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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纪实(1)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宁夏川(哪)两头尖,

东靠黄河(呀)西靠山。

鲤鱼满舱花果满山,

金川银川米粮川。

悠长、高远的宁夏“花儿”,在蓝天绿野间飘荡。

滔滔黄河,雄浑、浩荡。—只木船顺流而下,船上,一位银须垂胸的回族老人和一位戴眼镜的回族女同志,热烈地交谈着。

茫茫沙海,丘壑起伏,—匹强壮的骆驼,背搭红毡,在沙海里漫游。驼背上,一位戴眼镜的回族女同志,在引吭高歌。

这是电视纪录片《黄河采风行》的一组镜头。这充满塞上情调的画面,强烈地感染了我,我很想去见一见电视片中的那位回族女同志——银川市文工团的歌唱演员,对“花儿”颇有研究的安妮。

陋室篇

踏进这个房门,我不禁暗暗有点惊异,这是一个家庭的住房么?或许,叫它道具间、服装室,或者库房倒更加贴切一些?五颜六色的绸衣纱裙,五花八门的道具乐器,占据了两个房间的大部分空间。一架陈旧的老式钢琴委屈地紧贴着墙壁。两只简易沙发困难地从绸布纸张堆里挤出半个身子。这儿那儿,古香缎的靴子尖,三环鼓的铁脑门,正好奇地探头探脑。水渍斑驳的墙皮,随风起舞的顶棚纸,告诉你这房屋已是好大一把年纪,而那坑坑洼洼的碎砖地呢,则在向来人诉说着它们的不平。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斯是陋室。”虽说前人名句言犹在耳,我依然很难想象,这陋室的女主人,是怎样创作了那一支支优美的乐曲,写出了那一首首动听的“花儿”。这拥挤潮湿的房间,和那黄河的飞舟,那红毡铺背的骆驼,是多么不协调呀。

更何况,在这挤满百物杂什的陋室,还同时活跃着相当数目的家庭小成员呢:喏,两只鹦鹉,三只白兔,四只荷兰鼠。还有呢——两只漂亮的大花猫,正亲热地搂抱着,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呢。

一定是我那不善掩饰的眼光泄露了心中的惊异,男主人解嘲地笑笑:“不像个家的样子,是么?”说着,挥手把两只被搅醒了好梦而大感愤怒的大花猫赶走,去清理掉沙发上的乐谱歌本之类,请客人落座。

12点30;13点;13点30,一个半小过去了,还不见女主人归来。

“中午不回来了?”我有点等急了。

“回来,每天都这样,没个准点儿。”男主人习以为常,一边在案板上切肉,一边歉意地回答。

14点差3分,一阵自行车铃声,伴随着女主人进了院门。

安妮,这名字可说耳濡目染,并不陌生。白里透红的圆脸,自然卷曲的金发。一副黑边眼镜,两只景泰蓝耳环。小小银川,又同属文学艺术界,这面容,也可算得熟悉。可毕竟没打过什么交道,心性阅历,几乎可说是全然不知。我探究地注视着她。

和客人打过招呼,她弯腰搂起小花猫,贴在脸上亲亲,又捧起荷兰鼠抱在胸前抚摸一番,这才端过丈夫切好的肉,熟练地往里面拌着蛋清、麻油,乐呵呵地说:“好极了,今天吃烤羊肉。”

可那被丰富的调料拌好的烤肉串,她自己并不问津。她给自己切了两块足有二寸长的腱子肉,洗洗、烤烤,撒上盐面,香香地咬着、嚼着,一面快活地哼唱着。这使我想起一只满足的小猫。说实话,这种食肉方式,我还从未见过呢。

安妮冲我笑着说:“看我很野,是吧?我可不愿意作假,觉得这样吃尽兴,就这样吃,可不假作斯文。”

是的,没有一点忸怩作态,没有丝毫矫情虚饰。是她常去采风,质朴的山民们陶冶了她的性格么?也许,正是凭了这份真诚、这份直率,才使她赢得了山民们的心,得以挖掘出那些绚丽多彩的“花儿”,使她在那广阔的艺术天地里驰骋呢。

