惊慌,带着一身的风尘味:“是你呀?你不是正人君子吗?也想跟你三妈睡觉啊!”

赵舒城训道:“放尊重点儿!”

“都他娘的进妓院了,尊重个屁呀!”三姨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说吧,什么事儿?”

“我爹埋在哪儿了?”

“谁知道?”三姨太一副不屑的神态。

赵舒城恼怒地说:“你也是我爹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三姨太,他死了你都不知道埋在哪儿?”

三姨太说:“你爹娶我的时候说这辈子就对我一个好,我才舍了戏班子嫁给他,哪成想他接二连三地娶,一直娶到把自己的命都丢了!活该!我还管他埋在哪儿?

老娘我这一辈子都被他毁了,谁管我了?”赵舒城没想到这是个厉害茬。“我告诉你,你们赵家欠我的太多了,正好你回来了,赶紧的,给你三娘我赎身!”

“你……我记得我爹最宠你,金银珠宝没少给你,怎么混到这个下场?”

“你还问我?哼,你爹娶了一个又一个,怕我生气出去给他戴绿帽子,就教我抽大烟。他活着的时候,天天有人孝敬,我哪知道那玩意儿这么贵呀!他死了,我就啥都抽没了,不到这儿来做生意,你让我饿死啊!赵舒城,既然你回来了,我还就赖上你了,我是你三娘,你不能不管我!先给我赎身,然后供我大烟抽,我一日是你三娘就一辈子都是!”三姨太越说越近乎,黏着赵舒城撒娇耍泼。

赵舒城吓得连忙站了起来:“除了你,还谁在西阳?”

三姨太说:“老五嫁了一裁缝。裁缝哪养得起她呀,全指着她当暗娼养活人家呢!”

赵舒城问道:“那几个呢?”

“大难临头各自飞,谁知道去哪儿了!”三姨太不耐烦地说。

“那就没人知道我爹埋在哪儿吗?”

“听说有人给他收尸。人都死了,还管他埋哪儿干啥。舒城,别看我是你三娘,可我年轻,抽大烟我也能改,你就给我赎了身,让我跟着你吧!”

“滚!”赵舒城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将三姨太打翻在地。

7.西阳街道日外

赵舒城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马霄汉安慰说:“赵营长,别着急,我们先住下来,慢慢打听,一定能找到的。”

赵舒城说:“我娘埋在卧龙山,那是当年我爹发迹的地方。”

马霄汉说:“那您干嘛不去令堂的坟地上看一看,令尊走了,肯定跟令堂合葬了。”

“不可能,因为我娘的墓地除了我和我爹以外没人知道!我小时候每年清明给我娘上坟,都是我爹亲自骑马带我去的!他不让别人知道我娘埋在哪儿,怕恨他的人挖坟掘墓。他说过,百年之后让我亲手将他和我娘合葬!所以他不可能和我娘埋在一起!”赵舒城痛苦地蹲在桥上,可怜地哭着。突然,一阵嘈杂声传来,赵舒城更加心烦。

桥下角落里,侯学问的算命摊被人砸了。上次来算命的中年男子指着侯学问骂道:“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当年跟着赵金虎为虎作伥,害死了多少人?赵金虎死了,西阳父老乡亲们留你一条活命,那是仁慈,你却在这儿算命骗人?”

侯学问翻着金鱼眼睛,说:“我什么时候骗人了?”

一个老者骂道:“呸!还说你没骗人?你说我孙子媳妇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孩,生下来也得当尼姑,害得我孙子媳妇不吃不喝整整哭了十天!孩子六个月大了小产,结果呢,是个男孩!你说你什么东西!”侯学问支支吾吾着不敢答话。老者怒道:“你就是为了骗我孙子的现大洋,打!打死他!省得他再害人!”

侯学问想跑,可哪里还来得及,众人围上去七拳八脚,打得他鼻口流血。而众人仍然不依不饶,侯学问没想到阴沟里翻船,小命要丢在了这儿。

“住手!”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只见赵舒城大踏步跑了过来。侯学问看到他,惊得目瞪口呆。赵舒城大声说道:“诸位父老乡亲,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留条活命吧!”

老者说:“你是谁?外乡人不要管我们西阳的事!”

抡锤子的大汉说:“就是,别以为你当官的就有什么了不起,砸死他,我甘愿给他偿命!”

“大少爷,救命!”侯学问不合时宜地喊道,赵舒城更加尴尬。

老者说:“你是赵舒城?”