于是,在烤羊肉那独特、浓烈的香味里,我听她采撷、培育那独特、浓烈的民族艺术之花的经历,像成就每一项事业一样,这里,充满着痛苦与欢乐,交织着失望与希望。

采撷篇

二十八年前,当安妮来到塞上,第一次听到那像泥土一样质朴、像大山一样粗犷的“花儿”时,她的心房为之震颤了,她一下子就全身心地爱上了这未经雕琢的民间艺术。她认定,这是一颗埋在泥土里的珠宝,一棵藏在深山里的山丹丹,一经发掘开采,必将会闪射出炫目的光彩。她庆幸来到这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她决心要当一名民族艺术的采矿人。

童话电影里,有一朵开在高山顶端、闪烁着美丽色彩的马兰花。在安妮心目中,“花儿”就像那朵奇花,它以那神奇的魅力,吸引着她,召唤着她,同时,也在考验着她的意志与勇气。

20世纪50年代的宁夏,大木轱辘的牛车,慢腾腾地从黄土铺就的街道上缓缓辗过,成队的骆驼,理直气壮地在街道上蹒跚。红袄绿裤是姑娘媳妇们以为天底下最美丽的打扮。剪块红纸,唾点唾沫,在脸蛋上抹出两团圆圆的红来,就是最好的化妆。而回族妇女,严守着“青丝不见青天,家女不见外男”的戒律,盖头、面纱,正严丝合缝地紧捂着呢。噢,一幅近似中世纪的画面。

在这样一个半开化的地区,突然闯进来一个二十来岁、水灵灵的大姑娘,到处拉着人家听唱歌,人家肯么?

在南部山区的一个小村庄里,有个牧羊老汉,“花儿”唱得特别好,十里八乡,远近闻名。安妮慕名而来,翻山越岭,跟着他走。可老汉阴沉着脸,瞄也不瞄她一下。正走着呢,老汉突然甩起羊铲,土坷垃没有落在羊群里,却不偏不斜地落在安妮脚前面。安妮知道,这是在赶她走呢。可她假装不懂,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老汉。走乏了,老汉拣了三块石头,准备熬罐罐茶,安妮赶紧抱来柴草放在他面前。老汉要挽褡裢,安妮抢过羊毛帮他搓毛线。老汉扒出羊粪堆里煨熟的土豆,她接过来,大口嚼着,连说:“真香!真香!”

终于,老汉脸上绽开了笑容,说:“女子,难得你这一片真心。”

老汉开口了,山“花儿”漫了一曲又一曲,苍凉,豪放,浑厚,安妮听得如醉如痴,小本本上记了一首又一首。

“花儿”,本是回族群众的口头艺术。喜怒哀乐,情之所至,发之于情,行之于声。丰收了,人们用“花儿”唱出心中的喜悦。牧羊人,用“花儿”漫出心中的孤独;青年男女,漫一曲“花儿”,声声传情。山区、川区,牧人、农户,凡有回民居住的地方,必有“花儿”。为了采集这满山遍野的“花儿”,就要把足迹撒在这满山遍野。交通工具呢?骆驼、毛驴、自行车,最多的,还是要靠自己的“十一”号。

一次,碰上个牵骆驼拉炭的,会唱好多“花儿”,安妮跨上骆驼就跟着人家走。

驼队一路蜿蜒,驼铃一路叮咚,花儿悠悠,自云悠悠,沙漠灿灿,蓝天高远。好一番诗情画意。不过,骆驼背上的安妮可感受不到这番诗意。原来,胯下正折磨得她好苦。春天,草枯驼乏,驼背如刀背一样尖硬,骑在这样的光驼背上,其滋味可想而知。尾骨磨破了,火辣辣地疼。只好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来回扭动身子,以分散接触面。七八个小时,百十里路,拉炭人嗓子唱哑了,安妮的本子记满了。待到好不容易从驼背上爬下来,呀,腿肿得好粗,站也站不稳了。拍拍满身的尘土,摸摸怀里厚厚的采访本,安妮开心地漫起了刚刚学会的“花儿”。

下去采风,安妮常常是怀里揣两把炒黑豆就出了门。饿了,扔几颗在嘴里嚼嚼,可这黑豆好像特别能吸收人体内的水分。嘴里黏黏地干得发苦,舌头也麻木了。一把火,在五脏六腑里燃烧。土黄色的山峁,干干的山沟,它们也很干渴么?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一阵小风儿,凉丝丝地吹过,朦朦胧胧的,眼前是一片湛蓝湛蓝的湖水……

……颐和园,昆明湖,假日里,中央歌剧舞剧院的一群青年演员正在泛舟。“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凉爽的风……”小小船儿,满载着青春的欢乐。一个金发卷曲,耳环轻摇的姑娘,笑得好欢。难怪,进团短短几年,已在三十多个歌舞剧中担任角色。从雍容华贵的外国贵夫人,到衣衫褴褛的中国穷老婆子,从风流炽热的吉卜赛女郎,到温柔善良的小媳妇,她成功地塑造了各种类型的角色,戏路宽,嗓音好,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歌剧演员。不久就要参加出国演出了呢。

忽然有一天,这个黄头发,戴耳环的回族姑娘宣布,她将到大西北那个刚刚成立的回族自治区去。伙伴们惊呆了,这中国第—流的艺术团体,这富丽堂皇的大舞台,还有那样多外国专家、教授,多好的提高艺术的条件。怎么要到那样一个连火车都不通的荒漠上去?可惜了,一个花腔女高音;可惜了,未来的好前程。这个回族姑娘不多解释,倔犟地踏上了西去的路程。

安妮有自己的想法:在北京好多年了,看过新疆的舞蹈,听过藏族的歌声,还有朝鲜族、蒙古族、傣族、壮族……各个民族的各种形式的艺术。可回族的,几乎没见过,她相信,一个民族,既然代代延续,成为祖国这个大家庭的成员,那它就一定有自己的传统、自己的文化和艺术,应该去寻找,去发掘,使这个民族的艺术在舞台上生辉。

几年了,安妮在这个回族聚集区,寻寻觅觅,她找到了,那漫山遍野开放的“花儿”……

山上的牡丹沟里的泉,

回族的姑娘歌声甜。

一阵牧羊人的歌声,惊醒了朦胧中的安妮,她直起身,向“花儿”传来的方向走去。忽然,一洼积水吸引了她,她蹲下身,只见水面上浮游着小红虫,水底沉着羊粪蛋,真脏,可也顾不得了,她掬起一捧,倒入干得冒烟的嘴里。

为采集“花儿”,她忍受饥渴劳累,在高山深谷间,追寻着牧羊人的足迹;

为采集“花儿”,她乘着羊皮筏子,在波涛汹涌的黄河上,跟踪着纤夫的歌声;

为采集“花儿”,她曾被摩托车摔断过三根肋骨;

为采集“花儿”,她的足迹撒遍了宁夏十九个县市的山山水水。

场院里,她听庄稼汉用“花儿”漫出农家的欢乐;山坡上,她听牧羊人用“花儿”讲述山野的故事;土炕上,她听姐妹们用“花儿”唱出女儿家的秘密。耳朵,专注地听;手中,紧张地记。记下那优美的旋律,记下那质朴的歌词,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安妮在“花儿”的海洋里,贪婪地吮吸着,采集着、积累着。她要把这株散发着泥土芳香的山野之花,奉献到人们的面前。

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的舞台上,安妮以她那训练有素的歌喉,演唱了风味十足的“花儿”。掌声,肯定了她的努力。当她站在舞台上,一次次谢幕时,那些艰难困苦又都算得了什么呢?噢,不是为了掌声,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追求得到成功更令人欣慰的呢?!

紧接着,她又成功地编导了“花儿”剧《巴浪湖畔》,刚刚二十三岁,青春年华,春风得意,命运,对这个回族姑娘似乎十分恩宠。也许,她的青春和她的“花儿”将一起红艳艳地怒放起来。

磨难篇

在政治风云变幻莫测的年月里,个人的命运,像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谁能把握得住?

正当安妮的青春和“花儿”一起含苞欲放时,一场春寒袭来,她被扣上了“地方民族主义”的帽子。她那么如醉如痴地热衷“花儿”,这种民族性地域性那么强的东西,可不就是“地方民族主义”么。好大的帽子哟,把她精心编排的舞剧一下扣进了黑暗里,可并没扣灭她的爱“花儿”的心。

不久,那场毁灭文化的“革命风暴”,迅不及防地刮来了。

批斗,游街,抄家,戴高帽子。各种滋味,安妮全领略了。一次挨批斗时,不小心,高帽子歪倒了,和脑袋成九十度角倾斜着,她从排练厅的大镜子里觑见自己的形象,觉得挺滑稽,不禁“扑哧”一声笑了。旁边的造反派挥手就是一记耳光,动手打她的竟是她的学生,她辛辛苦苦培养的民歌手。