赵舒城硬着头皮答道:“正是,我是赵舒城。”

抡锤子的大汉大声说:“怎么,你爹都死了,你还想给他的奴才挡横?没门儿!

想学你爹欺压百姓啊?你试试!我们现在不怕你们了!”

赵舒城沉下气,高声说:“各位父老乡亲,我赵舒城和赵金虎不是一种人!我是为你们好,杀人要偿命,这个道理都懂。”

老者说:“赵舒城说得对,他跟他爹不是一路人,他还带着老百姓反对过他爹呢,杀人偿命也没错,饶了他吧,走,走,走。”众人一听,纷纷散去。

侯学问抱住赵舒城的大腿,老泪纵横:“大少爷,今儿一大早我就恍惚看见了你,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敢情真的是你回来了!多谢大少爷救命之恩!我侯学问就跟着大少爷了,当牛做马绝无怨言!”

8.树林日外

小树林内乱草丛生,侯学问带着赵舒城和马霄汉走来。绕过大树,侯学问指着一个被野草覆盖着的小坟堆:“就这,这就是司令的坟!”

赵舒城愣住了,难以置信。半晌,他突然回手一巴掌抽在侯学问的脸上,打得他团团转。赵舒城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我爹对你不薄,可他死了你就这么对他?”侯学问被掐得喘不上气来。赵舒城稍微松了松手,说:“这么小的坟包,连块碑都不给我爹立?”

侯学问喘了一口气,说:“我不敢呀。”

“不敢?为什么?”

“大少爷有所不知,司令死后,上面不允许掩埋,说要等案情查清楚再埋。我就盼着他们来人缉拿凶手,结果人是来了,可没查案子,为的就是占司令的地盘,收编司令的枪!”侯学问叹道:“我跟了司令一回,总得让他入土为安啊,就找兄弟们帮忙,可没一个愿意伸手的,都怕沾了边,将来被那些恨司令的人报复,我就只好趁夜里一个人把司令背到了这儿,草草掩埋呀。”

赵舒城听得泪水涟涟,又悲有怒:“你说什么?我爹连口棺材都没有?”侯学问又被掐得喘不上气来,使劲地点着头。赵舒城又松开了手:“有棺材?”

侯学问喘息着:“有,有条席子裹着。”赵舒城又要掐,侯学问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大少爷,您别掐了,您想啊,我一个人哪儿抬得动棺材?”

马霄汉在一旁看不过去了,说:“赵营长,侯先生好歹把令尊掩埋了,应该谢他才对呀。”

赵舒城这才松开手,冲着坟堆跪倒在地:“爹——都怪我,没听您的话,留了霍啸林一条狗命,祸害您!”

“可不是……西阳的老百姓都把霍啸林给吹成神仙了,说他跟太上老君学的武艺,手起刀落就割断了司令的喉咙,还说他是英雄,为民除害,有人竟然要为民请命,请他来当县长,气死我了!”侯学问恨恨地说。

赵舒城问道:“所以,当官的就不追查凶手?”

侯学问说:“就是啊,主要是他们不知道您现在发达了。我刚才听这位兄弟叫您营长,大少爷,营长官可不小,应该不比县长小,你就去找县长,让他把司令的案子重新审一审,天涯海角也要把那个霍啸林抓回来,给司令报仇啊!”

9.荀县长办公室日内

赵舒城说:“请荀县长为舒城做主,严惩凶手,替父报仇!”

荀县长说:“你说你知道霍啸林在哪?”

“正是,他在汉口勾结共产党被关进了监狱,这个案子是我亲自办的,请荀县长以西阳县的名义发文给武汉政府,让他们把杀人凶手交由西阳审判。”

荀县长犹豫着,说:“这个……舒城仁兄,卷宗你是不是没有看清楚啊?”

赵舒城说:“看清楚了,照片上清晰地写着杀人者霍啸林。”

荀县长说:“是啊,可当时办案的人经过仔细排查,发现了很多线索,比如,霍家二十八口不明不白地就死了,就有很多人认为是赵金虎所为!”赵舒城一愣。

荀县长又说:“再有就是从古至今,哪有杀完人留下自己名字的?这明显是别人诬陷嘛!”赵舒城被问得哑口无言。荀县长说:“这些事情都没有查清楚,你让我跟武汉政府要人,说得过去吗?”

10.客栈某房间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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