抄家,把她的衣服扔了满地,把她当年在歌剧舞剧院时的剧照也翻走了,作为“三名三高”的典型材料展览批判。最让她心疼的,是她辛辛苦苦收集的“花儿”,各种民间艺术的资料,被扔在地上,被狂热的人们野蛮地践踏着。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却无力解救的母亲,她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她哭了。

她被这场风暴刮到贫穷的山区。不过,这次可不是来采风,而是戴着“反动权威”的帽子来劳动锻炼的。

劳动,她并不胆怯,这时,她很庆幸幼年时的草原生活给予她的强壮体魄。四五岁时,当时很有些名气的电影演员的母亲和父亲一起,参加革命去了,把她托付在蒙古牧民的家里。在那里,她学会了骑马,学会了放羊,学会了大块吃肉(若不是年纪小,又是女孩子,很可能也能学会大碗喝酒)。她爱大自然,爱动物,爱一切有生命的美的东西,更热爱淳朴、善良的劳动人民。她在贫穷、憨厚的山民中,如鱼得水。她和乡亲们一起,锄地、下种、背粪、牧羊。她的豪爽、开朗、热情,使她和山民们亲如家人。她有好多“干娘”“干大”,疼她、爱她,抚慰着她被伤害过的身心。

为了“花儿”,她已是两番受挫,但她坚信自己的追求。发展民族艺术,何罪之有?她决不放弃。

于是,在山高皇帝远的山旮旯里,她半公开地收集着“花儿”,收集着流传在回族群众中的民间乐器,有姑娘媳妇用来逗乐传情的“口弦”(老百姓叫“口口”),有牧羊人吹的“牛角笛”,有小娃娃们吹着玩的“泥哇鸣”。回族妇女的各种头饰,衣服的花边、头巾的各种扎法,小伙子的裹肚儿,缠腰,全是她注意的对象,她用铅笔画,蜡笔涂,描摹下来,保存起来。她又像个收藏家、收集女子们花花绿绿的绣品:插针用的‘绣儿”、放香用的“香笼”,绣花鞋上的鞋面,年轻人的绣球,全都在她收集的范围,还有那念经、祷告时抑扬顿挫的声调。如果扬弃宗教的成分,单从音律上讲,简直就是很优美的音乐呢。她发现回族是一个爱美的、懂艺术的民族。她为自己的民族而自豪,也更坚定了为发展回族艺术而献身的精神。

磨难,使弱者消沉,而对有理想、有追求的奋斗者呢,它却无疑是一块磨炼意志的砺石。几年的下放生活,使安妮更深入地了解了回族人民的生活习惯,衣物服饰,性格特征,心理素质。她大量地吸取着民间艺术的营养,为她日后的创作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干事业,不易;一个女人,要干点事业,就更难。

作为女人,安妮是妻子,是母亲。可她却很少能把时间和精力放在丈夫和孩子身上。

她常常要下乡,要采风,要演出,要辅导学生。唯一的一个女儿,却难得见到自己的妈妈。寒寒暑暑,不觉中女儿长成了大姑娘,也做了妈妈。安妮心里却常感到很愧疚,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她培养的歌唱演员,有的上大学深造,有的已在舞台上小有名气,可她的女儿却是一个普通工人。孩子从小喜爱艺术,对音乐有较高的悟性,可自己却没能省下点心血和时间来培养造就自己的孩子。

还有丈夫呢。为了事业,为了她倾心热爱的“花儿”,安妮常常早出晚归,要频繁地外出,这就引起了丈夫的不满。晚上,她要熬夜工作,“叭”,他那里把电灯熄灭了。丈夫要的是温柔体贴的妻子,是妩媚多情的女人,却不能容忍一个时常下乡,把家务甩给自己的词曲作者;一个不能按时把一日三餐端到面前的先进工作者。虽然奖状领回了一张又一张,却不能换回丈夫的心。

安妮,她的豪爽很带几分男儿之气,可她内心的感情是很丰富、很细腻的。她爱美好的音乐,她爱美好的服饰,她爱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她那样温柔地爱抚那些弱小的小动物,她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在家庭和事业之间,她选择了事业。

她掩盖起感情的伤疤,在事业的追求中寻找着寄托和乐趣。

意想不到的种种谣言就像一盆污水,向她迎面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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